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月?!」
我扶著那月那輕的幾乎沒有重量的身子,不斷的施加搖晃想讓她重新睜開雙眸,可也隻能到這了...她身上觸摸得出的傷口全部由血漬大小表現出來,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已經知道為什麼她為什麼會昏迷過去了。
聞聲而來的醫生護士急急忙忙地從我懷中搬過遍體鱗傷的那月,著急的商量著推到急診室檢查。
而且不遠處的移動病床也已經快推到這邊了——
...那麼她,剛才那句話到底。
「拉麗亞,嗎?」
我咬了咬下唇。
這會是真的嗎...因為太久沒有接觸到這三個字,在聽到的瞬間我甚至都在潛意識覺得...
跪在醫院幹淨的地板上,我的視線隨著遠去的移動病床慢慢移動。
...覺得這個名字是不是我聽錯了。
「孤本...孤本先生!」
這聲音是...
我回過神,仔細地朝聲音傳出的地方看去:「...哦,尼爾...」
「...怎麼了?剛才那個是那月姐嗎!」
小跑過來的他眉頭緊皺,屬於西方人的特有俊臉布滿了顯而易見的擔憂。
「啊...」看來他剛才已經看到了。
我沒有打算隱瞞,而且就憑現在的我,也沒有任何的心情會想著去隱瞞。
「...是她。」
「那月姐她...怎麼會?」
尼克捂著臉,牙關咬的很緊:「難道是哥哥他也對她下手了?!」
「不,我想大概不是——」
我看了自己的手腕一眼,那上麵滿滿的汙垢已經告訴了我一切:「這些泥土上麵還有點雪水,也就是說...這些汙垢是後來弄上去的。應該不是尼克做的...或許是那月,自己去做了什麼事我們不知道罷了。」
「這種情況...怎麼看都是那月姐她被人襲擊或是怎麼了吧?」
「是的...」
我點了點頭,在尼克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不出所料,就是如此。」
在我印象中,那月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可能被人打成這樣的——但要說有誰能和我印象中的她匹敵,那麼除了當時在80%腦力解放下的老頭,我想...就隻有阿雷斯塔了吧。
窗外的雪看起來似乎下的挺大呢。不過,在這種鍾點出去會很冷的吧。
「...哦!」
我轉過頭,看著尼爾伸手在口袋裏抽出一疊東西:「對了,我在哥哥以前的書房裏找出了這些東西...如果沒猜錯,上麵的字體應該是中文吧。」
他毫不猶豫地將這一大疊遞給我,我有點稍微措手不及,急忙雙手伸過。
說真的,這些東西好多啊——
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張能抽出來的紙張想看看的時候,尼爾又在一旁補充道:「雖然我是會講中文,但這也隻是學了點哥哥的皮毛,對於漢字,幾乎就是個白癡來著。」
「...這,這樣啊。」
我幹笑著,點了點頭:「其實中文字有些我也不一定認得出啦...」紙張引入眼簾,我的腦海開始翻譯似地跳出文字。
「...真的假的?早聽說中國文化博大精深,居然還能讓本國人民也搞不懂嗎?!」尼爾在羨慕各國文化上的熱情和他的哥哥幾乎一模一樣呢。
——!!
但是眨眼,我的幹笑就徹底僵在臉上,如同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東西一樣。
事實上也沒錯,我確實看到了難以相信的東西。
「...尼!」
我一口氣沒接上來,下一個字居然說不出來。
那張紙在我顫抖的手中拿的越發不穩...但我看到了,並且看得一清二楚。
...『俄羅斯』...『法國』...『冰島』...『經鑒定,這三個國家在大陸底層有著一條不小的裂縫,如果要重新奪取德國政權,這將是個不小的籌碼』...
「怎,怎麼了嗎?」
尼爾看著我,又緊皺了眉頭。
『...如果我們能在這些裂縫之上安放炸彈,那麼隻要按下按鈕,強大的爆炸將會波及地基,德國這一塊區域將會被炸出亞歐大陸,沒有紮根的土地甚至會讓它在瞬間沉入海底...』
剛才看到的,幾近於科幻的長話還在我腦海裏回蕩。
「....」可我不認為這些納粹都腦袋出問題了,因為這三個地方...我們都去過。
跟著納粹一路到這,三個地方我們分別踏上,原來——這不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