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仙的意思是這冥界《葬經》並非在陽間?而是在冥界?”王灶頓感不妙。
“我也隻是推測,但是十九八九錯不了。老夫曾在《金山誌》中讀到過,郭璞被殺後,其子孫按其遺願,將其木棺置於江水之中,任其漂流,然而木棺行至一半,突有驚天駭浪,衝天而起,將木棺拍入江水之中。”書中仙越說越精神,語氣也變得慷慨激昂。
“什麼?!那豈不是淹沒在了江下?”王灶歎道。
“巧的是,這木棺卷入的江心之處,在冥界卻有個島!”書中仙刻意加重了語氣,說罷玄妙地微微一笑。
“雲根島?!”十丈和尚和鬼婆同時驚呼道,臉色大變。
王灶和宇文及雨楞了,書仙隻提及了島,而這島豈不是隨處可見,為何卻隻猜得這雲根島?難不成這雲根島大有玄機?否則這二人為何談及色變?
“這雲根島有何詭異之處麼?”王灶問道。
鬼婆向前一步,定了定神,回道:“咱們對付血嬸之時,你們應該已察覺,這陰陽兩界相通,如鏡中水月,景色擺設一模一樣。如若陽間景物擺設改變,那麼冥界也隨之改變,同樣,冥界改變,陽間亦變。惟獨這雲根島不同,隻在冥界有,陽間隻是一片江水!”鬼婆厲聲道。
隻聽書中仙繼續說道,“郭璞子孫放棺於江上之時,由於陰陽之界相通,在冥界也會有一木棺,隨江而飄,但是並沒有被卷入江中,而是飄至雲根島,被島攔截上岸,至此而變,郭璞的墓地在陰陽兩界地處不同!一個在江水之下,一個卻在那雲根島之上。”
“陰陽兩界為何偏偏此處不同?”王灶不解道。
“書上記載,此雲根島乃冥界誕生之源,每年山頭還會增加,島不斷地在變大。至於為何陰陽兩界不同,書上並無記載。我也不知。”書中仙邊說邊搖頭繼續道,“這個島鬼魂靠近不了,隻要碰觸這島上的紅土,便會魂飛魄散,連輪回都不得。”
說到此,書中仙便不再說話,鬼婆也默默無聲,王灶想道,這書中仙怕也是鬼魂,提及這雲根島,也是打怵。但沒想到的是,十丈和尚竟然也害怕得直咽吐沫。
“那我們陽間未死之人可否上得了這雲根島?”王灶問道。
“可以!”書中仙回道,王灶一聽心中大喜,這樣就好辦多了,再回到冥界將書取來便可,當即喜笑顏開。
書中仙看出王灶的心思,忙回道:“冥界之人去不得,陽間之人輕易到不了冥界,所以這便是《葬經》無人尋得的原因。想踏入冥界沒那麼簡單!”
“有那麼難麼?我們剛從冥界回來!”宇文及雨說道。此言一出,雖說書中仙是紫色雲霧化成的,但也能看出來他驚得胡子都要翹了起來。
“什麼?!”書中仙歎道。
鬼婆於是將得到無字天書及消滅血嬸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書中仙,書中仙這才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真是機緣巧合,竟讓你們偶然尋得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