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塔苗寨在四人一個多小時的遊山玩水之後,橫在了他們麵前,布塔山寨的海拔高度,正好在竹林和闊葉林的交界處。
布塔苗寨以下是竹林,以上和左右都是參天古樹,看著都陰森森的,是真正的原始森林。
從寨門到圍牆,從民居到各種器具,均是用竹子製作的,劉十三四人的到來,山寨一下子就熱鬧起來了。
小孩們都圍著他們四個轉,大人們在忙自己手裏的活,不論男女都穿著獨有的民族服飾。
男人們就是幹體力活,也穿的嚴嚴實實的,而女人則穿著以深色為主,點綴各色花布和大量銀飾,從頭到腰,銀光閃閃。
趙雅玲和唐亞妮跑前跑後,拍了大量招片,還給孩子們發了糖果,經過詢問得知,這些孩子在幾十裏外的大寨子上學。
幾十裏!一聽這話,就連天狼都大感不可思議,在這種偏僻的原始森林山區,幾十裏,普通人走一兩裏就會迷路。
天狼十年前是八個人走過來的,他們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在高精度地圖的指引下,從進山的路口開始走到布塔山寨。
這十幾裏路,他們走了足足大半天,幾十裏即就是走山路,光著來回也的耗費大量時間。
這裏的孩子們和稍大點的青年會說漢語,而大人們則很少會說,隻會簡單的詞彙,上了年紀的則壓根不會。
劉十三聽說過養蠱的人家都比較幹淨,劉十三在寨子裏轉了一圈,發現家家都很幹淨,難道家家都養蠱?
蠱術在苗疆是人人都知道的,但卻是一個忌諱,外來人不可以在苗寨,甚至苗疆範圍內提起蠱術這個詞彙。
劉十三幾次動用神識,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整座布塔山寨並沒有任何修道之人,哪怕是巫術。
布塔山寨的村長是一個魁梧的中年人,如果早半個世紀,他就是寨主,當然現在了隻能是村長。
在還在們的翻譯下,村長將劉十三他們安排到了寨子裏的公屋,也就是專門用來接待外來客人的公用建築。
這座建築是用竹子搭建的一座吊腳樓,跟寨子裏其他吊腳樓不一樣之處,就是這座樓的下麵是被整理過的。
而其他吊腳樓的下方,要麼是養雞,要麼就是養豬,還有兩種動物混養的,沒見山羊和狗之類的。
根據劉十三推測這也是有講究的,在布塔苗寨這種在原始森林邊緣的寨子,由於環境氣候,不止是植物生長快,毒物也非常多。
雞和豬是雜食動物,不但可使防止吊腳樓底下的雜草生長,對各種毒物和蟲子也有克製作用。
雞特別是公雞是五毒的天敵,各種小昆蟲,小爬蟲在它這裏就是小點心,而豬也一樣,它並不是素食動物。
狗在別的地方確實是看家護院的好手,但是在苗疆,狗連蛇都搞不定,還沒有一隻大公雞好使,更別說蠍子,蜈蚣了。
公屋非常幹淨整潔,兩道竹子編成的牆,將屋子分為三間,左右兩間為客房,中間是小廳,放了一個竹桌,還有四隻小竹凳。
如果不是牆邊還有一溜的四隻小竹凳,劉十三都懷疑這幫苗人,是不是早知道自己是四個人,而且是兩男兩女。
因為這公屋兩邊的客房裏,都有兩張竹子做的單人床,桌子上有四個竹子做的小杯子,什麼都是兩雙。
將劉十三他們請進公屋後,這村長和孩子就離開了,既然有公屋這就說明,這村子應該經常有外人來。
“亞妮,你知道這是什麼畫?”劉十三剛才想問村長,想起村長不懂漢語就沒問,這會問唐亞妮知道不。
唐亞妮看了半天搖搖頭,就連唐亞妮都搖頭,老師都不知道,作為學生劉十三更不可能知道了。
“我知道!”讓劉十三和趙雅玲詫異的是,趙雅玲居然說自己知道,並且好像也不是開玩笑的。
“你怎麼會認識這幅畫?我都不知道,別吹牛哈!”唐亞妮過去直接摟住趙雅玲的脖子,明擺著是說謊會得到懲罰的。
“這不是畫,而是畫像,狀如黃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懷敦無麵目,還要我說麼?”趙雅玲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不用了,我知道是誰了,這是十二祖巫中的老大帝江,早就知道長的可怕,沒想到成像後根本就沒有人形。”
劉十三經過趙雅玲指點後,才在這幅畫上找出了帝江的六隻腳,四支翅膀,這才是帝江最主要的兩種特征。
帝江沒有麵目,也沒有身型,說白了就是一個紅色的大尿泡,長了六隻腳,四隻翅膀,連五官麵目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