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已經都十一點多了,海峰在安排好風雲小組後便趕到溪家在郊區的別墅,風雲小組集訓一結束他們就從集訓基地匆匆忙忙的趕回來,在路上沒有一點的耽誤,終於以最快的速度趕了回來。
細節別墅裏,溪老爺子和福伯安靜的坐在那裏,兩位老人似乎都沉浸在了思考當中,溪玉也坐在一旁,她聽到爺爺說海峰今天晚上要回來,她也無法安心回去睡覺,便陪著溪老爺子和福伯一起等待著海峰的歸來。
溪老爺子和福伯還有溪玉三個人在客廳裏等了很久了,溪玉抬起手,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二十了,可海峰還是沒有回來,溪玉的心一直在揪著,她害怕海峰是不是在路上出什麼事了,本來說大概十點多就能回來的,現在都快十一點半了還沒看到海峰回來。
“玉兒,著急了吧?”溪老爺子看著溪玉的表情,心裏知道溪玉是在為海峰還沒有回來著急。
“沒有,爺爺!”溪玉說著的時候臉就紅了,她不擅長這一類的謊言,自己說著的時候臉上的神情已經將自己徹底的出賣了。很多的時候溪玉也在想自己怎麼就這樣的為那海峰擔心,她也不知道海峰的身上到底有著一種什麼樣的魔力,能讓自己總是想著將他徹底的看清楚,可越是想將海峰看清楚,溪玉卻覺得自己越是看不清楚海峰。
“爸,吃點夜宵吧!”溪克儉端出三分夜宵來到溪老爺子和福伯的麵前,溪玉看到父親端著夜宵出來了,馬上站起來給爺爺端了一碗,然後給福伯也端了一碗。溪玉看著還剩下一碗,便對著溪克儉說道:“爸,你吃吧!”
“玉兒,這是給你的,我那還有!”說完溪克儉轉身走了出去,不一會的功夫,溪克儉又端了一碗過來,溪玉看到溪克儉也端了一碗出來,她才坐下來吃了起來。
海峰不知道溪玉這個時候還在別墅裏等他,他以為隻有溪老爺子和福伯在家裏等著他,他現在正在車子裏瘋狂的加速朝溪家別墅開去,車速已經被他提到了一個極限了,就一輛普通的小汽車,車速已經快要將近兩百碼了。海峰的雙眼一直盯著汽車前方的公路上,他的心思就是快點回到溪家的別墅,早點弄清楚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路程在海峰的瘋狂下越來越短,終於,海峰看到了細節別墅的院門了。隨著海峰的一聲汽車喇叭聲響起,別墅院門裏的保鏢快速的將院門打開,他們已經接到通知,知道海峰今天晚上要回來,他們安排了多個人在院門處等候著,好以最快的速度為海峰打開院門。
隨著“吱”的一聲響起,海峰將汽車穩穩地停在了別墅大門的門口,他快步下車朝著別墅裏走去,候在一旁的保鏢看到海峰從車上下來後立刻將海峰的車開到車庫去了。
海峰一走進客廳裏,就看到溪老爺子、福伯、溪玉在吃著夜宵,還有平時他很難看到的溪克儉也在客廳裏。溪克儉一看到海峰進來了,馬上站了起來對著海峰說道:“海峰,到這裏來坐,我去拿夜宵,一邊吃一邊和老爺子說說話。”溪克儉說完便跑過去給海峰端夜宵去了。
溪克儉的這番舉動讓海峰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他知道平時溪克儉雖然和和藹,但是也不至於和藹到這種程度,就在他一臉不知所措當中,溪玉笑著對他說道:“怎麼樣?被我爸給嚇到了吧?”溪玉說完望著海峰,那股發自內心的笑意一直洋溢在臉上。
“坐下吧,克儉要去弄夜宵你別管他,隨他弄去就是了。”溪老爺子望著海峰說道。
海峰沒有說話,他看了看溪老爺子和溪玉,然後又看了看福伯一眼,發現他們的神色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糟糕,他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一半了,他最擔心的就是事態得不到控製,但是現在看這三個人的神情,事態不像是那種得不到控製的樣子。
“這麼急著把你們叫回來,我是需要你在暗中將這次的幕後黑手給揪出來。”溪老爺子一邊吃著夜宵一邊對著海峰說道,“我們明麵上的實力被對方監視的很死,我們準備的幾次反攻動作,對方好像都知道似的,所以我們現在懷疑公司裏有內鬼,既然對方不遵守遊戲規則,那麼我們就要讓對方知道,玩遊戲不遵守遊戲規則會有什麼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