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東,天氣陰沉,似乎即將有一場暴風雨要到來的樣子,雪狼會總部浦東娛樂城裏麵燈火輝煌,據說浦東娛樂城的裝修豪華,每天出入浦東娛樂城的人不是富豪便是顯貴,一般的人即使進去了,對裏麵的消費也是咋舌不已,在浦東娛樂城,一晚上的消費最低有都要十幾萬的華夏幣,而且浦東娛樂城實施的是會員製,沒有會員的帶領,不管你是什麼人,想要進入浦東娛樂城那簡直就是難比登天。
化妝後的李東來到浦東娛樂城附近的一家小商店裏,李東買了一包煙站在那裏抽了起來,看李東的那樣子似乎在等人一般,小商店的老板也沒有催促他,甚至他巴不得每天都有李東這樣的人站在他的小店門口等人,這樣的話,他的香煙便能多賣幾包了。
鄭克傑和王城兩個人趴在一家居民樓的天台上,他們倆全身都坐了偽裝,從高空中看去,他們倆和整個天台融為一體,根本就分辨不出,他們趴在那裏觀察著浦東娛樂城,鄭克傑抱著乙肝88式狙擊步槍,他通過狙擊步槍上的狙擊鏡已經看到了李東,而李東似乎也感覺到了鄭克傑在看著他一樣,李東做出了一個隱秘的手勢,表示一切正常。而王城這個時候正捧著一個紅外望遠鏡在觀察著浦東娛樂城,李東的手勢他也同樣看到了。
上次在江南酒店被雪狼會的人圍攻,他們化妝後分別跑了出來,這件事情在鄭克傑四個人心裏很不舒服,他們一致決定要給雪狼會一個教訓,經過他們的打聽,他們知道今天雪狼會的幫主李文舉將要在他的總部浦東娛樂城舉辦一場晚會,於是,鄭克傑四個人一合計便決定在幾天刺殺李文舉。
在浦東的一處普通居民住宅裏,王劍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坐在王劍對麵的中年男人衣服緊張兮兮的樣子,在王劍看來,對方實在是太弱了,這樣的貨色居然也能和雪狼會相抗衡,他現在都有點想不通雪狼會的李文舉是怎麼坐上浦東的道上大哥的位置的。
“你們以前可是浦東的老大啊,現在雖然被李文舉給趕了下來,但是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沒有出息吧?”王劍毫不留情的說道。
“這位兄弟,你到底想說什麼?”中年男人雖然是一場憤怒,但是他卻不敢發作出來,他知道自己眼前的這個人是誰,人家李文舉可是大費周章的去江南酒店抓他們,結果人家還是好好的,現在居然找到了自己,而且還知道自己和李文舉的恩怨。
“我知道,你一直想給你的大哥報仇,現在有一個好機會,我們幫你解決掉李文舉,剩下來的事情你們自己做。”王劍點燃了一支香煙,深深的抽了一口說道。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中年男人現在對王劍很是忌憚,這些事情很多人都不知道,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好像知道所有的事情一樣。
“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再告訴你,隻要是我們想要知道的事情,我們就都能知道,我們可以幫你奪回本來就該屬於你的一切,讓你有機會幫你哥哥報仇!”王劍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那我要付出什麼?”中年男人沉聲問道。
“不錯,果然是聰明人。”王劍露出了一個壞壞的笑容,“我們不需要你付出什麼,從此以後你和你的幫派算是我們的外圍組織,必須要聽從我們的命令。”
“我為什麼要聽從你們的命令?”中年男人雖然很畏懼王劍的實力,但是在聽到王劍的話後一臉無畏的說道。
“如果我們將你們的消息告訴了李文舉的話,那你以後永遠都沒有機會給你哥哥報仇了,之所以我們不這樣做,那是經過仔細考慮的,我們對你的一切都了解的相當詳細,我們希望你做出正確的選擇,而且隻要你通過了我們的考驗,有關於我們的事情,我們會慢慢的再透露給你的,至於現在我什麼也不能跟你說。”聽到中年男人的問話後,王劍認真的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