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三重山(1 / 2)

“我早就看出來你倆互相歡喜,王灶這輩子能娶到宇文姑娘,也算祖宗積德!我自是一百個願意!你娘在天之靈肯定也會滿心歡喜!哈哈哈……”等這一段時間過去,我就上門提親!讓你們早日成婚!”

“謝爹爹成全!”王灶回道。

“我已無家可歸!還提什麼親?”宇文及雨說道。

王灶爹爹一激動,卻把宇文家族被滅門之事拋到了腦門,這才想起來,於是說道:“我言語不妥,宇文姑娘多有得罪,人死不得複生,還望節哀順變。”王灶爹說此話,也看了一眼草冠道長,道長點頭回應。

“不礙事。”宇文及雨微笑著回道。

草冠道長斜看了一眼,心裏著實奇怪,這個宇文家族慘遭滅門,為何她一點也不悲傷?看起來並非宇文家族之人,一定有什麼蹊蹺。

眾人又閑聊了幾句,天色已晚,家中實在沒有什麼吃的,沒辦法,王灶將家中老母雞宰了,燉了一鍋雞,眾人吃地不亦樂乎,似幾日未曾進食一般。

吃罷,草冠道長和爹爹睡在了爹爹房屋,王灶則和宇文及雨一個屋,本來按道倫是不合禮節的,但是家中就這兩個屋子,既然倆人已經私定了終身,擇日成婚也是訂板之事,所以這麼安排也就順理成章。

王灶收拾碗筷後回到屋中,屋內隻有一張床,宇文及雨身困皮乏,早早躺在了床上,已經睡著。

王灶走過去,將麻被往上提了提,蓋住了宇文及雨的肩膀,環顧四周,這我睡哪?轉念一想,不如先把“護雨棍”上的經文抄下來看看其中門道!

想罷,王灶從河邊接了一盆水端進屋內,將蠟燭點上,將“護雨棍”伸入水盆中左右轉動,同時,拿了紙和筆記錄著。

不出片刻,紙上滿滿的都是文字,王灶拿起來在燭光下念道:“鬼穀經:一陰一陽不偏勝,大道凝成有三般,此道由來三重山。

閱人先欲辨五形,金木水火土也。金形方正色潔白,肉不盈兮骨不薄;木形瘦直骨節堅,色帶青兮人卓犖;水形圓厚重而黑,腹垂背聳真氣魄;火形豐銳赤焦燥,反露氣枯無常好;土形敦厚色黃光,臀背露兮性樂靜;此乃一重山。”

一重山?這什麼玩意?

王灶繼續研讀:“人雖具形,來自無形,相本有法,拘法則泥,蓋道能生形,形不能生道,知此道,即知此形,形乎形乎,視聽冥冥,斯其至矣;此乃二重山。

因探月窟方知物,為攝山根始識骨;殼子若值風霜損,穀神先已向秋木;行年為主運限扶,轉於此處定榮枯,石中屍骨何係辨,一點神光照太初。此乃三重山。”

二重山?三重山?有些能看懂,有些卻不知所雲。

“你在幹什麼?”宇文及雨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睡眼朦朧道。

“我是不是吵到你了?”王灶關切地問道,同時,拿起紙遞給宇文及雨看,說道,“我把棍上的經文都抄下來了!你看看。”

宇文及雨接過來看了一遍,也是眉頭緊皺,絲毫不理解,說道:“這些詩詞很是拗口,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