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兵開著軍哥開來的大眾轎車在後麵緊緊的跟著海峰的車,阿兵的雙眼一直緊緊的盯著海峰的車,生怕海峰的車突然在他的麵前消失了一般,他盯著海峰的車感覺就像是在盯著一大堆的的鈔票,他知道自己出手的機會很少,對方給他的感覺也是一個高手,對付這種高手隻能是一擊必殺,如果這次做不到一擊必殺的話,那麼下次再想要殺死對方,那難度會增加不少。
海峰本來是準備回別墅去找老爺子一趟,當他將車開上馬路的時候他發現了阿兵的車在跟蹤他,海峰沒有任何異常,對於自己現在的身手,海峰是非常的自信,他不覺得後麵的人是他對付不了的,他故意將車速放慢了一些,他在看對方的反應。果然當海峰的車速一放慢,後麵的車子速度也跟著降了下來。海峰通過後視鏡看到阿兵的反應後笑了笑,既然想玩,那麼我就陪你玩場大的。想到這裏,海峰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車子的速度立馬提高,像支離弦的箭一樣朝前麵竄去。
阿兵一看海峰將車速提高,他知道對方已經察覺到自己在跟蹤他了,阿兵的嘴角露出了笑意,在對方知道自己想要對付他以後沒有能力反抗,阿兵腦海裏幻想出的場景讓他感覺到一陣陣的興奮,阿兵也將油門一腳踩到底,車子緊跟著海峰的車子朝著前麵猛地開去。
兩輛車子在馬路上一路狂奔,超越了一輛又一輛的小汽車,一路上兩輛小車的喇叭一直按個不停,而且兩輛車子在車流當中不停的左右搖擺著,他們這左右一搖擺,旁邊的車就不幹了,旁邊有幾輛車也猛地靠了上來不讓路,阿兵看著海峰的車離自己的距離慢慢的遠了,阿兵有點著急了,他看了看這裏已經遠離了市區,他將車窗搖了下來,然後一隻手從後腰上將準備好的手槍逃了出來,伸出窗外開了一槍,旁邊的車一看到阿兵掏出槍來一個個都嚇得趕緊踩下刹車,趁著這個空檔,阿兵猛踩油門,從幾輛車的縫隙中穿了過去,這個時候,後麵的車一下沒刹住,紛紛撞上了前麵的車。
海峰從後視鏡裏看到了後麵的一幕,他的臉上泛著一層淡淡的笑意,槍都掏出來了,這下可有意思了。海峰一邊想著一邊繼續朝前麵開著車,不一會的功夫,車子來到了一個岔路口,海峰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一條進入山區的路,隻有那裏才符合他的要求。阿兵在後麵緊緊的跟著海峰的,他看到前麵的岔路口了,他擔心海峰要是一直開下去,他就很難找到動手的機會了,當他正在擔心的時候,他看見海峰將車開到了山區的那條公路上,這下阿兵心裏的石頭落了地。
海峰一直開著車,他也在打量著四周的地形,他要找一個合適的地方,然後將對方幹掉。終於在海峰的麵前出現了一塊較大的空地,這裏散亂著許多的垃圾,顯然這裏也經常有些驢友前來觀光的。海峰停下了車,他下了車,靠在車門旁給自己點了支煙,靜靜的抽著煙,等著阿兵的到來。
阿兵的車慢慢的開了過來,他看到了海峰靠在車旁抽煙的樣子,他不相信剛才自己開槍的時候海峰沒有看到,既然看到自己有槍了還能這樣平靜的在這裏等著自己,那麼隻有一種解釋,眼前的這個獵物對自己有著強烈的信心。阿兵雖然已經將海峰的能力想的夠高,但是他不相信海峰能比得過自己,自己畢竟是在特種部隊待了六年,如果不是因為犯下了錯誤,自己是不會被勒令退伍的,加上他回到社會上沒有其他的技能,加上在部隊隻知道訓練出勤,他的性格已經不適應這個社會了,他沒有辦法隻能跟著軍哥後麵做了這個行當,所以他恨那個他曾經深愛的部隊,所以他對待自己的獵物一向都是毫不留手的,看著自己的獵物在自己的麵前哀嚎,看著獵物在臨死前的那種掙紮便成了阿兵的一種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