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峰在草叢裏潛行著,四周的槍聲越來越響,顯然,紅方已經完全展開了進攻,海峰沒有去觀察這些槍聲在什麼地方響起,而是按照自己既定的路線一路前行,隻見他有的時候在快速的奔跑著,猶如獵豹一樣,有的時候卻又是在草叢中輕輕的爬行著,好似一條蛇一般。就這樣,海峰距離藍方的指揮部是越來越近了。
“教官,你說海峰他們就那麼幾個人能打到這裏來嗎?”雲一問道。
“你這麼著急幹什麼?”教官拿起手裏的隨身攜帶的小酒壺喝了一口,他那樣子似乎是無比的享受。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這兒倒好,兔肉吃了,酒也喝了,你不著急嗎?”雲一說道。
“雲一,你知道為什麼你現在還在風雲小組嗎?”教官突然問了一句跟對抗訓練毫不相幹的話。
“為什麼?”雲一一臉的愕然,他也沒有想到教官會突然提起這個話題。
“因為你缺少一份淡然,你的性情過於急躁,老爺子對你還是不放心啊,要不然你可以和我一樣的,但是由於你的這種急躁,老爺子不放心你進來。”教官說道,“在戰場上你應該要淡然一點,這樣的話才不會影響你的判斷,要不然你的這種急躁會將你帶入到萬劫不複的深淵的。”
雲一聽著教官的話,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他在想教官剛才說的話,他知道自己的性情的確如教官所說的那樣,有點急躁,不論做什麼事情都是這樣的,他渴望像教官他們一樣能直接走上戰場,那樣的生活才是他雲一一直都想要的生活,但是老爺子把他扔在風雲小組一扔就是十年。
“等著吧,要不了多久,海峰就會到這裏來斬首來了,對抗訓練的時間隻有48小時,他應該要到了,你聽聽外麵的槍聲多激烈,這些槍聲就是在為他打掩護的。”教官坐在那喝著酒說道。
“是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呢,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沒人開槍,現在槍聲這樣激烈,的確是在為他做掩護。”
“教官,雲隊長。”一個風雲小組的小隊長從外麵走了進來對著兩人說道。
“有什麼事?”教官問道。
“還隊長過來了。”小隊長望著教官和雲一說道,“我們前沿的狙擊陣地失去了聯係。”
“就一個狙擊陣地失去了聯係嗎?”教官問道。
“不是的,除了前沿的一個狙擊陣地之外還有二線上的兩個狙擊陣地也失去了聯係,以及在後方的幾個暗哨都失去了聯係。”小隊長神情有點緊張的說道。
“好家夥,我在這等著你。”教官抬起頭望著前麵那莽莽蒼蒼的原始森林輕輕的說道,像是在自言自語,“風雲小組的輝煌即將要到來了。”
“教官,怎麼辦?”那個小隊長看著教官問道。
“所有的暗哨全部都潛伏起來,注意保護好自己,海隊長不是一般的兵,他的技戰術不是你們可以對付的,讓暗哨首先要保護好自己,另外巡邏隊要提高巡邏的頻次,加大巡邏的範圍,總之一句戶,注意保護自己。”教官說道。
“是。”小隊長回答了一聲快速走了出去。
“我很期待他來斬首時的情景。”教官望著遠處的原始森林滿臉期待的說道。
海峰現在已經非常接近藍方的指揮部了,透過狙擊鏡他能清楚的看到藍方指揮部門口站崗的風雲小組的隊員們。海峰一路過來的時候已經幹掉了藍方的兩個狙擊手陣地,拔除了五個藍方在沿路布置的暗哨,很明顯,教官的布置就是針對他來布置的,藍方在前沿其實布置的人數並不是很多,反而在這後方布置的人數已經占到了藍方總人數的一半,這也給海峰的行動帶來極大的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