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梅後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兄……王兄也死了?!”梅後陸驚歎道。
鬼婆失望地點了點頭,又將王灶殞命的經過全部道了出來。
鬼婆歎氣道:“哎,老婦臨走前還曾答應宇文姑娘要保全王灶的性命,誰料他卻被那鬼將軍殺了!”
“那婆婆為何來此,可是還有機會救王兄?!”梅後陸問道。
“幸虧那書中仙前輩將王灶的魂魄及時收於無字天書之內,這才沒能讓王灶走那鬼門關變成鬼。並且,書中仙前輩知曉一種還魂大法可救王灶,但是需內力深厚之人方能運功!”鬼婆說道。
梅後陸聽罷大喜,立馬揚起手指向劍客,喜道:“婆婆!眼前這位劍客武藝高強,也許他可以使那還魂大法救王兄。”
鬼婆聞聲,看向了劍客,怎料劍客搖了搖頭說道:“第一,我不會還魂大法;第二,我的功力離能使還魂大法還相差十萬八千裏。”
“什麼?!你都還差十萬八千裏,那這世間蓋能有如此功力深厚之人麼?!”梅後陸失望地歎道。
“怎麼無人!我爺爺便能!”劍客喝道。
眾人聞聲都是一愣,就算郭璞能使得還魂大法,他早已經死了八百年,又豈能現身來救人?
“怎麼可能,你爺爺他不是已經……”
梅後陸正準備問,誰料劍客一揚手,舉起一直攢在掌心的羊皮紙,義正言辭道:“看來一切都是天意!”
說罷,劍客張開了手中的羊皮紙,隻見上麵閃著八個紫色的大字,這八個字是:葬經識地,可易吉凶!
如今,這八個字跟羊皮紙一樣,不停閃著紫色的光蘊,這律動就跟心跳一樣,像就要蘇醒一般。
隻聽劍客說道:“這《葬經》確實隻有八個大字,隻不過尋常人就算看到這八個字也無濟於事,《葬經》根本不會起任何作用。因為這八個字乃我爺爺的陰魂之力所化!”
“陰魂之力?”鬼婆皺了一下眉頭繼續問道,“莫非郭璞他沒又轉世輪回?”
劍客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爺爺早就算到,這《葬經》會讓雙眼有兩圈銀線之人取得。他還告訴我說,如果這個人來,這《葬經》便會顯出奇光,那個時候將《葬經》贈予他便可。”
劍客停頓了一下,搖頭說道:“這也是我誤殺了這位姑娘的原因,她拿到這《葬經》之時,《葬經》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你也不能就這麼說殺就殺!”刀一柱怒道。梅後陸趕忙一招手製止他們繼續爭吵。
劍客沒有理會刀一柱之言繼續說道:“而如今這本《葬經》,你們看!這八個字不停躍動著,看來是時候了將它轉手送人了。”
“可有了你爺爺的陰魂之力,就能夠使還魂大法麼?”梅後陸疑惑地問道。
沒等劍客回話,鬼婆清了清喉頭接著說道:“你有所不知,如果鬼沒有轉世投胎,而是將自己的陰魂之力賦予某件媒介上,那麼當這個媒介被喚醒,陰魂之力的主人便可現身。就跟書中仙前輩一樣,他的那本《無字天書》便是他陰魂之力的媒介!但是卻有一個缺點。”
“是什麼缺點?!”梅後陸問道。
“那就是他們永遠都出不去這媒介!”鬼婆說道。
鬼婆說完,轉頭望向劍客,左手抱拳右手拍於拳上,義正言辭道:“如果你爺爺能救得王灶,你讓我老婦做什麼,我都不會推辭!”
刀一柱聞聲,紫色身影猛得一晃,也是一作揖,開口道:“既然你錯殺了我女兒,我求你再想辦法救她回來,我不願讓她成為我這樣的孤魂野鬼!求你了!”
劍客聽到兩位的話,竟有些動容,一改之前冷冷的表情,同是一作揖回道:“錯殺宇文姑娘乃我之過錯,尋找《葬經》的繼承人乃我之使命!二位放心!我一定竭盡所能救活他倆!”
說罷,劍客又轉向鬼婆說道:“剛才聽你說,那有鬼眼之人的魂魄應是被你們所留,我能否見他一見?”
鬼婆沒有回話,從懷中掏出了無字天書,將書中仙喚了出來,向書仙問道:“書中仙前輩,能否將他和我的魂魄一同帶入無字天書之內?他或許有方法可救王灶。”
書中仙聞言點了點頭,隨後一搗拐杖。
隻見從鬼婆和劍客頭頂處飛出兩道金光,瞬時便飛進了無字天書之內,隨後書中仙也“嘩”得一聲消失了。
這冰麵之上瞬間陷入了一片寂靜。
梅後陸看了看一動不動的兩人,疑惑道:“刀……刀兄,他們的魂魄是否進去了那本書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