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與武家軍哪料得這次成了甕中之鱉!“哈哈!我早就知道吳尊圖謀不軌,便將計就計。現在反過來暗算你們一把!哈哈!真以為我範質十幾年的兵是白帶的嗎?還是太嫩了!”範質在城牆上,一手叉腰,一手捋著胡須。“留下武家將領,留些武家軍,其餘的,格殺勿論!放箭!”範質突然神情嚴肅了起來。然而,讓山匪與武家軍想不到的是:箭頭是加重的箭頭,且上綁了特製藥粉,能令人四肢乏力。三春城的士兵交戰前服過解藥,於是,一場赤裸裸的單方麵屠殺,開始了!一個時辰後,三萬山匪與十萬荊州精兵,屠殺地隻剩下兩千餘人!“範質狗賊,他日我定要你血債血償!”武禦天不甘地被俘了,怒不可遏大吼!睚眥盡裂!回到大堂,範質一臉春風得意,躊躇滿誌。瀟灑地坐在主座上。看著前麵跪著的武禦天,徐子直,以及一係列青年將領,範質不由得再次開懷大笑!一個州牧,居然淪落至如此田地!範質已經深深折服於吳尊,這一個也隻有十九歲的少年的智謀了!“武禦天,我知道你現在很恨我,但是,你也隻能恨我了!你荊州一下子損失了十萬精兵,南方又有南粵百族的威脅,我看你十年內不能出兵征伐了!說不定到時還要向我靖州求取糧食,或者向南粵百部求和,哈哈!你荊州可被元氣大傷了啊!你這州牧新官伊始,便做出了如此一番讓你荊州人民寒心的事,你這州牧不當也罷,不當也罷!”“來人,給幾位鬆綁,送回連英城。重重犒勞三軍,軍餉發放三倍的量。可惜,沒捉住吳尊那個小毛孩,哎,美中不足,美中不足啊!”範質一臉不滿意。然而,“啊~唒!”吳尊仰了幾次頭,終於打出了一個感覺極其強烈的噴嚏。揉了揉鼻子,“啊……啊……”然後鼻子又癢了幾次,終於停歇了。“怪了,誰想我想得這麼厲害?”吳尊正策馬揚鞭得起勁,被這麼一鬧,興致銳減了不少。但如果他知道,範質雖然按了計劃說話,但又自作主張地為了保護自己,而說自己壞話。騎術精湛的吳尊肯定會馬上翻滾下馬的。然而,進了連英城,卻見百姓一個個愁眉苦臉,眉宇間盡是悲傷,吳尊知道,大戰已經結束了,這下子,武媛媛的願望也得以實現,雖然隻有七八年。但也足夠她思想轉變了。不由得心中默默一笑。卻假裝詢問居民,為何如此一副神色?來到刑府,吳尊鬆了口氣,摘下了易容麵具。卻見邢霸也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刑前輩,莫非你也在為荊州十萬精兵被屠戮而神傷?”吳尊抱了抱拳。“嗬嗬,是吳兄弟啊。我不是為了這件事,畢竟勝負兵家事不期。我是因為這次要和南粵百部交換一批貨物,以前,我們商會還能靠著荊州的兵力優勢,談判占據上風,但現在,南粵那也得知了消息,這次談判,我們一定處於下風,所以,我在為誰能擔此重任而發愁。”邢霸搖了搖頭。“不過,現在小兄弟來了,我也不用愁了,還請小兄弟給老哥一個麵子,幫老哥這個忙。”邢霸一臉不好意思。“哦?哈哈!怎麼會呢。我還正想求助前輩,想個法子讓我見南粵百部裏有聲望的族長呢。如此一來,我們到也不謀而合啊!”吳尊一聽,不由得開懷大笑。“不知何時出發?”吳尊也口渴了,便坐了下來,喝了一口酒。“三日後,對了,明日連英城城主女兒十八歲生辰。聽說此女天生精通音律與歌舞,彈得一手好琵琶,古琴與古箏。從小也是習武,可謂女子中的文武雙全之人。聽說明日之宴,也是此女挑夫婿之宴。大宴會持續三天。怎麼樣,要不要前去試試?”邢霸想起了一件大事。“哦?是嗎,那好,我就去看看就行了。現在就談婚姻之事,還為時尚早。”吳尊又何嚐不知道邢霸的意思?第二日,吳尊穿戴一新,加上那出眾的氣質,無人不會不認為他是位貴族子弟。然而,無巧不巧,吳尊跟隨邢霸,和刑風聊著天,到了那歐陽府前。而這時,作為一州州牧的親妹妹,加上哥哥被俘,武媛媛隻好自己出麵,卻看見了正在談笑風生的吳尊!若在平時,看見吳尊,武媛媛一定會很開心,會走上前,打個招呼。但是,今天是歐陽家挑女婿的日子!且歐陽曦不僅傾國傾城,更是彈得一手好樂器,舞姿也是能另眾人如癡如醉,自小習武,眉宇間也有一股英氣,加上身材曼妙,出生也不比自己差,哪一點都不比自己差!武媛媛眼裏不僅流露出濃濃哀怨與神傷。吳尊感覺到了異樣,轉過頭一看,卻看見了哀怨看著自己的武媛媛。吳尊不由苦笑,無巧不成書啊!“媛媛,你怎麼了?大好日子,怎麼一副愁眉苦臉呢?”吳尊裝作沒看出來的樣子。“呆子!”武媛媛心裏哀怨了一聲。“沒,沒事,我很好。”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嗬嗬,邢老弟,武姑娘,兩位大駕光臨,我這裏蓬蓽生輝啊!”這時,迎接完賓客的歐陽錄看見了兩位貴客,喜出望外,馬上大步走向前。“嗬嗬,歐陽老哥客氣了,這把秋風劍,不知歐陽姑娘會不會喜歡。”邢霸正想向武媛媛行禮,聽見了歐陽錄的聲音,便取過隨從手裏的一劍盒,打了開來。“好劍,好劍!”歐陽錄也是一習武之人,自然看出了這把外表質樸的女子細劍其中的不凡之處。“歐陽前輩,這是晚輩為歐陽大小姐特意雕刻的木琴,不知歐陽小姐會不會喜歡。”吳尊也從絲綢袋子裏,出去了自己的禮物,這是自己連夜用上等水杉木,趕出來的。“一千年的水杉木?大手筆。”“哦?雕技入微啊!”歐陽錄接過一看,大體看了一遍,一時間以為是真的!然後撫了一下琴弦,才發現,這時仿佛一摸就斷的木絲!卻有股滑膩之感。想必是經過了特殊處理,才能擁有較好的韌性。不由得多看了這位少年幾眼。尤其看到那雙手,心裏有了一些盤算。這個年輕人,手指與女兒的手指一樣,想必也是為愛琴之人,加上他腰間這柄一定也是不凡之物的佩劍,想必是這次比試的第一了!“也不給我雕一個!”武媛媛也看出了那木琴的精湛入微,聽到了歐陽前輩的稱讚,武媛媛更是嘟囔起了嘴巴。滿臉的不滿。畢竟也是從小就接觸大場麵的大小姐,武媛媛很快露出了祝賀的笑容,從馬上下來了。取出了自己的賀禮,是一本珍貴琴譜。雖然僅是殘本。約兩柱香後。賓客已經就位了好一會兒了。這時,歐陽錄也換了身喜慶的衣服,出來了。“承蒙各位抬愛,出席小女的生辰宴會。那麼,話不多說,我知道,各位是奔著小女的夫婿來的。那麼,就先請欣賞一下小女的歌舞表演,再進行角逐。”歐陽錄拜了一拜。話音剛落,一聲琴聲便響了起來。吳尊覺得有些耳熟。貌似在哪裏聽過。當然,是這副琴的琴弦音色耳熟。“空山覓人影,唯見月清明。忽聞水上漁歌聲,飄渺似天音……”這時,一聲空靈的歌聲響了起來,從大堂裏,走出了一位身穿白色舞裙,蒙著麵紗的女子,身姿婀娜曼妙。而吳尊卻越發覺得此女自己見過!“魚兒癡醉水中留……”唱到這裏,歐陽曦已經來到圓台上了。“是他?”歐陽曦看見一位不似他人一臉癡醉,卻是凝神思索的男子,不由得暗自驚訝。不由想起了那日的偶遇,回憶起了那日的飄渺天音。唱出的歌兒,更是憑添一絲靈韻!此時就當歐陽曦望向吳尊時,吳尊也想起了此女是誰,當下,兩人四目相接。吳尊笑著點了點頭。歐陽曦臉微紅,扭過頭去,繼續邊唱邊跳。而時刻注意吳尊的武媛媛,看見吳尊這樣,再看見歐陽曦那樣,當下以為兩人在那時,已經互相生出了一些情愫,這時兩人的四目相接,歐陽曦的歌聲更加美妙,又因羞澀而扭頭,武媛媛便誤以為兩人是在眉目傳情,隻是礙於大庭廣眾,歐陽曦畢竟是女子,便扭頭不看他!更是生氣!小嘴兒嘟得更是比之前還要高,滿目敵意地看著舞台上出盡風姿的歐陽曦。歐陽曦此時是一個轉圈的動作,看到了滿眼不善的武媛媛。微微一怔。但想到上次她與那琴藝令自己折服的男子獨處一室,歐陽曦心裏也微微不平靜了。歐陽曦也明白了武媛媛是什麼意思了。不由微微得意一笑。而時刻注意歐陽曦一顰一笑的諸位公子哥,便是更加癡醉了!武媛媛也看到了,便更是惱火!四下尋找了一番,看見了一小石子。不由得得意一笑,看誰能笑到最後!武媛媛便四下望了一下,好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歐陽曦身上,便飛快地撿起這枚石子,手裏一用力,石子便被彈到了歐陽曦腳下。歐陽曦始料未及,便滑倒了!這時,途勝的變故讓諸位癡醉與表演中的公子哥們來不及從癡醉中立馬走出來,去接住心中的仙子!隻能眼睜睜看著仙子摔著了!公子哥們心灰意懶。“呃~!”這時,歐陽曦也以為自己肯定要摔下台了,但,緊接著,便覺得背部傳來了一陣溫熱的觸感,有人借助自己了!但是,身體卻傳來了一股異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