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家別墅書房裏,溪老爺子坐在書桌前靜靜的聽著海峰講述事情的經過。整個書房裏安靜的嚇人,福伯仍然是恭敬的站在溪老爺子的身後,在溪老爺子的對麵,海峰坐在那裏,身體挺的筆直,小七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站在書房裏小七隱隱有著一種自豪,因為這件書房能進來的人少之又少,進來了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但是在溪老爺子沒有問他的時候他是不敢主動說話的,在溪府裏規矩最重要。
“事情就是這樣的,最後我讓小七把車開回來了。”海峰坐在溪老爺子的對麵安靜的說道,雖然溪老爺子身上的那股氣息讓海峰感受到了溪老爺子的強大,但是海峰並沒有回避,而是直視著溪老爺子將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
“你是怎麼知道那裏有埋伏的?”溪老爺子的手指輕輕的叩著書桌問道。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最先開始的時候是突然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揪了一把似的,這種感覺讓我不安,然後我就在尋找這種不安的根源,一直到車子快要到了橋上的時候我始終覺得那樣的地形我很熟悉,這樣的地形在我的記憶力似乎出現過很多次,在這樣的地形下,狙擊是最好的方式。”海峰一臉平靜的說道。
“好了,你們早點去休息吧!”溪老爺子說道。
福伯領著海峰和小七走出了書房,小七跟福伯和海峰打過招呼過後回了他的房間。福伯帶著海峰朝著溪家的客房走去。當海峰進入到房間的時候,小五正坐在床上看著電視,電視裏正在放著某個相親的節目,小五一邊看著電視一邊還哈哈的大笑著。
在看到海峰進來後,小五從床上站了起來問道:“峰哥,晚上我們不回去了嗎?”
“不回去了,晚上就在這裏住一晚上。”海峰看了看小五說道。
“晚上我們倆住一間房嗎?”小五看了看海峰又看了看房間裏唯一的一張床說道。
“我隻是帶海峰來看看你,他的房間就在你隔壁。”福伯在門口說道。
“啊?我們一人一間啊?”小五驚訝的說道。房間裏布置的在溪府看來算不上什麼,但是在小五這樣的一直生活在底層的人看來,這個房間就是賓館裏的商務套間也沒有這裏好的,等離子液晶電視,中央空調,房間裏海有一個小冰箱,裏麵吃得喝的什麼都有,給小五的感覺這裏就是天上,如果可以,小五他都想在這裏住著不走了。
“當然是一人一間了,總不能讓你們兩個大男人擠在一張床上吧!”福伯站在門口看著小五那誇張的神情說道,“除非你們有著不同尋常的愛好!”
“切,估計你才有那不同尋常的愛好,我很正常的好不好!”小五聽到福伯說他有不同尋常的愛好時立馬跳起來說道。當他說完的時候看到福伯站在門口露出一副高深的笑容後嚇得趕緊坐到了床上,他現在想起來這個老頭可不是一般的老頭,這是連峰哥都認為是高手的老頭,要是這老頭火起來了,打他小五一根手指頭就夠了。
福伯望著房間裏的小五笑了笑,對著海峰說道:“你的房間在隔壁,門是開的,你直接進去就可以了。”
“好的,謝謝前輩了!”海峰客氣的說道。
“以後別老是前輩前輩的喊了,如果你不介意,就跟他們一樣喊我一聲福伯吧!”福伯大有深意的望著海峰說道。
“那謝謝福伯了。”海峰並沒有在稱呼上計較該稱呼對方什麼,福伯、前輩都是對對方的一種稱呼,對於他來說,怎麼喊都是一樣的。
“你們早點休息,我去看看老爺。”福伯說完轉身走了。海峰靜靜地望著福伯離去的背影,海峰沒有說話,他看不清這個福伯,這是一個高手中的高手,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收斂了起來,別人所看到的都是對方想讓人看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