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舞騙了我們。
「呼...呼...呼...」奔走在大街上,我想著每個千舞有可能去的地方並且一直用手機撥打著她的電話。
...她利用『酒裏有毒』和『醒酒茶』封住了我們的思路,估計還特地用了什麼染色劑把打翻在地的水染成棕色讓我信服了她的謊言,從而將我們從事情錯誤的探查方向帶去...
她原來並不是真心要放棄調查這件事,而是因為太在意了——因為太在意了,所以要我們放棄...這家夥不希望把我們卷進來!她知道她該去麵對誰,也知道麵對的人會是怎樣的人...
可她這樣做,隻是在送死。
對手...
我停了腳步,扶膝大喘,在人群中不斷尋找千舞。
...對手可是被頂尖的十大遺物之一「戰王的聖槍」控製的J級遺物使啊!!
就憑你區區一個千舞...為什麼會有膽量和他戰鬥啊,一個人夠了嗎...你覺得光憑你一個人就夠了嗎?!
「太自以為是了...」
放棄休息,我就想邁步四處搜查。
正是因為凶手是這樣的家夥,所以才可能一根掃帚就把希爾給...千舞你,你就想這樣孤身一人去和這種家夥麵對麵來複仇嗎?和戴維斯戰鬥...真的可以嗎?
沒錯。
凶手,就是戴維斯...有可能拿走鑰匙並且偽裝成清潔人員的人很多,但若論殺人的時機和時間點,那除了他絕無他人。隻有他,才知道希爾回房間的時間然後才在那之後竊走了鑰匙...這才引發了之後的殺人事件。
其他人應該發現不了希爾回來,因為希爾是喝醉了,在入房看到我們之前一直都垂著頭...而當然我們那一層,隻有我和他兩人,不是我,就是他了,知道希爾回來的人。所以——
「嘭!!」
天空傳來一聲悶響,遍街的人全部抬頭看去,對著某處指指點點。
我刹住腳跟,昂起頭恰好看見某棟建築工地的待建樓房房頂飄出了黑焰,彌漫了整個天空。
「那裏嗎...」
見狀,我立馬撥開人群,馬不停蹄地橫穿馬路朝那邊追去,頓時也因為我而引起了一股不小的交通堵塞。
現在就打起來會不會太快了...不行,這樣趕過去至少也得十分鍾啊,千舞,你可要給我穩住了!
「孤本!」
疾行的身子遭到了阻力,衣領被人用力往後扯去,硬生生嗝住了我的脖子。
誰,誰啊——
「咳咳咳!!」
衣領力道一鬆,我就忍不住站穩了腳跟猛地咳嗽起來。
「你這家夥,膽子大的要死啊!敢橫穿馬路!」
夏烏特揪起我的衣襟,咬著皓齒斥罵道:「哦...是想被撞死嗎?」
「...夏,夏烏特...」
一見麵就露出這麼可怕的表情這家夥是想要幹什麼啊...
「好了!夏烏特!現在不是糾結孤本橫穿馬路的時候了!你忘了蒂雅剛才打來的電話嗎?!」
黛麗絲在後麵那輛停在路邊的轎車上和冷月跑了下來,皺著眉湊到我倆身邊:「...千舞前輩,究竟出什麼事了?」
這話明顯是在問著我,但按她們車輛接下來的路看,那和我的目的地一模一樣,看來他們也知道危險的降臨了——
「...『戰王的聖槍』...」
我說的很小聲,黛麗絲靠過來了一點:「什,什麼?」
「千舞那家夥!」我返身指著遠處的建築工地:「和『戰王的聖槍』在那上麵打起來了!」
「什麼!」
冷月嚇了一跳,手緊緊抓住衣角:「那不是學校裏那個任務中的家夥嗎!——我記得是個沒人接的困難任務呢,是吧,冷月?——沒錯,因為接了那個任務的一個械武組小隊全滅,於是就沒人敢挑戰了...」
「全滅...」夏烏特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能讓一個械武小隊全滅...這個什麼聖槍的可不簡單啊!」
我捂著被勒紅的脖子,轉身看著那個待建工地:「...是啊,現在...這個被我們認為不簡單的家夥正在和千舞戰鬥啊!」
——「嘭!!」
腳下又是一陣搖晃,眼前的工地同樣也飄起危險的黑煙。
「沒時間了...這已經是第二次爆炸了!得趕緊——」我扭過頭去,腳正要往前方邁去時衣角卻給夏烏特一把扯住:「著急什麼啊!危險的話那就更不能草率去了不是嗎!」
「但晚一秒過去就是在加速千舞的死亡啊!」
夏烏特身子一顫,盯著我的雙眼一句話也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