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與孫強正常上班,關於昨晚的事情,孫強竟然什麼都不記得了。“禦天,我不知道怎麼了,總感覺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可就是想不起來了”孫強停下手中的工作,有些疑惑地問著武禦天。他在派對上也是喝了不少酒的,再加上武禦天一拍,醒後孫強母親也跟他說是他昨晚上是喝醉了,但是還是感覺什麼地方怪怪的。武禦天隻是笑了一笑,然後又埋頭在文件裏,孫強從武禦天臉上也沒發現什麼問題的樣子,搖晃了一下腦袋,也就不提了。“禦天,你們將女鬼範小芳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今天範小芳的母親向警務局申請了今晚去地下停屍間,看女鬼範小芳,好像警局上層已經同意了”一個消息比較靈通的同事,好奇地詢問著武禦天。“案子一直在跟進呀,隻是沒有太多的證據,定不了何焱的罪名,挺煩人的!”孫強搶過了武禦天想說的話,對著那位同事搖了一搖頭,無奈地說道。武禦天抬頭,也是一臉沒有突破的憂愁,輕輕長出了一口氣,然後又將頭埋在了文件裏,研究起文件來。“今中午,何焱的多個女友之中的那個,叫安什麼的,來警務局幫何焱那一些手續,突然在警務局昏倒了”那位消息比較靈通的同事,又對武禦天與孫強說起來才發生在警務局的事情。“那位叫安琪,估計是與何焱晚上事情做多了,今天就虛了”“哈哈哈……”小組辦公室的同事,都玩笑了起來,他們也對富二代一些欺男霸女的行為也很是不滿。孫強看了一眼哄笑起來的同事們,感覺無語地搖了一下頭,然後又埋頭繼續在文件之中認真找著何焱最近幾年所犯下的事情,看能不能找出定罪證據。但是,武禦天一聽他們的聊天內容,突然有了一種不安的感覺,可是卻又發現不了到底是什麼地方引起了他的不安。時間很快,下午就下班了,武禦天與孫強兩人又是最後兩個離開警局的。一輛黃色出租車,將武禦天與孫強送回了錦地大廈的外麵,接著兩人就進了大廈裏。“臭僵屍!我怎麼睡了這麼久?”貓小靈變成人形,雙手叉腰,一臉生氣地問道,屁股上的貓尾一翹一翹。武禦天沒有理會,從冰箱裏拿出兩包血包,然後繞過貓小靈,一屁股坐到了舒服的沙發之上,拆開一包就一臉享受地喝了起來。“喂!臭僵屍!本姑奶奶問你話呢?!不說,本姑奶奶就不給!”貓小靈一步跳到了武禦天的麵前,一下搶過武禦天手裏正喝的血包,將頭扭到一邊,生氣地說道。依照她的脾氣,要是知道誰對她下的藥,估計她就會氣衝衝地去找麻煩,但是現在武禦天又實在是拿貓小靈沒有辦法,隻好將事情從頭到尾講給了貓小靈。“可惡的何焱!竟敢對本姑奶奶下藥,哼,本姑奶奶這就去會會你!”貓小靈氣憤地說道,將手中的血包一下扔給了武禦天,要不是武禦天動作快,那打開的血包之中的血可就要撒他一身了。“喂!喂!貓小靈你想幹什麼,你忘了何焱身邊有個厲害的白發老道麼?現在還有了一個比鬼王還厲害的鬼麵觀陰!”武禦天剛接住血包,就看到貓小靈變成了貓樣,晃動著尾巴,要出門了,急忙一下起身,一閃身,攔到了貓小靈的前麵,阻止道。“欺負到本姑奶奶頭上了,本姑奶奶就要給他點顏色瞧瞧,讓開!”貓小靈三瓣貓嘴,發出人話,氣憤地說完,一個轉身,向著窗台方向竄去,身影再一閃,消失在了窗台的位置。武禦天頓時覺得事來了,急忙拿起打開的血包,跟著就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