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王灶腦海中一陣恍惚,看到宋迪猛得轉身,然後跑開。
“宋兄,你將會轉身,然後跑開!”王灶不假思索道。
“我為什麼要……”沒等宋迪說完,伴隨著幾聲樹枝寸斷的聲響,緊接著“噗通”一聲,眾人轉將過去,隻見草冠道長倒在樹下,用手掌撐著身軀,口中已滲出血來,正艱難地爬起身來。
“師傅!”宋迪喊了一聲便跑了過去,“師傅你怎麼樣?!”遂將草冠道長扶起,靠著樹邊坐下。
“你們為何還不……快走!”草冠道長喝道,同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道長忙運功點了自己的“內關穴”和“中脘穴”,這才有所好轉。
眾人放眼望去,蓑笠道長雖和完顏昌打得激烈,卻也是節節敗退。
“道長,你且在此歇息!我已知曉鬼眼如何運用!我去助蓑笠道長!”王灶丟下一句話,朝激戰中央跑去。
圍觀的通玄觀道士們見王灶衝了過去,以為是時候衝殺,都大喝一聲,一窩蜂得朝金兵衝殺過去。金兵們一看這架勢,也終於耐不住性子,一拉馬韁,甩起戒刀,一陣嘶鳴聲、蹄聲震天,呼嘯而來。一時間,雙方陷入混戰,兵器聲、馬蹄聲、呐喊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灶兒,千萬小心!”王灶爹在後麵喊道。
“別……!”草冠道長喝道,話還沒說出口,一口鮮血又欲湧出,道長硬生生咽了下去。
“道長放心!我去幫王灶!宋迪你好生看護你師父和宋迪他爹!”宇文及雨說完也跑了出去。
“……!”草冠道長又欲製止,奈何身體虛弱,張不開口。
宇文及雨腳下運起“蜉蝣點月”,片刻便追上王灶,說道:“王灶,你絲毫不會武功,打算如何幫蓑笠道長?”
王灶邊跑邊回道:“我已知鬼眼如何才能發動,我能看到你和宋迪的命數,皆因你倆觸及我血液。所以現在我要把血弄到那個叫完顏什麼的光頭身上!”
“原來如此!但是以你的速度,根本觸及不到完顏昌,我會使‘蜉蝣點月’,你快把血弄到我手上!”宇文及雨靈光一閃,將手伸給王灶,說道。
王灶明白用意,遂用手使勁擠了擠傷口,幸好還能擠出來一些血來。抓起宇文及雨的手,將手背上的血都抹到了宇文及雨手掌內,遲遲不肯鬆手,憂心忡忡地說道:“萬分小心!別勉強!”
宇文及雨自信滿滿道:“嗯!”
放眼望去,隻見蓑笠道長和完顏昌正在空中打得酣暢淋漓,完顏昌手拿戒刀不斷朝道長頭上劈去,每一刀都運有功力,直劈得空氣不時傳來炸裂的聲響。蓑笠道長赤手空拳,邊後退邊躲閃飛下來的刀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