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樸三刀冷哼一聲,朝著林宇與武禦天方向奔來。隻聽“乒~~!”地一聲響,一把樸刀與一柄巨斧撞擊在了一起!但是,樸刀卻被擊飛,樸三刀滿眼震撼地倒地,封喉而死!“我不管你是誰,總之要謝謝你。”武禦天擊殺了毫無防備的樸三刀,對著大漢道了一聲謝,便帶著大漢與林宇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中。而那些境界低微的山寨守衛哪裏見識過那樣恐怖的速度,“大大大……大當家被……被鬼鬼……鬼殺了!”守衛一臉慘白,不住後退,直至退到了門柱上。然後轉身就跑進了山寨中,一臉驚恐地宣揚著大當家被鬼殺害的消息。“不知這位大俠與樸三刀有何深仇大恨?”回到營地,武禦天詢問了起來。“多謝少俠替我王異報樸三刀殺我妻兒之仇,我王異已生無可戀,願追隨少俠左右,為少俠出一份秒薄之力!”大漢放下開山斧,跪倒在地,熱淚盈眶。武禦天聽了,很是無奈,一天之中,自己多了二十餘位忠心不二的手下!還不包括留在鏢局內的,聽從林宇命令的鏢師鏢眾。“請起,我好一人遊曆江湖,身邊多一個跟班反而覺得不自在,你若真要報我的恩,那就與這位亦受我恩惠的鏢頭一起經營好鏢局。”武禦天扶起了王異。“謹遵恩公吩咐!”“我乃青山開山斧王異,不知這位英雄名號。”王異走向了林宇。“王異大俠!久仰大名!晚輩就是聽著大俠的熱血事跡才立誌要成為一名俠士,今得以一見,倒也了卻一樁心事啊!”在一旁早就開始激動的林宇連忙拜了起來。“嗨~~!都是過去的事了。自從有了妻兒,我就已經不問江湖之事好多年了。想不到還有人記得我。”王異一聽,倒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兩人越聊越投機,聊到興起還要掏出酒壺喝上幾口,便很是自然地稱兄道弟了起來。休整夠了,一行人便出發了。有至人境十四重的王異加入,隊伍實力壯大了一分。一路安穩。來到目的地,慶元城。鏢局境地翻天大逆轉,又有德高望重之前輩坐鎮,自少不了一場大宴。天朗氣清。酒宴結束,天已黃昏,晚間秋風,亦是送爽。穿上秘製夜行衣,武禦天消失了。而整個樸刀寨,則陷入一片死寂中。送爽的秋風似乎又變成了淒寒之風,令幫眾不適。夕陽還未消失,武禦天則繞著山寨飛躥著,記憶著樸刀寨的地形圖。嘴角閃過一絲笑意。天已黑,但樸刀寨卻燈火通明,幫眾一人一根火棍,神色警惕。此時的武禦天,卻未進入樸刀寨。而是在樸刀寨一旁的山上擦拭著一根又一根針。纖細柔軟,長僅一寸的針!密密麻麻共計一百餘根。擦拭完,武禦天又拿出了一根空心的竹竿。將一根針塞進去,瞄準後,口中運起真氣,用力急促一吹。“咻!”微不可聞地聲音響起。沒射中。“好久不玩了,有些生疏了。”武禦天笑著搖了搖頭,心境未受影響。這一次,正中一巡邏之人側麵頸部。那人感到頸部養了一下,一摸,沒什麼,撫弄幾下,便繼續巡邏了起來。不斷改換著地方如法炮製著。一百餘根針,除了第一根,在半個小時之內都命中目標。武禦天這才悠哉地跳入一隱蔽的竹林中。就在武禦天準備出去時,武禦天馬上收住了身形。隻見一手持火棍的幫眾來到這裏,左右看了一下,不放心,有上下看了一下,便心急火燎地掏出家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原來是一個急著小解卻趕不及到茅房裏,而在這解決的家夥。武禦天悄無聲息地來到了他的身後。“說,二當家在何處,不然,你就當太監吧。”武禦天抽出此人的佩刀,放在了此人的家夥下。“在……在冥堂,我身後……這一間……東……東邊第三間的西……西邊第五間。”說一句話,這人咽了四次口水。武禦天也不怕他說假話,因為他們中的針上,塗抹著實話實說與漸漸限製真氣運轉之藥。武禦天便一擊打昏他,藏在竹林中。按著路線前行。武禦天小心翼翼地在屋簷上行走著,來到預期位置,蹲伏而下,小心揭開磚瓦,隻見四人坐在靈柩前,沉默不言,氛圍很是壓抑。武禦天想看究竟是何原因四人之間會如此壓抑,但不敢大意,就怕遲則生變。迅速裝配好針,射中一人。“誰?”畢竟都是高手,再微不可聞的聲音,也是響聲。武禦天也知道他們會如此快得察覺,笑了一聲,翻下了屋頂,清理了周邊守衛。“你便是一個時辰前,下飛鏢戰書,狂言要滅我樸刀寨之狂徒?”為首一五大三粗之輩操著不地道的官話,抽出大馬金刀,大喊著。“哦?還有這檔子事?我隻是看不慣你們樸刀寨的惡行,今晚想要給你樸刀寨一個教訓而已,想不到還遇上同誌之人了。”事實上,下戰書的人,就是武禦天。“哼!諒你這個才剛剛十重天的小輩也不敢如此放肆,你今天就別走了,等我們收拾了那人,就好好處置你。哼!”大漢輕蔑一笑,轉身走向屋內。“咻!”武禦天又吹中了三條漏網之大魚的一條。隻是這次,被武禦天一弄而心高氣傲起來的四人都未察覺。武禦天倒悠哉地走進了屋內。“你這小輩好生放肆!我大哥未下令抓你已經算客氣了,你居然還想進靈堂?”剩下兩條之一一手抓住了武禦天的脖子。武禦天笑著握住了他的手腕,“我就因為知道我逃不了,那麼既來之則安之。素聞樸刀寨喜好劫富,我倒想看看樸刀寨中如何個富法。反正你們四兄弟殺我是易如反掌。”他卻不知武禦天已經將針刺入他手中,藥已經流入他筋脈中。“哼,也是。你這小娃娃倒也精明得很。不過,也晚了!那就讓你再蹦躂幾個時辰。最後讓你都不知道是怎麼個死法!老五,看緊他。哼!”那人將武禦天扔下了台階。身體瘦高的老五冷眼走來,正準備提起武禦天,武禦天卻不見了!“哎,是說你們笨呢,還是太有自信呢?從頭到尾就沒有第二個人要來教訓你們。”武禦天隨手灑出了一團粉末,那是加快限製真氣運轉之藥的藥引。然後擊出劍鞘,將老五擊倒在地。“什麼?好你個小兒,居然敢耍詐!呀呀呀呀!氣煞我也!”二當家,一腳踹開了門,揮著大馬金刀衝了過來,一時間來勢猛如虎,勢如破竹。武禦天搖了搖頭,灑出了粉末,向前跨出一步,再一個轉身,擊出了劍鞘。二當家頓時噴出一口鮮血,門牙飛出。三當家四當家見狀,大驚,但剛捂住口鼻,便感覺體內真氣被凝固住了。“嘭嘭!”兩人同時被武禦天以同一招用劍鞘刀鞘擊飛。武禦天掏出茶袋,喝了一口,便將四人綁在了一塊。眾幫眾見此人如此神勇,輕描淡寫兩招擊敗四位當家,無一人敢上前。“你們,將這些年劫的財都搬到這裏,再派一人去聯係慶元城威遠鏢局林鏢頭,讓他帶著足夠數量的馬車與足夠人手到這裏來,讓他們召集好全城貧民分財物。”武禦天搬了一張椅子坐在院子裏,調息了起來。眾人不敢不服,有些地位的嘍囉便帶著人去搬東西了。分出一人,去報信了。一個時辰後,疊成兩層的箱子差點就堆滿了整個院子。而林宇以及王異也是心急火燎地趕到了。眾鏢眾看見這些大大小小的箱子,都驚呆了。留了兩箱給山寨幫眾,便全裝走了。看著滿載著財物的馬車,林宇與王異不禁感歎,這比自己吃的米飯還多!來到城門口,密密麻麻們的貧民。林宇與王異便開始分散財物。不過,隻分去不及十一之數!第二日。密密麻麻的人聚集在了威遠鏢局門口:“告示:威遠鏢局於一月前,慘遭樸刀寨暗算,精銳人員損失嚴重,鏢局一日不複一日。昨日再遭樸刀寨偷襲,幸遇貴人,得以全師。又得青山開山斧王異前輩加入,今欲廣招愛好習武,心懷仁義之輩加入我威遠鏢局,重振鏢局雄風!威遠鏢局總鏢頭林宇”昨日,樸刀寨別滅門一事,大眾隻知是威遠鏢局所為,隻因樸刀寨所劫財物皆由威遠鏢局運回,卻毫不知威遠鏢局不過是被命令去撿這天大的便宜罷了。威遠鏢局之名聲自然已名揚整座慶元城,如今威遠鏢局在深得人心之下,要召人。自然猶如囊中取物般簡單!鏢局門口的登記處,早已排起了長龍。並有變長的趨勢。“武禦天,為什麼你要這樣做啊!明明就是你的功勞,為什麼要拱手讓給威遠鏢局?”被雲嫣死纏爛打著,受不了的武禦天隻好說出原因。“雲嫣,那我問你,如果我說,樸刀門是我這麼一個才至人境十重天的後生滅的,民眾會信嗎?還有……”看著樓下的民眾,武禦天正在說著想法。突然,一個橫刀立馬的男子闖入院中,差點就傷著民眾。“林宇何在?”來人氣焰洶洶,一揮大刀,旁邊兵器架頓時變成碎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