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曼爵士騎著馬,看著周圍分散開尋找逃亡者蹤跡的士兵們,法瑞斯森林在此刻看來跟普通的森林沒有任何的不同,他回想曾經聽過的傳聞,森林中有著許多奇怪並且殘忍的野獸和種族,索林時代之前在遙遠的部族時期,人類不單單與自然抗爭,還與一些古老的種族爭奪生存的權利,在暗潮者之海據說生存著一些被上古之神詛咒的種族,它們身上長滿厚厚的鱗片,在海洋的深處建立了屬於它們的遼闊帝國,但是它們背負的詛咒讓它們不能離開海水並且無法忍受陽光的照射,部族時期它們隻能依靠夜晚的潮水短暫的離開海洋,來到陸地去做某些讓人害怕的事,這就是暗潮者之海名稱的由來.
部族時期人類在與陸地上其它和平的種族聯合下戰勝了那些殘忍的半人半獸的種族,將他們趕出了北方遼闊的平原,那些殘留的種族從此之後進入了法瑞斯森林,當然在索蘭納斯的其它地方仍然有一些藏匿者,在等待著重新奪回曾經屬於它們的地方.
這也就是為什麼人們提起法瑞斯森林語氣中總是帶著畏懼和恐慌,裏邊充斥著太多不為人知的危險.
伯曼爵士把手放在劍柄上,悠閑的走在在被士兵用劍清理出的灌木道上,他相信那些傳聞,但是他更相信自己手中的利劍,如果能遇見那些傳聞中野蠻的怪物,也許他還可以試試自己重新被塑造之後的身體.他渴望遇見一些人或者怪物,那才是他進入法瑞斯森林的目的,兩個孩子?他輕蔑的笑,這不是他所關心的.
軍隊逐步的進入密林深處,陽光開始難以透過高大濃密的樹木,深林開始變得黑暗,士兵們變得謹慎起來,進入森林的時候還能聽到野獸的叫聲,但是隨著逐漸的深入卻安靜了下來,剛才曾有人來報告發現了許多奇怪的東西,一堆堆用野獸屍骨排列起來的奇怪組合,看起來像是一種祭祀所需的東西.伯曼爵士沒有發出停止的命令,因此他們花費半個小時繼續深入到了現在的地方.
現在所有人的士兵不由自主的放慢了搜尋的步伐,伯曼爵士把手放在了腰間的劍柄,此刻頭頂的太陽已經幾乎消失了,周圍出奇的安靜,戰馬開始抵抗他的命令,不安的在原地踩著碎步,他心中升起怒火來壓製未知的恐慌,從馬上下來之後踩著鬆軟的泥土仔細的觀察著周圍,這片地方出奇的安靜,簡直不像有生物存在一般,這是什麼地方,伯曼爵士麵對這詭異的環境展現出了一個身經百戰的騎士本能,他召喚出了聖光之盾,就在召喚出了那一刻他聽見了周圍樹上發出了一些聲音,緊接著他聽見整個安靜的林地開始出現了有韻律的鼓點聲,士兵們開始變得恐慌,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他們的將軍那樣可以召喚出護盾來,他們多數人也最多到達了高階戰士的層次,麵對未知的恐慌他們已經失去了冷靜.
鼓點聲開始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密集,伴隨著鼓點聲的接近,伯曼爵士還聽見了鼓聲裏混雜著怪異的吼叫,他摒住呼吸自己的觀察著四周,突然,他聽見利器破空的聲音,一聲慘烈的叫聲從他身後傳來,扭過頭去他看到不遠處的一個士兵身體被一根綠色的長矛貫穿在粗壯的樹幹上,隨後他的聽覺完全的被長矛劃破空氣和士兵們的慘烈叫聲充斥著,士兵們完全失去了抵抗力,他們完全不知道長矛來自何方,那些投擲長矛的是什麼東西.
在這黑暗的密林深處,未知的恐懼被無限的放大,他們剛剛從希萊頓王國不可一世的勝利中走出來就麵臨了這樣毫無勝算的屠殺中,伯曼爵士用劍阻擋了一根又一根的長矛,但是這些遠遠不夠,短短的幾分鍾之內士兵的數量急劇的減少,多數人根本來不及逃跑就被釘死在了樹上或者地上,整個林地又重新返回到剛才的安靜氛圍之下.
伯曼爵士手握長劍站在原地,看著腳下被鮮血侵染的地麵,旁邊被長矛刺穿的士兵,他原本以為自己會感到恐慌,但是沒有,在他的士兵發出慘叫的同時,他不知為什麼竟然產生了愉悅的心情,他甚至沒有開啟聖光庇護來盡量保存士兵的數量,作為一個聖光騎士他們擁有諸多的守護能力,可是伯曼爵士放棄了使用,他看著那些試圖靠近他,想得到他庇護的士兵的屍體在身邊不斷的累積,他們流出的鮮血讓他陶醉不已.他的身邊隻剩下了他的戰馬.
片刻之後所有淒慘的呻吟都停了下來,伯曼爵士笑著看著周圍的樹木,他知道接下來就要跟這些以長矛為武器的種族見麵了,他滿懷期待,然後他聽見了重物落地的聲音,一個個體型修長皮膚墨綠臉上被誇張的獠牙占據著多半的怪物從樹上落了下來,他們的動作很輕盈,雖然很醜,但是這些怪物完美的協調性讓伯曼爵士感到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