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橋站在橋頭的石墩上望著人群裏一瞅,雖然路燈不是很亮,這人還被血糊了個透,但是他看的清楚,這就是劉十三。
他來不及思考劉十三那麼凶悍的人怎麼會被打成這樣,直接就讓自己的小弟們把這一片給圍起來了。
在東橋出的事,不管是劉十三日後找他,還是城關派出所找他,或者是旬縣公安局找他,反正他是怎麼也跑不掉的。
劉十三估摸著東橋也該到了,這裏是他的地盤,發生這麼大的事,東橋不會不知道,他沒有懷疑東橋會對付他。
他是猜東橋可能被人利用了,都這麼久了,如果東橋還沒有動靜,或者反應過來,那他早該把這一片地讓出來了。
“散了!散了!”能在這裏看熱鬧的,沒有人不認識這群人的,立即就四下散開,在外圍形成了一個更大的看熱鬧圈子。
“全扣下,一個也別放走”東橋說完,就趕緊朝著劉十三小跑過去,他也是打架出身的,打成這熊樣,在醫院怎麼也得待個把月。
劉十三知道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的道理,如果不是這周圍的人太多了,他早就把這群人都放倒了,也不至於光盯著一個帶頭的打。
東橋的小弟們還能不知道劉十三是誰麼,他們上次傳話解散洪義幫,不就是劉十三吩咐下來的麼。
先不說劉十三到底是怎麼讓麻哥和東哥這麼聽話,就衝劉十三今晚一個人鬥一群人,還把這帶頭的給放倒了。
作為混跡社會的小痞子們來說,別的都是虛的,隻有這才是真的,也隻有這才能讓他們對劉十三佩服的五體投地。
東橋已經說過要把這些人扣下了,他的小弟們在劉十三給東橋囑咐事情的時候,兩個伺候一個,連架帶拖的就給弄走了。
疙疤子去了市裏,根本聯係不到人,麻哥在縣城裏,東橋已經讓人去找了,東橋在旬縣黑道的地位,已經不足以處理這件事了。
上官磊在這裏堵截劉十三這件事,事先通知東橋也隻是出於這裏是麻哥的地盤,敬重麻哥以前的老大。
東橋的地位比麻哥和疙瘩哥可就低了一層,還不值得上官磊給他麵子,所以如果上官磊來要人,東橋可沒信心能夠蓋住。
劉十三的打算是,既然已經扮豬了,那就多扮一會,等老虎和老虎後麵的大老虎出來了,然後一鍋燴了。
堵截劉十三這件事是吳超一手策劃的,吳超自從在上官磊口中得知唐亞妮就在旬二中後,這兩個月沒少找唐亞妮。
唐亞妮前兩次還見了吳超,可當發現吳超來的目的後,再就沒有見過吳超,而吳超卻對唐亞妮更加上心了。
上官磊也對趙雅玲現在是日思夜想,除了情人眼裏出西施這句古訓外,趙雅玲和唐亞妮兩人因為修真的原因。
不止是外表發生了變化,這內在的涵養和氣質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跟她倆走的近的人是不容易發現這種變化的。
這就跟小孩子成長一個道理,跟孩子一直在一起,你根本發現不了孩子的變化,如果離開兩三個月,你再看就會發現這變化還是非常大的。
吳超已經派人打探,托人打聽過趙雅玲和唐亞妮這兩年的消息,最後的矛頭都指向了劉十三,一個高中生。
劉十三住在本該是趙雅玲的宿舍裏,而唐亞妮則在旬二中任教,劉十三不管是課間還是放學都往唐亞妮宿舍跑。
他倆早些年在旬縣高中泡妞的時候,劉十三還在小學了,所以他倆知道不能因為劉十三年齡小而就不把這當回事。
他倆也知道劉十三的一些傳聞,並且還專門找過潘興打聽,可是潘興卻閉口不提劉十三,什麼都沒告訴他倆。
至於東橋帶人幫助劉十三打架的事,他們認為這可能是劉十三跟東橋以前的老大認識,這樣的話也解釋的通。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上官磊要在東橋堵截劉十三,隻跟東橋打了招呼,卻沒有跟東橋細說,並且把麻杆給請到縣城去的原因了。
劉十三知道,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碰到這種事,那肯定輕則一頓飽揍,重則落下殘疾,跟這些地痞鬥狠,和跟學生打架相比完全是兩回事。
攔截劉十三的這一夥人都已經被東橋給全部扣下了,相信不到半個小時上官磊那邊就能遞話過來,一個小時他人就會親至。
自古孤陰不長,孤陽不生,有白道就有黑道,黑道是滅不了的,也不可能一家獨大,劉十三決定扶持下東橋。
自古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之,這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了,而且還被開了瓢,這給不管給誰,有能力的都會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