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鬼穀子笑道,隨即吞吐納雲吟道,“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後商周;英雄五霸鬧春秋,頃刻興亡過手!青史幾行名姓,北邙無數荒丘;前人田地後人收,說甚龍爭虎鬥。”
“好!”郭璞拍掌叫好,“不虧是鬼穀老祖、王禪老祖。晚生敬佩!”
“佩服甚?到頭來,我那鬼眼不還是被你那《葬經》所破了麼?哎!所謂後生可畏,此言非虛。釋懷吧!”鬼穀子一揮手道。
鬼穀子走到鬼穀井底中央撿起了地上的《葬經》,又朝自己的蒲團走去,將《葬經》扔在了蒲團之上,而後一揮手憑空變出了一桌棋盤,說道:“你我雖生於不同朝代,但早已不存於世,我看你我不必論輩分,以兄弟相稱便可。如今你也為魂靈,隻能存於魂器之中。不如你就在此井底與我做個伴如何?你我二人閑暇時就下棋喝酒,亦可論三教,談三界,切磋武藝。不知郭兄意下如何?”
郭璞聞言大喜道:“承蒙鬼穀前輩……不,鬼穀兄收容於我,如此甚好!”
王灶一聽心下大喜,但心係宇文及雨的安危並未表露大喜之情,隻是說道:“我說老祖宗,郭前輩……”
“還叫我前輩?得改口了吧?”郭璞說道。
“是!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王灶說罷,朝郭璞一作揖拜了下去。
“好好好……”郭璞和鬼穀子相視同喜道。
“師父!我用鬼眼看到吾妻就要命喪獅口,望師傅教我該如何用那《葬經》改變命數!”王灶跪地問道。
“如今你有了這氤氳紫色,想要改變命數簡單至極!”郭璞道,“這氤氳紫色不僅可練就金剛不壞之軀,還有一個重要的作用,就是可暫且讓你變成虛無縹緲的鬼魅態。”
王灶聽罷一頭霧水,遂問道:“鬼魅態?是何意?”
“這氤氳紫色本就是魂魄或魂靈才可有,你看我孫子,還有你身邊的老婆婆,每每發力周身便會有這種紫色真氣。”郭璞道。
“我隻道這紫色薄霧乃冥界之力。”王灶回道。
“沒錯!你如今作為一個生人便有這種冥界之力,如果運用得當,便可行如鬼魅,不吃不喝,汲取自然之力便可飽腹。你可懂我的意思?”郭璞問道。
“是不是就是說我活著也可以變成死人?”王灶說罷,心想自己的話著實可笑,隨即搖了搖頭道,“不,我的意思是變成和郭兄、鬼婆、刀兄一樣的魂魄?”
“徒兒聰慧,就是這樣!”郭璞道。
“那豈不跟我的‘夢魘大法’一個套路?”王灶疑惑道。
“不太一樣!”鬼穀子一個閃身閃至王灶身邊說道,“‘夢魘之法’使用時隻能在夢醒歸真的一瞬間處於鬼魅態,而這氤氳紫色可以讓你始終處於鬼魅態。”
“哦?!”王灶聞聲大喜道,“始終處於魂鬼魅態,豈不可到處瞬移?”
“不可!你見鬼婆和那劍客有瞬移過麼?”鬼穀子道。
“見過!”王灶點頭道,“鬼婆倒沒見過,那劍客能突然閃身!”
“……”鬼穀子聞聲一拐杖敲將下來道,“笨蛋至極!那不是瞬移,是腳法快!”
王灶“誒呦”一聲呲牙咧嘴捂著頭,隻聽鬼穀子繼續道:“鬼魅分兩種,一種是像我和你師父,還有那書中仙和刀一柱一樣,稱為魂靈,沒有具體肉形,隻能存於魂器之中。另一種則是像鬼婆和劍客一樣,稱為魂魄,有具體肉形魄身,能如人般隨意行走。這兩種隻有魂靈可幻影移形。”
話音剛落,鬼穀子似示範一般瞬間移動到蒲團處,撿起來《葬經》,又一瞬間移到了王灶身邊。由於鬼穀子是半透明的,看起來就是那一卷羊皮紙瞬間到了身邊。
“哦,原來如此!”王灶又問道。“那我如果使用氤氳紫氣,是哪一種?”
“第二種,有肉形魄身。”郭璞道。
“說了半天,我該如何改變命數?”王灶問道。
鬼穀子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卻真不知道。”說完,扭頭望向郭璞說道,“還望郭兄詳解!”
“沒得講解,你且出去時,在處於魂靈態的那一瞬間,運一股氤氳紫氣至鬼眼‘晴明穴’,而後自然知之!”郭璞道。
此話一出,留下鬼穀子和王灶互相幹瞪眼。
“那就讓老夫開開眼吧!灶兒你且隨我來……”鬼穀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