第二天一早,張小晴就帶著一隻二十來多斤的公雞,出來了門。一隻二十來多斤的公雞算得上是公雞中雞王,再加上公雞血又是克製邪物的關鍵東西,所以這二十多斤的公雞對茅山道術修煉者來說,已經算得上是一份“不錯的”大禮。大公雞被張小晴裝在了一個雞籠子裏,一路上咯咯咯叫著,走在大街上,還有人差點誤認為張小晴是賣公雞的。張小晴一路打聽,趕了幾趟車,到了警務局隔壁老巷。“李叔,我是張孔的女兒,你還記得麼?!”張小晴到了一個開著壽衣店,又在一旁開著“茅山捉鬼”牌子的店鋪門前,對著一個身板已經佝僂,頭發也是半花白的老頭恭敬地說道。“張孔?難道是內陸的那個同行張孔?”李真將鼻梁上的老花鏡,抬了一抬,打量著麵前的張小晴,一拍自己的腦袋,回憶了起來。“李叔,你記性真好,還記得家父!”張小晴一聽李真還記得,心裏也有著些許高興。“豬鼻孔,他現在還好麼?現在已經幾十年沒有見麵了,還挺想的”李真看著張小晴,說道“你也確實長得像你的母親,真沒想到侄女現在都長得這麼大了,快進店鋪坐坐吧!“李真說著,就做著茅山道士請同行入門的動作,對著門外做了一個手勢,然後又再門裏做了另一個不同的手勢。張小晴也很恭敬地低頭就進了店鋪,順手將籠子裏的大公雞送到了李真的手裏。“沒看出來呀,侄女繼承了豬鼻孔的衣缽,那我這個長輩可就要考驗一下你的功底怎麼樣了,茅山道術可不能失傳呀!跟我到小黑屋吧”李真看清楚張小晴進門與送禮,就看了出來,頓時沒有了剛才長輩疼愛後輩的表情。李真口中的“小黑屋”,是在“茅山捉鬼”那個招牌店鋪最裏麵。小黑屋,是有著一個黑色木簾子,進入之後,身體明顯感覺得到溫度下降了一兩度,但是區別於有空調的降溫,總給人一種陰冷寒骨的感覺。“李叔,這裏麵有鬼?”張小晴憑她對邪物的直覺,對李真說道。“嗯,剛才你進來的時候,我打開控製開關,將我收的一些不厲害的鬼放了出來”李真臉色平靜地看著張小晴,“放心,隻是考驗你一下茅山道術的功底”李真雖然喜歡錢,但是更講義氣,或者說成是更關心茅山道術傳承問題。他沒有子嗣,好朋友有了繼承人,他也是當成了自己的繼承人來看。“李叔,你就瞧仔細了”張小晴知道長輩們都是比較注重茅山道術的傳承,所以也就沒有客氣,快步到了小黑屋裏麵道壇旁。李真眼睛直盯盯看著張小晴的每一個動作,連眼睛都沒有眨,生怕錯過什麼細節。張小晴將她在父親張孔那裏所學到的茅山道術都一一給李真展現了出來,每個動作都被她熟練地展示出。“好!看來豬鼻孔,沒有選錯人呀,悟性以及茅山道術的功底遠勝常人,不錯!”李真一旁看著,眼中流露出吃驚的神情,嘴邊花白的胡須一動一動,讚賞道。小黑屋裏,原本有著十八隻鬼,張小晴將茅山道術展示完,就已經收了十五隻,當她在準備重新施展一次的時候,李真在小黑屋黑木簾處說話了。“還有三隻鬼!分別考驗你對茅山道術的創新,就像茅山道術裏麵已經有很多道術都已經不符合現在的需要,所以我們身為茅山傳人也需要創新來與時代一起進步!”李真看著在小黑屋飄蕩難以抓住的三隻鬼,嚴肅地對張小晴說道。“天靈靈地靈靈,來有影去有蹤,茅山追蹤術,急急如律令!”張小晴一聽,猶豫了一下,下一刻抓出三張黃色符紙,奮筆疾書完成了三道符,然後對著三張符紙念出咒語。轟轟轟!三張符紙瞬間燃燒,化為了三隻茅山追蹤符冥紙鶴,跟著它們氣息相同的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