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灶心裏暗驚,這悼武天王生前就如此生猛,這死了以後還不將世間攪的一團糟才怪!
王灶於是反駁道:“哼,如今金朝頻頻舉兵南下,眼看就要殺入東京,那金人乃外族之人,你應該多做抵抗外族之事,為何卻要覆滅本族之朝?”
“哈哈哈哈……”冉閔之魂一通大笑,遂將雙刃矛猛得插入地下,霎時激起土煙一片。
隻聽冉閔之魂威嚴道,“你這小鬼年紀尚幼,懂得什麼國之大事?!自古以來便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口中的這個宋朝抵擋不住那金朝的進攻,那皆因國運衰微、疲弱無能,哪有不覆滅之理?既然你都說了天下之勢總也分分合合,那你還守得什麼忠義?!我看這世道該易主了!我管它什麼金朝、宋朝,到了我這,都得叫魏朝!”
說完,這冉閔之魂又是一通大笑,直笑得臉上皺紋顫個不停。
王灶麵對冉閔之魂的一番問答竟然無言以對,但是心中不知怎的,偏偏燃起一腔怒火,雙手握緊拳頭,不自覺竟發動了夢魘大法,一瞬間移動到了冉閔麵前,用了十分力道,一拳打在了冉閔的臉上。
宇文及雨、鬼婆和梅後陸三人,無一不是震驚的眼神望著王灶,這下肯定是激怒了冉閔,這一場惡戰怕是避免不了了。
但是,冉閔之魂卻是絲毫不躲,任憑王灶的拳頭打在臉上也是紋絲不動,待王灶又瞬移到地麵,冉閔之魂一聲不吭地拔起地上插著的雙刃矛,冷冷地說道:“普天之下,能打到我臉上的,你是第一人!剛才我就說過,要拿你的血祭我的長鉤戟,我從不食言,不知你……”
“準備好沒?!”話音未落,冉閔之魂左手甩出雙刃矛,直朝王灶捅去,王灶又瞬移至冉閔之魂麵前,這次從後背抽出了酩酊護雨棍,狠狠地抽在了冉閔的鼻梁上,再次瞬移而下。
“哼,你這個小鬼,上躥下跳倒是靈活,但你打得我不疼不癢,有甚作用?!”冉閔之魂說罷,竟朝王灶大跨步而來。
王灶扭頭對三人說道:“你們先趕去雲根島!我來拖住他,等會我再去找你們。”
“可是……?”宇文及雨擔心王灶,不願意離去。
“可是什麼?現在時間緊迫,快走!”王灶說了半天,奈何宇文及雨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王灶於是又說道,“放心吧!我有鬼眼和夢魘大法,他打不到我的。你們快走!”王灶再次吼道。
“快走!”鬼婆左右臂夾起宇文及雨和梅後陸,二話不說,拔腿就跑,同時說道,“現在的王灶比進冥界前要厲害得多!應該無礙。咱們自行保命要緊。”
眼看三人跑出去好遠,王灶稍才安心。
這冉閔之魂隻一心對付王灶,看到三人逃跑,並不理會。當下已然大跨步到了王灶眼前,舉起雙刃矛朝王灶腰部橫削而去。
王灶心裏暗笑,這個冉閔看似厲害,其實動作並不快,就算不用夢魘大法也能輕鬆躲過,真不知道他當初是怎樣叱吒中華大地的?
這雙刃矛眼看就要碰到王灶,王灶正準備躲閃,忽然,那雙刃矛不斷幻化出好多個影子,這影子有長有短,王灶一時不知該躲哪一個。
而且,這矛削來的速度突然間變得飛快,王灶心中一急,便稍稍遲疑了片刻,這才猛得向後閃去,怎料腰間衣裳卻被矛刃劃出了一道口子,王灶一看,好險!差一點就削去了皮肉。
隻聽冉閔蔑視道:“小子,你想對付我?還得練它個幾千年!”
王灶站定片刻,後腦勺一陣冷汗冒出,心道,看來自己是小看他了。
王灶當下不敢在大意,瞬移退了幾步,和冉閔拉開了一段距離,同時,伸出右手咬破了指尖,用百花拂柳手甩出一枚血針朝冉閔眉頭擊去。
怎料,冉閔用雙刃矛在眼前一擋,血針不偏不倚正中矛的側麵,一點也沒打中冉閔。
王灶一看沒中,又飛速地瞬移至好幾處位置,每每現身都甩出一枚血針,這些血針從不同位置一齊射向冉閔。
冉閔將盡數血針看在眼裏,奸笑一聲道:“想打中我?!”說罷,飛身而起,那些血針盡數刺空。
誰知,冉閔正得意之時,眼前突然出現一雙手掌,緊接著一個大巴掌打了上來。
雖然不疼,但打得冉閔一愣,這是什麼東西迸濺到我臉上了?用手一摸,竟是血液,心道,我不是已經變成鬼,死了幾百年了麼?怎麼還能流血?仔細一辨認,方知不是自己的血,心裏想不明白王灶這麼做是何目的。
王灶重回到地上,心中竊喜,他已經碰到了我的血,這下就好辦了,如是想到,王灶便用手不斷地在眼前畫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