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事情就是這樣的,我們是被那個冷冰冰的大哥哥救下的。“溪靈對著老人說道。
“你是說那個人救你們就因為他朋友踩了你一下為了幫他朋友給你們道歉這麼簡單?“老人問道。
“是啊,他但是就是這麼說的。“溪靈說道。
“玉兒,你怎麼看那個人?“老人皺著眉頭問道。
“爺爺,那個人我也看不懂,整個人冷冰冰的,跟著他一起的那個叫小五的人應該就是一個街頭小混混,聽那小混混喊那個人峰哥。“溪玉說道。
“峰哥?“老人沉吟道。
“是的,就是喊他峰哥的。“溪靈也跟著說道。
“阿福。“老人喊道。
“老爺。“福伯在旁邊答應道。
“阿福,海州有峰哥這麼一號人物嗎?“老人問道。
“沒聽過。“福伯想了一會搖頭說道。
“安排下去,查一查這個峰哥什麼身份什麼背景。“老人威嚴的說道。
“是,老爺。“福伯轉身走出了書房。
“好了,你們也回去洗洗,一會下來吃飯。“老人望著兩個孫女慈愛的說道。
“爺爺,我們先回去了。“溪玉站起來說道。
“爺爺,一會晚上我再來給你捶背啊!“溪靈蹦蹦跳踢的跟著姐姐出去了。
“峰哥?“老人低頭沉吟道,那渾濁的雙眼內卻是精光閃閃。
“福伯,那小子就在住在這裏!“一個保鏢恭敬的說道。
“上去敲門,記住了,禮貌一點,裏麵住著的可是高手!“福伯背著雙手說道。
“有人在嗎?“保鏢上前瞧著房門,回應保鏢的是空曠的回音。
“福伯,人應該不在家。
“等著吧!”福伯說道。
“是。”保鏢恭敬的站在福伯的後麵。
福伯背著雙手,一雙眼睛不停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峰哥,峰哥,你等等我啊!我現在都走不動了,我的腿一直在發抖!”小五在後麵叫道。
“想學會我的武功,你的苦頭還在後麵呢!”海峰回頭望著小五笑著說道。
“峰哥,學功夫真的這麼累嗎?”小五跟在海峰的後麵問道。
“當然了,你以為你睡在床上功夫就自己跑到你身上了嗎?”海峰說道、
“峰哥,我要多長時間能到練到你那樣啊?”小五問道。
“不知道,也許你一輩子也練不到我這樣。”海峰說道。
“誒,峰哥,怎麼不走了啊?”小五低著頭一下子撞在海峰身上。
“幾位找我的嗎?”海峰望著福伯說道,福伯背著雙手站在海峰家院子門口,一股高手的氣質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當然也隻有到了海峰這個高度才能感受的出來。
“你是峰哥?”福伯背著雙手看著海峰問道。
“那是我兄弟喊的。”海峰冷冷的望著福伯以及福伯後麵的兩個保鏢,後麵的那兩個保鏢海峰還是不放在眼裏的,像這樣的海峰一口氣打倒十個不在話下,但是麵前的福伯給海峰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那我應該怎麼稱呼你?”福伯淡然的問道,好像海峰那冰冷犀利的目光不是在看著他一樣。
“我叫海峰。前輩是?”海峰說道。
“嗬嗬,難得還有年輕人能夠看出來,我烙了,算不得什麼了。”福伯笑了笑說道。
“前輩說笑了,前輩伸手了得,你後麵這樣的保鏢前輩一人對付個十個八個的那是不在話下的。”海峰依然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