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娃娃怎會一人在此,難不成逃跑的時候與家人走失?”
“王灶,不可無理,在冥界有的人看起來像孩童,實則可能千歲百歲。”鬼婆說道。
“哦。恕在下無禮……”王灶閃著詫異的眼神望著此人。
“不礙事。你乃生人,所謂不知者無罪,你何罪之有啊?”此人回道。
王灶一愣,心道,此人竟早知自己是生人,而且這大難之際,眾人皆跑就他沒跑,看來定不是普通的人。
“我乃冥界酆都府知州,趙吏。”此人輕揮了一下折扇說道。
“酆都府知州?啊……”鬼婆微微震驚,突然又一拱手,竟然俯下身軀向此人作揖道:“知州大人,小女有要事想向大人請教,還望大人告知!”
王灶聞聲在心裏吃驚,鬼婆一大把年紀竟然喚自己為小女,想必這所謂的知州更是一大把年紀了。
“哦?!現如今酆都府被冥魔攪得一團糟,府衙諸事一律停止,不知你所問何事?”趙吏問道。
“我知你可看盡人間所有人的陽壽,我想向你打聽兩個人。”鬼婆說道。
趙吏正準備說話,誰知那冥界土地又是一陣狂震,眾人忙繃緊神經觀察著。隻見,從酩酊樹倒地處掀起了重重黃土,直朝眾人撲來。
“這卷來的黃土是怎麼回事?!”王灶驚恐道。
“此地不宜久留,先走為上!”趙吏喝道。
眼看那黃土鋪天蓋地而來,這酆都又被震得幾乎變成了平地,附近也並沒有能夠遮擋之物,實在不知道該逃向哪裏?
“一片荒蕪,該逃亡哪裏?這下死翹翹了。可憐我那小妹,還等著我救,結果我卻葬身酆都。”梅後陸沮喪道。
“不用沮喪,我們去陽間!”趙吏說罷,一躍而起,躍到了一塊平地之上。
“陽間?!那豈不是需要找到貫通陰陽兩界的界點才可以麼?!”王灶疑惑道。
隻見趙吏並不回話,左手背於身後,右手拿起折扇淩空揮舞,好似在空中憑空畫些什麼。
……
“那是……!”王灶突然指著黃土之中說道。
眾人忙抬眼看將過去,隻見那黃土之中慢慢顯出來一個巨碩的人影,這個人影身高足有平常人的三倍,正朝眾人慢慢走來。漸漸地,人影兩側兩道銀光閃了出來。
“這是?!”王灶驚歎道。
“難道是那冥魔?!”梅後陸退了兩步問道。
這個身影越來越明顯,隻見,他兩手拿的不一樣的武器,左手一把雙刃矛,右手一把長鉤戟,折射出的銀光透過黃土射了出來。
王灶眼睛瞪地溜圓,大驚道:“不是!這是那……鬼將軍冉閔!”
“不是應該是冥魔出世麼?!怎麼走出來個鬼將軍?!”梅後陸大驚道。
沒等眾人回應,隻聽鬼將軍眼冒紅光,咆哮道:“冥魔!你身在何處?速速現身!哈哈哈……我心中明了,你我都有帝王之心!不如這樣,我們聯手將這陰陽兩界奪來,我做那陽間的主,你做這冥界的主,如何?!”
王灶一聽此話,腦袋嗡的一聲,心想,原來這冉閔想的是要同冥魔結盟!這樣的話,這陰陽兩界豈不是要徹底亂套了!
……
那冉閔一邊走了過來,一邊仍在呼喊著。眾人不知該逃向哪裏,都眼睜睜地盯著冉閔。
這時,趙吏說道:“我已開通連接陰陽兩界的界點,你們快隨我來!”
說罷,趙吏收起折扇,朝著剛才揮舞的空中看了一眼,便一腳踏了過去。
隻見,趙吏身影閃了一下便憑空消失地無影無蹤,跟王灶踏入鬼門關時的情景一樣。
“走!朝趙知州剛才踏步的地方走!那裏有界點!”鬼婆朝眾人吼了一聲,眾人這才驚醒了過來,王灶背起宇文及雨一個大跨步跟了上去,其餘人一個挨一個朝趙吏消失處邁步了過去。
……
隻一瞬間,眼前一片大亮,晃得人根本睜不開眼。
“怎麼?”王灶趕忙用手掌捂著眼睛,眼睛眯著透過手掌間的縫隙朝光亮處望去。隻見,一個大太陽鑲在頭頂,當下正是豔陽高照。
冥界之中到處都是黑壓壓的景色,隻有少許紫色的薄霧,眾人猛地進入陽間,都不適應,任誰都是閉著眼睛。
“我們回到陽間了麼?”王灶問道。
“是的!”遠處傳來趙吏的聲音。
此時,王灶已經能夠適應這強烈的陽光,抬眼朝趙吏處看了過去,隻見其又拿著折扇揮來揮去,半晌終於停下來,收回扇子說道:“好了!界點又被我重新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