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山剛要發怒,劉十三輕輕踹了他一腳,而吳剛則是被劉十三給直接拉住了,劉誌還站的較遠,劉十三給他連使眼色,劉誌則是對劉十三笑了笑。
石山,吳剛,劉誌和劉十三,年齡最大的是劉十三,虛歲都二十了,最小的是石山十八歲,吳剛和劉誌兩人都是十九歲。
在陳永洲和他的舍友眼裏,劉十三的三個舍友還是孩子,而劉十三踹石山和拉住吳剛,給劉誌使眼色,他們三人都以為劉十三讓他們先忍一忍再說。
“你現在走還來得及!”唐亞妮站都沒站起來,話是給陳永洲說的,但是眼神卻看都沒看他,還同時給石山,吳剛和劉誌三人打手勢,讓他們三個坐好!
“坐!坐!聽學姐的!”石山看到唐亞妮讓他坐下,他立即二話不說就坐下了,還催吳剛和劉誌趕緊坐下,然後翹著二郎腿看這四人想怎麼樣。
“亞妮!我真錯了!四年前我就跟你說過我錯了!”陳永洲幾乎一副哭腔跟唐亞妮說的。
“我收回剛才說的話”唐亞妮說完就站了起來,朝著劉誌那邊走去,搬了個凳子坐到了最角落裏去了。
就算陳永洲說的天花亂墜,也彌補不了他曾經對唐亞妮所造成的傷害,以唐亞妮今時今日的修為境界和見識閱曆,豈會對他再動凡心。
“請你們三個先出去一下!”陳永洲自認對唐亞妮還是比較了解的,四年前向唐亞妮認錯時,被劉十三給打斷了。
現在隻要他向唐亞妮肯認認真真的認錯,並求得唐亞妮的原諒,其他人說什麼也都沒用,也是報複劉十三那一腳的最好方法。
石山聽到這個學哥想趕他們出去,立即很認真的右手在桌子上舉起來,並說道:“額!學哥!不好意思啊!這包間是我包的。”
陳永洲長這麼大,在省城這麼多年,什麼時候有人敢跟他這麼說話,當然劉十三踹他那一腳的時候,也沒說什麼話,直直的給了一腳。
站在石山邊留著胡子的青年對石山說道:“小兄弟!如果以後想在師範學院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我勸你現在帶著他倆滾蛋”
“威脅我?我好怕哦!”石山說完,在桌子上拿了一支煙,給吳剛和劉誌一人丟了一顆,劉十三不抽煙,石山是知道的,三人各自點火抽了起來。
由於大圓桌擋著,劉十三依舊是保持著被石山和吳剛放到的姿勢,而唐亞妮甩了高跟鞋,用腳在摩挲劉十三的頭發,劉十三撥了幾次都沒把唐亞妮的腳給撥開。
唐亞妮的小動作,由於桌子擋著,誰都沒發現,包間本身就不是很大,小飯館裏的包間能有多大,八個人雖然不太擁擠,但也寬敞不到那裏去。
陳永洲被石山的調侃給弄的一愣,回頭跟後麵的兩個兄弟苦笑了一下,然後有給站在石山對麵的這位兄弟笑了笑,“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這是真的”。
唐亞妮聽到陳永洲的話,似乎記起了什麼,直接雙腳把劉十三的頭給夾住了,然後左擰右擰,劉十三氣的兩眼翻白,換個地方還能算是調情,在這裏簡直就是折磨人了。
陳永洲在師範學院上學追唐亞妮的時候,唐亞妮對陳永洲的底細並不知道,隻知道陳永洲的家庭條件非常優越,不過唐亞妮家裏的條件也不差,兩人當時是真感情,
自從陳永洲泡妞被唐亞妮當場撞破,兩人鬧翻以後就失去了聯係,直到四年前兩人才再見,唐亞妮再見陳永洲若是沒有絲毫感覺,那是不可能的。
隻是被劉十三一腳給踹飛了,然後又是一係列的冒險,慢慢的也就把陳永洲勾起唐亞妮的心思給磨掉了,再加上唐亞妮已經不是凡人,更不會動凡心。
唐亞妮日後也調查過陳永洲的底細,以陳家的家族的勢力,陳永洲當年若是真想找尋唐亞妮,根本不費吹灰之力,所以唐亞妮這份心也就真正的死絕了。
唐亞妮才不擔心石山,吳剛和劉誌會不會打架,既然龍天成的人對劉十三的宿舍調整動了手腳,還能跟劉十三住一起的,豈會是普通人家的子女,應該是非富即貴。
陳永洲在師範學院讀書的時候,是師範學院學生中最具權勢的人物之一,他的三個舍友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是真真正正的富二代和官二代,比如石山對麵的小胡子,就是官二代。
陳永洲從師範學院畢業之後,他的影響力仍然存在了很長一段時間,時隔五六年之後,能夠記起陳永洲的,恐怕也隻有一些老師了。
更何況這裏是南校區,他們當年的聲明也是在老校區,而且學生也換了五六茬了,更何況石山他們是剛剛今天才來到學校,能認識當年在校園叱吒風雲的他們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