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及雨聞聲點了點頭,王灶又望向鬼婆,見她也點了點頭。這才快走幾步追上了梅後陸,對他說道:“梅兄,眼看這就要走出這迷霧森林了,隻沿著這小路怕是找不到了。我們得往森林深處找!”
誰知梅後陸一把抱住王灶,大力捶著王灶的背,抽泣道:“王兄,你們能陪我走著迷霧森林,我已經很感激了。你們忙你們的吧,我自己……”
王灶背被梅後陸捶地生疼,沒等梅後陸說完,王灶便一把拉起梅後陸就往森林深處探去,宇文及雨和鬼婆兩人也緊跟了上去。
三人這次遇到一個墳頭,就過去看看墓碑上的年月,確保不落下一個墳。
“看!橫著的棺材!”宇文及雨指著一處大驚道。
眾人一聽趕忙跑了過去,二話不說隻朝墓碑年月上看。
“又一個五百年的墳!這到底怎麼回事?!”梅後陸大驚失色道,餘下三人也都是心中一涼,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怕是這森林中所有五百年的墳都被挖了出來。
但是,王灶依然安慰梅後陸道:“還好這森林並不算大,我們索性將森林中所有五百年的墓都找出來,我就不信都被挖了出來!”
梅後陸一聽感激地差點痛哭,連忙抱住王灶,使勁的拍著他的背,直拍得王灶咳嗽不停,最後又拍了兩下,方才放手。
四人又開始尋找起來,這時,越來越多的五百年的墳被找到,但遺憾的是都被人刨了出來,放在土墳邊上。
就在眾人絕望之際,王灶指著一處墓碑格外驚喜道:“快來看!這個墓碑上寫著:武德九年。玄武門之變那一年。算下來到今年正好五百年!而且沒有被挖!”
眾人一聽大喜,忙湊將過來,梅後陸更是喜出望外,不斷地用手擦拭著墓碑,反複確認了好幾遍上麵的年月,又掰著手指頭算了好一陣這才放下心來。
這時,王灶一拍大腿恍然領悟道:“原來如此!我知道了,去年那挖墳之人看此墳為四百九十九年,不滿五百年,這才沒有挖這個墳。今年,這個墳便又長了一歲,便成了五百年!”
“王兄!你這腦袋不考狀元簡直是浪費!”說罷,梅後陸又要上前抱住王灶,王灶一看大驚失色,趕忙一轉身借機說道:“咱們抓緊時間,開始挖吧!”
說罷王灶從後背抽出酩酊護雨棍一腳衝上墳頭,手上運起百花拂柳手,將棍頭朝下,稍一使勁便將棍體插入墳頭裏。
“好功夫!”梅後陸歎道。
王灶驕傲地朝眾人笑了一下,隨即大喝一聲,一把抽出棍子,卻愣在墳頭,本以為這一抽便能將棺材上的全部土帶出,沒想到這棍子抽出來光溜溜的沒有帶出一粒土。
“……”
鬼婆無奈地搖了搖頭。宇文及雨不知道王灶在幹什麼,正準備發問。
誰知王灶來了句:“奇怪了?怎麼就捅了這麼一個小窟窿?”
宇文及雨一聽徹底無語了,指著王灶生氣道:“王灶你給我下來!你以為你拿的是鐵鍬麼!?”
王灶悻悻地走下來,望了一眼土包問道:“咱們也沒工具,怎麼挖?”
“看我的!”鬼婆喝道,“你們往後站。”
說罷,鬼婆伸出雙手,將手心朝臉,望了一眼後,便緩緩伸出了舌頭。
王灶和宇文及雨互望一眼,心道,鬼婆莫非又要使她那獨門絕技?當下心中一陣惡心。果然,鬼婆甩著舌頭不斷地舔著雙手手心,手心片刻便濕漉漉的,鬼婆又一轉手,舔起了手背,不出一會兒,鬼婆雙手便往地上不斷滴著粘液。
梅後陸一陣惡心,扭頭“哇”的一聲就吐了。
鬼婆低喝一聲,躍上墳頭,雙手化指,那指甲微微長長了少許,鬼婆二話不說一頭紮進土包,刨起土來。
隻見,泥土飛速地被刨出來,鬼婆身影漸漸地消失在土層下麵,又過了一會兒,隻聽“哢嚓哢嚓”的聲音,鬼婆一個翻身跳出墳來,看了一眼沾滿泥土的雙手,朝三人說道:“好了,已經挖到棺材了!”
“好厲害!這麼快!”梅後陸歎了一聲,也跳到墳頭上麵。王灶和宇文及雨也跟了上去。
隻見,墳頭中間被挖出了一個大坑,一個漆黑色的棺材靜靜地橫在坑內,那黑棺之上還刻有黑雲朵朵,看起來卻是有些陰森瘮人。
“好!準備開棺!”說罷,梅後陸從懷中掏出了桃木葫蘆掛在了脖子之上,二話不說“咚”的一聲,跳在了棺材蓋之上,沒想到這棺材受到震動竟然晃了三晃,把梅後陸嚇了一跳。
“這木頭看來也有點腐朽,得小心點,別讓五色屍氣白白跑走!”梅後陸小心翼翼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