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夢境輪回(36)(1 / 2)

殺氣!一瞬即散;殺意!一閃而逝。但麵對此人,吳尊卻是很輕鬆地笑了一笑。“大哥,你怎麼來了?”徐陽也是很驚訝。“我剛剛在下麵打酒,聽到了媛媛的聲音,就上來了。”男子看見媛媛竟然抱著那人的手臂,心中頓時燃起一股無名火。“哥哥!”武媛媛卻是開心地笑了,飛奔到了那男子身邊,抱住了他。“哥哥,最近你都不怎麼理媛兒了呢!”沒錯,此人便是荊州州牧,武禦天。“哥哥最近幾天太忙了,等忙完了,就陪你玩。對了,劍練得怎麼樣了?不會又出來偷懶了吧!”武禦天疼愛地摟住了自己唯一的親人,自己的親妹妹,武媛媛。刮了刮她的俏鼻。“哥!人家是女孩子,幹嘛要成天練劍?有武六武九保護不就可以了嗎?”武媛媛不滿了,自己根本對劍就不感興趣,自己現在倒對玉石充滿了濃厚的興趣。一想到那玉雕,武媛媛心頭一暖,由衷一笑。“他們總不可能保護你一輩子吧。隻有自己才能最好的保護自己。”武禦天摸了摸她的頭,語重心長。“而且襄陽城裏,又有誰敢動我?”武媛媛嘟起了嘴,鬆開了手,氣衝衝地坐回了位子上。獨自發著悶氣。“對了,哥哥,他叫吳尊,他在玉石和琴技上很有造詣。”這時,武媛媛想起了哥哥的招賢納士的政策,便舉薦起了吳尊。“武州牧,才三日不見,似乎憔悴了些啊。”這時,吳尊才悠哉地喝完了一杯茶,起身抱了下拳。“原來你們早就認識了啊。”武媛媛正自鳴得意,認為自己立了一功時,聽到這句話,不由得蔫了下去。一臉失望。“哦,原來你叫吳尊啊,倒是取了個好名字。你們兩個先回去吧,帳我來結。我和他正好有要事要談”這時,武禦天又恢複了那統領三軍的氣勢。兩人感覺到了武禦天的氣場變化,便識趣地離開了。武媛媛看了兩人一眼,但時間更多地停留在了,吳尊身上。心裏頓時隱隱不安起來。“那一天你為什麼要動殺我的心思?我與你近日無怨,往日無仇,更是從沒有做傷天害理之事。”武禦天眼神冷了下來。“哦?你問我為什麼要殺你?哈哈,好一個為什麼!那我就告訴你為什麼!十年前,你與你父親武季私自打造假尚方寶劍與傳國玉璽;如今,你們以為如今群雄割據,大漢氣數將盡,便大肆籠絡人心,準備等平定南粵百部後,趁機借覲王之名密謀造反。我為何不能殺你以除後患?”吳尊冷笑道。“不過,我後來感到困惑,又推算了一遍。而結果是,大漢就算躲過了此劫,也將走向衰亡,百姓更加疾苦,不能涅槃重生。所以,我改變了想法,想讓現在還沒有亂的大漢,亂得更早一些,亂得更猛一些,以便結束得更快一些。而你荊州武家,則是我的第一步棋,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棋。誰叫你們荊州武家最強大,最有野心呢。”吳尊又無奈地聳了聳肩。“哦?你就不怕我現在就殺了你,你別忘了,你在我的地盤上。”武禦天一聽,冷笑。笑話!我武家居然要被一無民小卒算計在大局裏?說出去,我武家的顏麵何存!“是嗎?那好吧,我無所謂,反正到時大敗特敗,敗得身名俱裂,眾叛親離的,是你們武家,而不是我這隻閑雲野鶴。但要是你能聽得進我的話,回去和你的軍師子直先生(徐靖)商議商議,說不定還能登上帝王之位。”吳尊無所謂,將自己的山果酒倒了出來,將這九醉樓的九醉酒倒進了酒袋裏。武禦天聽了,沉默了良久,氣勢不由得有所下降,這句話可是說到了他的心坎裏去了!若是沒有這兩樣東西,自己再怎麼造反,也沒關係,但帶著這兩樣東西造反,一旦消息被泄露出去,自己到時就是被群州州牧圍攻的下場!想到這,殺氣頓起,殺意狂燃。“那麼。你就把這秘密告訴給閻王爺聽吧!”武禦天抽出了劍,朝吳尊攻去。吳尊卻是悠然自在地喝著酒,似乎武禦天拿的隻是一根脆弱的樹枝。然而,此時兩人意想不到的變故發生了——“不要!”一聲驚慌失措的女聲從門外響了起來!同時也響起了破門而入聲。是花容失色的武媛媛!武媛媛是出去了,也下了樓,但走到樓外十丈左右,心中的不安更甚!便找了個借口,又回到了九醉樓,正好聽到了哥哥的最後一句話,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想都沒有想,就馬上破門而入。就連她自己也沒有明白,自己為什麼這麼緊張吳尊?當下從後一把抱住了自己哥哥的虎腰。“我不是要你回去的嗎!”行動受阻,不能斬殺吳尊,武禦天怒上加怒,自然怒不可遏地朝阻止自己的人大喝了一聲,“哥哥……你以前從沒有這麼大聲嗬斥過媛媛,哪怕你在最生氣的時候。”武媛媛滿眼的失望與落寞,這一刻,她的心不由得裂開了無法彌補的口子。喃喃道。“媛媛,聽哥解釋,哥不是故意的!”當下,武禦天扔下了劍,反身一把抱住武媛媛,不停地安慰著自己唯一的妹妹,自己答應過因生妹妹失血過多而去世的母親要好好照顧的妹妹。“其實,比天下霸業還要重要的,是父母安康,兄弟姐妹健在,子嗣無憂,後代蒙先輩福庇。”吳尊搖了搖頭,他自然知道武家的狀況。走到他們身後,撿起了那把劍。“劍是好劍,用天外隕石鍛造而成,可惜,就怕它被蒙上汙垢。你造反,卻是要害多少本可以為真正符合道義而壯烈犧牲的家庭。他們的死,本是功在千秋,利在萬代,而被你們這一弄,卻將是一文不值!你將來登基了,你又有何臉麵對得起這些無辜亡魂!為了幾個人的利益,卻要犧牲十幾幾十萬的無辜性命!哼!就算到時你能拿得出一輩子的太平治世,也難以抹去這些血淋淋而真實存在過的汙點!”吳尊又將這柄劍狠狠地刺在木板裏,直接沒到了劍柄處。“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吧!”吳尊一甩手,便出去了。“等等!”聽了吳尊這一番口氣先軟後硬的話,武禦天心中滿是慚愧與後悔。“你說吧,把你的計劃原原本本地說出來吧。我知道,現在,對不起,這三個字,說千遍萬遍,也難消我們武家的已經造下的罪孽。”武禦天眼裏也滿是慚愧與後悔,甚至淚光隱現!武禦天畢竟也隻是一個少年,一個十九歲,心性剛剛成熟,意氣風發,未經多少人世險惡的貴族子弟。天下道義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是最強有力的殺招,甚至是絕招!“我說過,冷靜下來,好好想想。群雄割據以圖霸業,對於你們這些州牧來說,早就已成定局。三天後,我在這一間廂房裏等你的回複。不過,到時的酒錢飯前可要你付。我一介布衣的,可沒那麼多錢。”說罷,吳尊便喝著美酒,走出了廂房。吳尊那是一個快意啊!自己借武媛媛之手,殺的武禦天那叫一個潰不成軍啊!可是,這隻不過是小打小鬧而已,自己真正的對手,根本就不是武禦天,而是徐靖!“啪!”就在兩個大男人各有心思的時候,一格外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響徹酒樓。把所有正在享受的客倌,都嚇了一跳!聽著聲音,應該是樓上傳來的吧!能上的起樓的,可都是達官貴人啊!誰敢這麼囂張?也許大家都猜到了,被打的人自然是武禦天,而敢於打武禦天,而且還打得滿樓都被驚到的人,自然是在武禦天懷裏的武媛媛,武媛媛一臉的不可遏怒氣與極度到極點的失望。“哥!你太令我寒心了!”語氣冰冷,眼神冰冷。武媛媛此時仿佛變成了冰冷孤傲的冰霜美人兒。打完,便掙開了先前掙不開的這雙有力的大手,奪門而出。而轉身的那一刹那,淚光閃爍。閃在武媛媛眼中,疼在武禦天心中。“媛媛……”武禦天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妹妹離開,而毫無辦法,似乎他所有的力氣被自己力氣不大的妹妹一下子給打散了,雙腳如鉛般沉重,不得移動。一句兩字,喊得卻又是那麼有氣無力,令人心酸。“能陪我走走嗎?”吳尊正在思考如何對付那智謀了得的徐靖,手邊被拱了一拱,聽到了包含太多消極的熟悉聲音。“可以啊,樂意之至。”吳尊就算不聽不看,也知道是誰。“知道嗎?其實我還有一個哥哥。是我二哥,比我大兩歲,比我大哥武禦天小一歲。”來到一座石橋上,武媛媛撐在石橋壁上,任風吹舞著秀發。“可惜,在與南粵百部的聯合軍的戰鬥中,不幸喪生。從那時起,我就十分討厭打仗,自那場戰後,我哥哥便由於我的關係,很少出兵。我不知道為什麼一定要靠打仗來解決事情。坐下來扯一陣子嘴上戰爭,扯上幾架,誰贏的多,誰就做大,不就可以了嗎?為什麼就不能化幹戈為玉帛。”武媛媛說出了心中埋藏已久的話。而這些話,自己曾經說到一半,便硬生生地被自己的哥哥駁回了。卻說此時武禦天已經回到了府上。看到武禦天這幅失神落魄的樣子,徐靖大感意外,當下便詢問了一下,聽武禦天說起了酒樓一事,最後詢問了一番細節,不由仰天大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