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婚女變身大贏家:趁著不幸從容綻放
粉紅家園
作者:透明
青春懵懂,幾經磨難逃離婚姻現場
2015年6月10日,是我們為公司引進新項目慶賀的日子,我坐在酒店包房裏和員工推杯換盞,我要狀態飽滿地迎接自己的新身份——津源牌小分子磁化水哈爾濱市總代理。“賀總順風順水,貌美買賣大,真讓人羨慕呀!”聽到年輕女員工豔羨的話,我微笑回應,心中卻充滿酸澀,隨著手中一飲而盡的酒,風光背後的艱辛記憶漸漸湧出……
我生在冰城哈爾濱,親戚朋友都誇我是個美人胚子,追求我的男孩兒中,秦龍對我最好,為了保護我,他幾次不顧自己的安危,跟別人打得頭破血流。當時年幼,我認定這就是真愛!雖然他家裏窮,沒有正當職業,但我願意跟他一起奮鬥。懵懂的年紀,我和許多單純的女孩兒一樣,被愛情遮眼。1999年,我不顧父母的反對,和秦龍結了婚,彼時,我剛剛21歲。
讓我沒想到的是,現實的婚姻與之前戀愛時編織的美好未來大相徑庭,結婚後的秦龍,對我非打即罵。當初,為了給婆家省錢,我們住在我的娘家。秦龍很霸道,不允許我的父母動家裏的東西,常常是父母在客廳打開電視,我在臥室受一番皮肉之苦。怕父母和家人為我擔心,我不敢大聲哭喊求救,任由他的拳頭雨點般落在我的身上……
我幾次提出離婚。“你要敢離婚,我就殺了你全家!”這句隻有在電影裏喪心病狂的反麵人物才說出的台詞,秦龍經常用來恐嚇我。離婚肯定是泡影了,又怕家人受到牽連,加上當初去南方發展的熱潮,2000年,我隨秦龍來到了廣州,從經營汽車租賃行業做起。
本以為兩個人在異鄉相依為命,能讓秦龍有所收斂,不承想他變本加厲。等我意識到了嫁錯人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有了身孕。記得那是我懷胎8個月的一天,因為一點兒小事,他在大街上對大腹便便的我拳腳相加,我顧不上抱頭,兩隻手死命地護著肚子蜷縮在地,“真是個畜生,這種男人趕緊跟他離了吧。”在周遭圍觀人群的抱不平聲中,我泣血成歌。等派出所的人趕到時,我的嘴角、鼻孔混著血和沙子,渾身淤青……
2001年,女兒芎芎出生,我和秦龍肢體上的衝突少了些,他又染上了嫖娼的惡習。我一邊維持生計,一邊照顧女兒,他卻在小區對麵租了棟房子,包養了一個他在夜總會認識的女人,隻隔著一條馬路,和那個女人鬼混起來。得知真相後,我徹夜未眠。這些年,我搭上青春,忍辱負重,換來了什麼?婚姻專家說在錯誤的婚姻裏堅守,是對婚姻的另一種褻瀆。這說的不就是我嗎?保全婚姻有那麼重要嗎?重要到不顧尊嚴和生命?
鏡子麵前,我端詳自己,目光呆滯,精神萎靡。近日女兒的一聲哭啼,我曾數次想從樓上跳下去,我一定是得了抑鬱症!如果我的生命就此黯淡或結束,我的女兒怎麼辦?我的家人如何承受此番痛苦?我不敢再想下去,我要回家,即便是淨身出戶,這個婚我也離定了!
2007年9月的一晚,趁著秦龍去情人那裏過夜,我咬咬牙,抱起熟睡的女兒,帶上身份證和鎖在抽屜裏的零錢,逃也似的離開了那座城市……
重啟新生,讓往事消弭事業■
剛剛從廣州回到家鄉的我憔悴消瘦,身無分文。“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不管到什麼時候,你永遠是媽媽的寶貝女兒。”母親含著熱淚拉著我的手,一遍遍地嘮叨。我咽下眼淚,摟過懂事的女兒,祖孫三代哭作一團。
我知道家是我溫暖的避風港灣,可我不想做個拖油瓶,我要賺錢,盡快獨立撫養女兒。我憑借多年來對汽車租賃行業的了解,打聽到這個行業在哈爾濱的市場也不錯。我坐不住了,顧不上顏麵,跟親朋好友交代了這些年的經曆。朋友們聽聞我的苦楚,都被深深震撼,並主動給我拉攏生意。
知道我經濟拮據,他們特意把“拚縫兒”的活兒介紹給我,由我當中間人,在車主和租戶中間賺點兒差價。我清楚地記得,接到第一單生意,手攥20塊錢那一刻,我幸福難掩的情緒,多年來,傷心的眼淚無數次地流溢,唯獨那一次,我喜極而泣……
有了“第一桶金”,我信心倍增,我要重操舊業,重啟人生!休養幾天後的一晚,我從陰霾中徹底走出來,化了個淡妝,帶上久違的自信和笑容,趕赴冰城熱鬧的街邊排檔。我和朋友們邊吃邊聊,說出了想自己開店的想法,他們紛紛點頭讚同。“來,讓我們為麗麗新生加油,幹杯!”酒杯碰撞的那一刻,我不由得鼻酸眼熱,泛起淚花……
經過幾個星期的考察和籌備,我從朋友們那裏湊了兩萬八千塊錢,租下一間門市房,麵積雖說才不到50平方米,地點也偏,但附近汽車租賃的門市較少,我想因為資金薄弱,避開同行密集區另辟新徑應該是正確的選擇。果然,在開業一個月後,新的市場被漸漸挖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