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廝!殺了人,還裝作不知道。無恥至極!”宋迪怒道。
“哼!我完顏昌一生殺人如麻,殺人無數,老子愛殺誰就殺誰!偏偏就是不得被人冤枉!”完顏昌怒道,“我先留你一條性命!待我問清楚再說!來人,給他綁了帶回去!我先去追那個老道!”
“不用……廢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宋迪嘶喊聲逐漸減弱,應是被人擄走了。
王灶稍微鬆了口氣,所幸宋迪性命暫時無憂,自己再從長計議。眼前還是先擔心自己吧!這土煙眼看就要消失,自己遠不是完顏昌對手,這可如何是好!
來不及多想,王灶憑印象往下山口跑去,突然,背後馬蹄聲依稀傳來,直聽地王灶喪膽銷魂,難不成這麼快就要追過來了麼?!王灶一回頭,在稀稀薄薄的土煙中有一匹馬,上駝一人,手揚戒刀,臉上的傷疤隱隱約約已能看見,此時正馬不停蹄地朝自己的方向趕來。
快跑!王灶二話不說,強忍著腹中劇痛,拔腿就跑。可是人跑得再快,怎可跟馬比!況且身上還背了宇文及雨。漸漸地,依稀能聽見馬低沉地喘氣聲。
不能走大道!王灶身形一拐,離開了下山的階梯,鑽進了樹林中。這樹林中的樹木都生得高大,遮天蔽日,密密麻麻,料他騎著馬匹定是過不去!
土煙眼看就要消散,得抓緊時間想個辦法。
隻聽後麵完顏昌陰笑道:“前方莫不是那個會使妖法的娃娃嘛?我看你有些本事,不如來我大金國效力,免得在這寸木難支的大宋國白白斷送了前途!”
王灶一聽心驚,根本無心回話,仍舊瘋了一樣的隻管逃命。但完顏昌此話也讓自己醍醐灌頂。不知我那鬼眼是否還起作用?待我看他一看!王灶在樹林中穿梭不定,不斷躲閃著眼前的樹幹,同時回頭望去。此時,土煙盡數散去,隻見完顏昌正飛身下馬,也鑽進樹林,朝自己奔來,兩人相距已不出十仗。
王灶看將過去,鬼眼再次發動!王灶腦海中不斷出現完顏昌將要行進的路線,心裏一樂,你往西,我就往東,你往南,我偏要往北。我倒要看你如何追我!
王灶一邊穿梭在密密麻麻的樹林中,又受了內傷,一邊還要時不時回頭看完顏昌,預知命數,著實有些力不從心,漸漸地,移動地比先前緩慢得多。
“咳!咳!”宇文及雨咳了兩聲醒了過來,隻感覺腹痛欲裂,一口鮮血吐到王灶脖頸處。王灶忽感脖頸處一熱,忙問道:“宇文及雨!你怎麼了?!”
“這是……哪裏?你在……作什麼?”宇文及雨微微睜眼,沒有抬頭,依舊靠在王灶背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王灶一聽,心道,宇文及雨定也是受了很重的內傷,但能說話,性命應是無礙。
“完顏昌在後麵追!你抓緊些!”王灶氣喘籲籲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