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行駛將近十五分鍾了,但車廂內的眾人卻話癆模式全開,從開車說到現在都沒停過,我估計車廂裏會變得潮濕不是空調的問題,而是這群人亂噴唾沫星子的緣故。
不得不說列車上真的是很無聊,像之前EⅡ事件中,我還可以上下樓層四處閑逛,但在列車上,你的隨便走動會給別人帶來不便。
車廂的自動門上方的電光公告板顯示。
——「下一站還有三分鍾抵達,時速70km/h。」
我閑著無聊,故意心算列車一秒行駛多少。
算到速度我就想起糟老頭當時那招苦無...那種速度要想直接迎上現在保持這種速度行駛的列車是輕而易舉的吧。
哦,對了,在修學旅行宣布後我有給老頭發條信息,不知道這家夥有沒有收到。
我側坐,伸手艱難地在和身邊葉晨雨的推搡中拿出了口袋裏的手機。那個葉晨雨正在不斷和對桌兩人交談,不是還會爆出笑聲...極力想要褪去龍套光環的男人最可怕。
屏幕上有信息提示,但不是老頭的,而是名為Anne的。我帶著無限猜疑點開了信息,那個信息隻是簡單的幾個筆畫,就像誰亂發一樣——「--.. .... .- -.. .- -. 」
安妮這是無聊嗎?亂發些什麼呢...
「先生,對不起,打擾一下。」
呼!我猛地扭頭,隻見一位身材高大的列車員正在身旁。
好...好壯,這個列車員,哎?這不是剛才查我有沒有在的那個列車員嗎?列車員現在都流行這麼壯嗎?
而且...什麼時候來的,嚇死人了。
「我能上架檢查一下貨物架的穩定性嗎?」
「...啊,請便。」
征得我的同意後,他毫不猶豫地踮腳在貨物架上摸索起來。
我重新把視線移回手機上,不料,信號格空了。
啊咧?剛才還滿滿的啊!難道是這位身材高大的列車員擋住了信號?
列車行駛得越來越慢,好像是要其中的某一站了。列車員見狀,收回了手,衝我一鞠躬,轉身就跑。
...跑了?好可疑啊這家夥...不會拿了我的私房錢吧?
「已到中站,請到站乘客下車。」
列車聽聞,隔著廂門我能看到一些在六層車廂那下車了。當然也有新的人上來了。一時間感覺這種循環就和抽水馬桶一樣。
「束——」
窗外傳來像煙花上升似的聲音...
轟轟轟!!
整輛列車劇烈搖晃起來,瞬發一般,尖叫也爆發了,刺激著每一個人的耳根,我在不少人的尖叫聲中定下神來,往窗外看去,蜂擁而逃的人群裏站著個身穿黑色風衣的大叔,他手中的東西——反坦克火箭炮!
「6號車廂出事了!」威倫斯在喧雜中扭頭朝廂門看去。
「怎,怎麼回事...」
「.....」
不少人都開始下位。
喀喀喀——不!各位別站起來!還沒完啊!!!
我看著列車另一側那個剛才的列車員輕鬆地扛著熱機完成的加特林對我們這節車廂獰笑——
『噠噠噠噠噠——』
...進行了掃射!!
「威倫斯!」
我猛地起身推倒了他,但耳邊卻聽到子彈的破風——「孤本同學。」一股香味撲鼻而來,將我在躲不過的槍擊中壓倒在地。
車窗不斷碎裂,靠窗坐的人似乎都受到了不小的打擊,即便在身有防彈製服的情況下。
——「叮鈴鈴...」
車站的保安室警鈴響起,不少的子彈開始在這兩個襲擊我們的人身邊穿過。本以為這樣他們應該會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跑,誰知道有個拖著散彈槍的人做著伸展運動,在槍林彈雨慢悠悠地走到那個風衣大叔身邊——
轟!轟!
兩聲爆炸後,在沒有子彈來襲。
幹...幹了什麼嗎?那人...
拉麗亞把我小心地扶了起來。她那經常攜帶的巴雷特不在背後...和我的scar一樣,應該都放在行李之中。
對付加特林,火箭筒這些恐怖武裝我可不認為P228和沙鷹就夠了呀。
「各位乘客好,歡迎登上納粹的死亡戰車...」
站在大叔後邊的那人拖著一條長長的散彈槍對著7號車廂說道:「現在歇站我分鍾,隻要再過一會兒,死亡戰車就會開動。」
納,納粹!
我注意到拉麗亞微變的眼色,因為她看到了桌上剛給剛才加特林掃射打壞的桌布下是一個印在桌麵的反「卍」形。
「納粹...why?這些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威倫斯當然是不相信的,可能是他們家族有人參加過二戰然後對他說了些沒有根據的話。
拖著散彈槍的人冷冷一笑:「我們會在死亡戰車上一個車廂一個車廂地屠殺,你們不用想著跑,即便是遺物使...這是身為炸彈專家的我給你們的敬告。」
「怎...怎麼辦,我們的槍都在行李架上!」
「這次是遇到恐怖分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