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亞妮的宿舍就在圖書館的對麵,中間隔著三個班,也就是教學樓的另一邊的三樓。
學校老師吃飯,是在學校後麵的教師食堂裏吃飯,家在附近的就回家吃飯,由於唐亞妮家在另一個鎮,所以她也是吃食堂的老師之一。
劉十三今天沒回家吃飯,他發現班主任老師,不管是上廁所,提開水,還是去食堂吃飯,宿舍門都是不上鎖的。
這門好像就一直是開著的,劉十三有一個非常好的耐性,做什麼事都是謀後而動,絕不草率冒險。
鎮中學的廁所是旱廁,在旬縣哪怕是縣政府的廁所也是旱廁,縣長副縣長一起蹲坑,聊政策大事,這也不是稀罕事。
這種廁所一溜的十幾個坑,中間無遮無攔的,這種廁所是北方一般小縣城,小村鎮上集體單位廁所的統一模式。
不論是三樓上課的學生,還是三樓住宿的老師,要上廁所都得下樓,然後步行兩百多米到操場邊上的廁所入廁。
劉十三仔細的算過班主任老師,吃飯,上廁所,提開水的時間,發現每次均是超過四分鍾以上的。
四分鍾能幹什麼,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唐亞妮右手領著開水瓶,左手拿著飯盒和筷子,低著頭出了宿舍。
劉十三就在對麵的教室裏坐著,他看著讓他又敬又畏的美女老師走下樓梯,宿舍門依舊沒有上鎖。
劉十三走出教室,左右看看,發現三樓樓道沒有人,直接就閃進了唐亞妮的宿舍。
這宿舍劉十三早上還進來過,是來抱作業的,他已經將宿舍裏的所有物品和擺放位置記了下來。
一張單人床,這還是劉十三七年級的時候,和幾個同學一起抬進來安置的,不過是給當時的曆史老師抬的,曆史老師已經搬到了樓下去住了。
床上鋪著淺粉色的床單,被子套著淺粉色的被罩,枕頭也是淺粉色的,整齊的壓在疊好的被子上。
被子的邊上還放著一隻棕色的小毛熊,隻有一尺來大小,藏在被子後麵,剛好探出小半個腦袋。
桌子上放著語文教案,靠近床的一邊豎著一把吉他,劉十三從沒見過唐亞妮老師彈吉他。
劉十三猜唐亞妮老師肯定愛粉紅色,就連台燈都是粉紅色的,這宿舍他來說多少次了,還是第一次看的這麼仔細。
床尾緊挨著牆的地方放著一個大皮箱,這裏麵應該放的是唐亞妮的衣物和私人用品,皮箱上有個小鎖,劉十三拽了拽,沒拽開。
皮箱的左邊是一個水桶,有小半桶涼水,再邊上是一個小凳子,凳子上放著一個紅色的搪瓷臉盆。
可能是沒有粉色的搪瓷臉盆,不然這臉盆肯定也得是粉紅色的,劉十三不由的想到。
門後就是一個倒吊的拖把和一個刀把,一個豎立著的小鐵簸箕。
放教案的課桌右邊是一個空白處,在牆的兩邊用鐵絲拉了一個晾衣繩,劉十三每次進來的時候,都不會往這邊看。
也從來沒想過往這邊看,因為一進來就要麵對坐在椅子上工作的班主任老師,被打了一次後,就戰戰兢兢的。
那裏敢進門後左看右看的,哪怕是都過了大半學期了,劉十三跟唐亞妮有點小熟悉了,他每次進房子也沒敢亂看。
直到上次裝著膽子,看到了這個一直他不太在意的角落。
這房子的布置簡單到了極點,這也是說明唐亞妮老師是剛剛畢業,剛剛參加工作的,還沒有多餘物件,都是上學時候用的。
劉十三有點臉紅,因為這晾衣繩上,跟上次他看見的一樣,掛著一件粉色的胸衣和一件粉色的小內褲。
劉十三把手在自己的校服上擦了擦,然後伸手捏了捏粉紅色胸衣,軟軟彈彈的,裏麵應該是海綿,劉十三還是第一次捏女人的胸衣。
然後又捏了捏粉紅色內褲,這是一種劉十三從未見過的布料,應該是純棉吧!劉十三不由得想到,他老看課外書,對有些東西還是懂那麼一點的。
劉十三生怕在這兩件粉色衣服上留下手印,又把手使勁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
然後,從自己兜裏掏出兩個小毛桃來,用右手使勁在毛桃上捋了捋,刮下一點小絨毛,然後輕輕的塗抹到了粉紅色胸衣和內褲上。
這並不是劉十三內心邪惡,而是真想惡搞下,這個生平第一個打他耳光的女人。
劉十三知道,如果被唐亞妮發現這件事,是自己搞的,非得砍他八條街不可,所以他非常的小心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