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禦天突然拍了一下腦袋,對著張小晴與錢鬼兩個大聲說道。他雖然沒能從記憶裏直接搜到對付無相鬼嬰兒的辦法,但是他記起了無相鬼嬰兒的一個最怕的東西。“禦天,你有什麼辦法,快說出來!”張小晴在武禦天身邊,著急地催促著。“我在古書上麵看到,無相鬼嬰兒害怕貓叫聲,隻要貓一叫,那麼無相鬼嬰兒就會變得迷迷糊糊的,做怎麼事情都分心,實力也會大減!”武禦天對著張小晴,點了一點頭,慢慢道出來。“可是,我們現在哪兒去找貓呀?!這不也是根本不能辦到的事情麼!”錢鬼開始一聽心裏感覺歡喜,可是接著一臉愁容地對武禦天說道。“不要著急,我有辦法!”武禦天笑了一笑,他猜到張小晴與錢鬼兩個會有一個這麼問他,然後微笑著對錢鬼說道。錢鬼與張小晴疑惑地互相對視了一下,然後又將目光停在了武禦天的身上,等著武禦天接下來要說的話。“你們看好了!”武禦天說完,然後用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接著一個金色虛幻的紙出現在了武禦天的麵前。張小晴與錢鬼目光一臉好奇,不知道武禦天在幹什麼。武禦天接著將手指在嘴邊一舔,再用手指在金色虛幻的紙上寫起了字。“這就是傳說中,蜀山高層修行者的密信之法麼?!”張小晴在武禦天用手指寫字的時候,恍然大悟,記起了她父親給她講過的一些故事,於是遮著嘴,驚訝地說道。她知道武禦天是蜀山的修行者,但是她沒有想到武禦天竟然還會蜀山的密信之法,當親眼看到了眼前的“金色虛幻密信”,難掩心裏的那份震驚。武禦天確實使用著蜀山的密信之法,但是他的密信之法有些不一樣,就像他的師弟趙紫胤,他師弟寫字時候需要用著身上精血才能夠將字寫出,但是他隻需要自己的唾液就能在金色虛幻紙上寫了。金色虛幻的紙上,寫著幾個小篆“貓小靈,速來!”武禦天一寫完,就將那金色虛幻的紙收了起來,向側邊的窗口,甩了出去。“貓小靈?”“貓小靈是誰呀?難道也是一個蜀山的高人?!”張小晴與錢鬼看到上麵的字之後,小聲地嘀咕著。貓小靈,張小晴隻是知道武禦天家裏有一隻貓,並不知道那就是貓小靈,所以當看到武禦天寫著“貓小靈”的時候,以為武禦天向蜀山的師兄弟求救了。“不好!我的密信被剛才閃過的黑影搶走了!”“你是誰!怎麼能夠將我的密信搶走?!”他突然與密信失去了聯係,於是將頭看向窗口位置,對著窗口下黑影的方向,對著黑影大聲問道。“呼呼呼……”一個黑色影子從武禦天投擲蜀山密信的方向出現,然後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就消失了。張小晴與錢鬼也看想了窗口的位置,之前沒有明白武禦天話的意思,一看到黑影手中的密信,就明白了情況。“這人也是蜀山的人?怎麼可能截到蜀山的密信之法?!”張小晴小聲地對武禦天說道。“難道是蜀山的人?!這不可能!”武禦天將眉頭一皺,心裏也是這樣一想,然後將能想到的人都了一遍,最後搖頭一一否定道,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得罪過蜀山的任何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