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的一個高檔住宅區內,一幢豪華別墅,這是郭副總裁的家,隻不過現在郭副總裁的家裏是一片哭喊聲。
“你個沒用的東西,兒子在公司裏被人給打了,你連句話都不說。”郭副總裁的老婆站在那裏對著郭副總裁怒罵道。郭福瑞低著頭坐在那沙發上。
“哭哭哭,你們在家裏除了哭就是喊,你這樣哭,這樣喊有什麼用?有用嗎?”郭副總裁鐵青著一張臉對著自己的老婆說道,“還有你,早就跟你說過了,在公司裏,你要注意點,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撞到鐵板上去了吧!”
“你還好意思說兒子,你還是不是公司的總裁了,你的兒子被打了,你不去找那凶手算賬,反而在家裏說兒子,有你這麼當老子的嗎?”一聽到郭副總裁說郭福瑞,郭副總裁的老婆就不幹了,她站在客廳裏,雙手叉著腰對著郭副總裁罵道。
“你別老是在家裏說些沒用的,今天他要是不用那總裁專用電梯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郭副總裁被自己老婆給氣的是頭頂都快要冒煙了。
“爸,平時公司裏許多人都用那總裁專用電梯的。“郭福瑞十分委屈的說道。
“關鍵是別人沒有趕上今天的這檔子事情,但是你趕上了。“郭副總裁一聽兒子的話就更加來氣了。
“不管怎麼說,你要給兒子做主,我的兒子不能就這樣被別人打了,你要把那個打我兒子的凶手給開除,我還要他去坐牢。”郭副總裁的老婆叉著腰在那叫道。
“你知道個什麼,那人是你說開除就能開除的,那人是老爺子親自安排大公司裏,你說開除,有誰會站在我們這邊,他們要是站在我們這邊就等於是在向溪家示威,你認為他們會站在我們這邊?”郭副總裁實在是被氣的不輕,“好了,這件事情你們別管了,我來處理。”郭副總裁說完便站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那邊郭副總裁家裏吵的不可開交,海峰這邊卻是忙著趕回溪家,想要找到溪老爺子了解到更多的關於海州老牌家族的一些情況。海峰親自開著車,溪玉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海峰還沒有到溪家別墅的時候,福伯已經站在大門口那裏等著了。事情發生過後便有人將事情的始末報告給了福伯,福伯立即將事情報告給了溪老爺子。溪老爺子這個時候正在書房裏坐著,他的臉陰沉的可怕,他的一生是戰鬥的一生,到老了,他最放在心上的不是那三個兒子,而是溪玉和溪靈這兩個孫女,現在又人要對著他最疼愛的孫女開槍了,怎麼想,老爺子現在的心情都是暴躁的,他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鐵血殺氣,他覺得已經不能再做出忍讓了,必須要讓海州的老牌家族來一次洗牌。
福伯站在門口,望著門口那寬敞的馬路在發呆,看上去老人是在發呆,但是如果海峰在的話,就會發現老人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殺氣,他對什麼事情都可以忽視,都可以忍讓,但是他不能忍受的是有人向溪玉開槍,溪玉是他看著長大的,他這一生無兒無女的,如果說還有親人,那麼溪玉絕對是第一人選,但是就是這個第一人選卻在不久之前遭到別人的暗殺,他不敢想,如果當時不是海峰在溪玉的身邊,溪玉如何能逃過這次的劫難,正式因為這樣,老人怒了,他有二十年的時間沒有親自出手了,這次他覺得自己渾身上下被一股氣給左右了,他想要去殺人,雖然二十年的時間沒有動手,但是殺人的技巧老人卻是不會忘記的,別說是二十年,哪怕是再加上一個二十年,老人也不會忘了這些技巧的,因為這些東西是他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根本。
就在福伯聯想無限的時候,海峰開著車子停在了福伯麵前的馬路上,海峰從車上下來的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福伯身上那濃濃的殺氣,甚至他能感覺到這股殺氣當中還有著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海峰驚訝了,這要經曆什麼樣的殺戮才能有著這樣的一股殺氣啊。海峰沒有說話,來到副駕駛門前,將車門打開,溪玉從車子裏走了出來。溪玉一出來的時候也看見了門口處的福伯,福伯那滿頭的白發被微風吹拂著。溪玉來到了福伯的身邊,望著福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