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公寓裏麵毀破舊的樓梯不少都露出了鋼架結構,一腳踏上去,這個樓梯都好像在搖動,周圍的牆縫也掉下不少的水泥灰。“來,小心點兒,還是將你手裏的小皮箱給我吧!”武禦天對著後邊的張小晴說道,然後就準備伸手去接小皮箱。他也第一次遇到廢棄了這麼久的公寓樓,記得千年前的茅草屋都比這裏好很多,對於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的廢樓,他腳步上也慢了很多。“還是我來吧,過一會兒出現意外情況了,我能出工具速度快點!”張小晴笑著對武禦天說道。她時常一個人在外麵闖,都是一個人帶著工具,一是長久的習慣,二是她說的是實話,小皮箱在身邊,情況一出現,她就可以及時地拿出小皮箱裏麵的工具。武禦天見到張小晴說的也是,點了點頭,然後走在前麵,注意著腳上的力量,不要將樓梯給踏垮了。哇哇哇……一陣嬰兒的哭聲響徹整個廢棄的公寓樓,讓原本平靜的氣氛一下緊張起來了。“孩子,不要哭呀,媽媽會心疼的,來,喝點人血,填一下肚子”一個女人的聲音在第六層的過道裏回蕩著。武禦天與張小晴小心地向著第六層過道裏靠近,當進入六樓過道的時候,嬰兒的哭聲與女人的聲音都沒了。六樓過道兩邊的房間,因為時間比較久了,房門垮了,裏麵都是厚厚的蜘蛛網,有幾個房間裏都是做有一具幹屍,它們笑著看著武禦天兩人從他們麵前經過。“張小晴,這裏有古怪,死氣不重,但是死屍很多,難道這些死屍是被操縱的?”武禦天不安地問著身邊的張小晴。他看到那些滿屋厚厚蜘蛛網裏麵的死屍,那些死屍見到他兩人,都是將幹臉皺著,裝出笑的樣子,雖然他不怕這些,但是感覺這是一個陷阱或許就是一場陰謀。“我剛才也打開了天眼,確實這些死屍有古怪,甚至可以說整個廢棄公寓都有古怪,我們從進入公寓的那一刻,就已經算是掉進了對方設計的圈套裏麵!”張小晴雖說年齡不大,但是從小就跟著她父親張孔四處闖蕩,加上她又是女人,憑著第六感就是比一些有經驗的道士強上很多,對於危險的感知同樣也比武禦天強上幾分。“對呀,你們猜對了,這就是一個圈套,一個等著你們的圈套!”一個一身紅色連衣裙的女人,懷裏抱著一個似是嬰兒的東西,邪笑著對武禦天說道。武禦天與張小晴看到紅衣女人,眉頭都同時皺了幾皺,眼前的不是人,而是一隻已經有些道行的厲鬼。“不要小看我,我可是一個懷胎三個月就被一群惡人給蹂躪而死的,死的怨氣可大了!至於那些惡人嘛,都被我喂了我這還未能出生的孩子!”紅色連衣裙的女人邪笑著,另一邊用手撫摸著她懷裏的似是嬰兒的東西。紅色連衣裙女鬼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是語氣裏散發的怨氣比一般的紅衣厲鬼強大的太多。“不好!這東西很危險,除了它厲害之外,它手裏的死嬰也不簡單!”張小晴一聽紅色連衣裙女鬼的話,將手放到武禦天的手上一拍,表情嚴肅地對武禦天小聲地說道。三個月的死嬰,被一個女鬼養到了一個正常嬰兒的大小,不知道紅色連衣裙女鬼用了多少的怨氣,以及活人的鮮血來養。“哦,難怪這六樓感覺不到多少死氣了,原來是你將所有的死氣來養你手中的嬰兒,還有房間裏的死屍也就是你所殺的人吧!”武禦天聽完女鬼的話,又聽了張小晴的話之後,將之前的死屍古怪給想通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