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灶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杵在那裏回想著。誰知後背被人拍了一下,王灶猛得醒悟,回頭發現宇文及雨也來了。
“怎麼了?神情如此緊張?”宇文及雨問道。
“我剛才用鬼眼看了跟屁鬼,看到我們再過幾日會到一個滿是血池的地方!緊接著就是天塌地陷,然後我們都淹沒進了血池之中。”王灶直說得背脊骨發涼。
“血池?”眾人驚疑道。
王灶點了點頭問道:“陽間應該沒有這種地方,那冥界有血池之類的麼?”
鬼婆努力想了想,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道:“血河倒是有幾條,血池卻不曾聽聞。”跟屁鬼更是愣得不知所以,一看便知什麼也不知道。
“還是問一問書中仙吧!”鬼婆說罷,從懷中拿出無字天書,喚起書中仙來,隻片刻,紫色煙霧狀的書中仙便化身書頁之上。
“書中仙前輩,冥界之中可有血池之類的地方?而且血池之上遍布紅土。”
“血池?”書中仙納悶道,“冥界卻有一處,但是你們從何聽來?”
王灶於是將鬼眼所見告訴了書中仙,書中仙聽到後說道:“原來如此!你說的地方應該是血祭潭。你剛才說那裏不久之後就要天塌地陷?!”
“正是。”王灶回道。
“不好!莫非那冥魔要重出江湖了?!要是那樣的話,這三界怕又要掀起血雨腥風了!”書中仙歎喝道,同時紫色身霧晃動了幾下,看來卻是大事。
“冥魔是誰?!”王灶深感不妙地問道。
“就在萬年之前,老夫那時才剛為魂魄不久。那時,冥界誕生了一個法力高強的惡魔,喚作冥魔,攪得人間、冥界和天界不得安寧,幾近覆滅。最後三界合力,取人間蓬萊山石為材,在天界瑤池浸泡七日,最後又用冥界煉獄之火鍛造出了一把戒尺,名曰……”
沒等書中仙說完,跟屁鬼兩眼放光,問道:“難道是獄魔尺?!這可是世間的寶物啊!”
“正是!三界合力用獄魔尺將冥魔封印在了這血祭潭,一直到現在。這事現如今過了萬年已經沒人知曉,你是從……”書中仙扭頭望向了跟屁鬼,心下驚疑,又望向了王灶,遂指著跟屁鬼歎道,“這……你是……無皮鬼?原來如此。”
“你說我是無皮鬼?他們都叫我跟屁鬼。”跟屁鬼疑惑道。
“什麼跟屁鬼!書中記載你是無皮鬼,可摸生人腚,變作任何人模樣,偏偏沒有自己的皮肉。可是這樣?”書中仙問道。
“確實是這樣。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什麼!”無皮鬼回道。
“你乃冥界本源而生,並非生人死後轉化而來。你如今亦誕萬年,估計與我年齡不相上下。”
“啊?!我竟然活了這麼久了?”無皮鬼自己倒納悶道。
“沒錯,你難道不知?”書中仙疑惑道。
“我好像失憶過,之前有些事都不記得了。你說的冥魔,我壓根就不曾聽聞。”無皮鬼說道。
“那這獄魔尺你從何得知?”
無皮鬼努力回憶了半晌,最後無奈搖了搖頭,回道:“想不起來了,我也不知我為何知道。”
無皮鬼無奈地說道,一轉念卻又大喜道:“你的意思是,我們不久就會到這血祭潭了?如果拿到這獄魔尺的話,我就可以……”
王灶聞言,突感不妙,雖然不知為何要去這血祭潭,但是照這麼發展下去,八成那血祭潭天塌地陷是因為無皮鬼將獄魔尺拿走!於是趕忙打斷道:“休想!聽書中仙這口氣,這冥魔定是無惡不作的惡魔,你若拿走這獄魔尺,這冥魔定會重出三界,到時候三界生靈塗炭,該怎麼辦!”
王灶說罷,又是轉念一想,不好!這是鬼眼看到的,必然會發生,這下怎麼辦!王灶攥緊拳頭,不停踱步,心中焦急萬分。
“小鬼頭,莫著急。今晚過了子時便是三月初三,隻要進到冥界拿到那《葬經》,說不定可改此命數!老夫先回去了!”書中仙安慰道,說罷紫色身影煙消雲散,無字天書自動翻合而上。
“看來隻能這樣了。”王灶說道,又朝無皮鬼怒道,“我不管你誕了千年還是萬年,你要是敢拿這獄魔尺,我定讓你煙消雲散!”
宇文及雨心道,這個無皮鬼誕了萬年,卻不會絲毫武功心法,還真是奇人一個,難不成他失憶將武功也給忘了。
“是!是!我知道了!”無皮鬼忙揮手回道。
“還是回屋休息會兒吧。等到了冥界我們可要爭分奪秒了!”鬼婆說道。
王灶點了點頭,和宇文及雨回到自己屋中。
“如果不救我,也許就不會再橫生劫難!”宇文及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