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灶正打算掙紮,一陣香味竄了過來,是宇文及雨的發香。隻道是,醺醺酒,拂拂上雙腮。罷了!王灶雙手抱緊宇文及雨,熱情相迎……
突然,一聲炸裂聲響徹雲霄,隻見通玄觀上控升起騰騰火雲,滾滾濃煙。王灶心道,定是這幫賊人所為,竟然一把火燒了通玄觀,這讓草冠道長得知該作何感想,蓑笠道長怎能九泉之下安眠。
“事已至此,亦默哀在!我們先找到我爹和草冠道長要緊!”王灶拉起宇文及雨往山下跑去。
“我問你,你剛才是否發動了鬼眼,看到我吻了你?”宇文及雨臉泛紅暈問道。
“嗯……”王灶不好意思道。
“你為何要用鬼眼?”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幻想了咱倆以後……”
“那你看到了嗎?怎麼樣啊?”宇文及雨笑道。
王灶突然一皺眉,說道:“說來奇怪!聽蓑笠道長描述的鬼眼應是可以看透終身,為何我的鬼眼隻能預知幾分鍾的命數?而且,我太爺爺的鬼眼隻用觀人即可,為何我的還需要用血液觸及所要看之人?鬼穀老祖說我的鬼眼因為被封印過會變弱,難不成竟弱到這種地步?”
“你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可能是你的鬼眼還沒有用習慣!別擔心了!”宇文及雨笑道,直看得王灶心裏麵癢癢。
“你笑起來真好看!”王灶嗬嗬一笑,傻乎乎地說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宇文及雨怒道。
“親都親了!還能有什麼問題!”王灶拉起宇文及雨的手,繼續說道,“我的姑奶奶,放心吧,我定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倆人走了很長時間,終於趕到了上山口,眼看太陽就要下山,四周已經有些昏暗。回想起這兩天所經曆的種種,從昨天,自己還是個不愛算命的村童,到現在,開得鬼眼,剛認識的蓑笠道長已經殞命,一切變故都來得太快太突然。
“哎!”想著想著,心裏一陣痛楚,王灶不由自主地歎了口氣。
正在此時,突然一個黑影閃過,有人抓起王灶和宇文及雨的肩膀,就躍進道旁草叢中。
“草冠道長!爹爹!”王灶又驚又喜道。
“你倆如此坦然走在大道上,不怕被賊人發現嘛!為何如此慢!讓我們苦等了好一陣!”草冠道長怒道,環顧四周,發現不見了宋迪,忙問道:“我徒兒呢?!莫非……!”
“他不應該跟你們在一起嘛?”宇文及雨詫異道。
“道長!宋迪被那完顏昌擄了去!”王灶回道。
“什麼?!”草冠道長一聽,腹中一熱,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搖搖晃晃,站立不穩。
王灶趕忙上前穩住草冠道長,宇文及雨慌忙拿出最後一點“筋骨梔”遞到草冠道長口中。草冠道長頓時發汗如雨,忙摘下蓑笠,說道:“這可是宇文家族的‘筋骨梔’?”
“沒錯!”宇文及雨自豪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