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當下便傳來血嬸冷笑道:“好你個鬼婆,你我向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你卻敢出手對付我!看來你是不想活了!”
“活?”鬼婆吐露一字便哈哈大笑,揚手舉起護雨棍道,“你我兩人,早死久矣,談得什麼活?”
“快看!”宇文及雨手指著護雨棍說道。
王灶順著指尖看將過去,驚詫地發現,在黑暗之中,鬼婆手中的護雨棍周身閃著微微紫色蘊光。
“哦?”血嬸也發現了鬼婆手中的棍棒,問道,“這是何物?”
“降你之物!”鬼婆喊罷,飛身朝血嬸而去,抬手便將護雨棍朝血嬸胸前捅去。
“哼!”血嬸見勢,伸出褐色指骨護於胸前,隻聽“鐺”一聲,好似護雨棍撞上了金屬之物一般,可見血嬸的指骨不僅鋒利,而且堅固異常。
血嬸猛得一推,推出鬼婆一丈有餘,揮出指骨,便向鬼婆衝去。鬼婆也不甘示弱,再次舉起護雨棍迎去。
黑暗之中,兩人的身影移動甚急,王灶根本看不清楚,隻能聽得劈裏啪啦的聲響,心下盤算,看來鬼婆和血嬸功力在伯仲之間,自己還是趕緊將佛珠給十丈和尚,也許他有對付血嬸的方法。
當下想罷,王灶低聲說道:“我們偷偷溜下樓去!”
於是乎,兩人貼著房屋牆壁,悄悄踱步,躡手躡腳地走出了房間,當下鬆了一口氣,血嬸應是和鬼婆打得正酣,無暇顧及我們。
王灶兩人在黑暗的客棧之中摸索著下樓,但是,出了客棧後,察覺天色有些變化,咦?剛才還下雨,這時候雨卻停了,更奇怪的是,地麵上都是幹的,毫無下過雨的氣象。王灶看了看,地上早已沒有了十丈和尚。人呢?跑哪裏去了?
王灶環顧四周,咦,不太對勁,不僅十丈和尚不見了,血嬸手下的嘍囉們也憑空消失了。
“難不成跑了?!”宇文及雨也是滿臉疑惑道。
“跑了?有個人已經被我殺了。別人跑了也就算了,他總不能又活了吧?”王灶回道,“況且,剛剛還是雷雨交加,如今地麵卻是幹的!定有蹊蹺!”
正在此時,樓上木窗突然砸落,隨之掉下來的還有鬼婆,鬼婆仰麵朝上摔落在地上,激起塵土飛揚。
“這個血嬸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鬼婆仰麵說道。
“婆婆小心上麵!”王灶大喊一聲提醒道。
“看到了!”鬼婆回道,同時一拍地下,翻騰身軀。與此同時,血嬸也從樓上飛下,直朝鬼婆衝去,快若疾風,卻被血嬸這一翻躲過,雙掌化為指劍,插入地下半寸有餘。
鬼婆揮起護雨棍朝血嬸擊去,又被血嬸側身躲過,幾招下來,又是不分你我,二人再次糾纏在了一起。
王灶無心看兩人打鬥,隻想快點找到十丈和尚。可是眼下卻是迷茫,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兩人遍尋不到答案。
“有鬼!……”宇文及雨一把抓住王灶胳膊說道。
王灶聞言感到莫名其妙,眼下就這倆人,一個血嬸,一個鬼婆,都是鬼還用的著說麼。順著宇文及雨的指向一抬頭,這才明白宇文及雨說的是什麼意思,隻見客棧中央大廳門匾之上寫著:“有鬼客棧。”
“有鬼客棧?!”王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記得之前看這裏是侑瑰客棧啊?”
“我記不清了,但是進大門時的牌匾肯定是侑瑰客棧,咱們看看去!”宇文及雨說罷,就朝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