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含笑,你還知道回來上課呢?”何月坐在辦公室裏一邊用手指敲著桌麵一邊壓著怒氣說道,“自己不上課也就算了,還拉著西門建人和柯佑跟你一起曠課,你說該怎麼處置你?要知道你可是我親自推薦的新生代表。”
“這…何老師,其實我們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西門建人他這兩天失戀了,你是沒看到他多傷心啊,每天晚上躲在被子裏以淚洗麵,身為同學兼室友的我們心裏自然也不好受,隻能帶他出去散散心了!”葉含笑果斷的把責任都推到了西門建人身上。
“不就是失戀,至於這樣嗎?”何月看向西門建人,“這是你的初戀?”
“恩,是的老師,我們從小青梅竹馬長大,沒想到說離開就離開了,從小學到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學,我們可是無時無刻不在一起的啊!”西門建人立馬擠出兩滴眼淚痛心疾首的說道。看的葉含笑和柯佑暗暗叫絕,要不是知道真相他們就真信了!
“唉,誰都有失戀的時候,但也不能因為這樣耽誤學業啊?她離開你那是她的損失,雖然大學沒有高中嚴格,但也有規矩在,以後可不要再無故曠課知道嗎?”可能西門建人說的讓何月心軟了,竟然這樣放過了他們。
“恩,我知道了老師,以後我一定重新做人,改過自新,額…不對,我以後一定從頭開始,努力學習,跟隨我黨的腳步,遵從我黨的號召,在我黨的光輝照耀下為人民服務。”西門建人大聲說道。
“少貧嘴,趕緊回去上課,再曠課我饒不了你們!”何月佯怒道。
“好嘞!”
西門建人應了一聲,然後跟葉含笑和柯佑一起出去了。
但三人剛出大門就和一個人撞到一起!
這人一米八幾的個頭,棱角堅毅的臉蛋,尤其是他的雙眼讓葉含笑尤為在意,因為他的眼神不是常人所能擁有,而且身上還有一股隱逸的氣勢,所以在那一瞬間葉含笑對他的戒備心飆到了極點。
“不好意思了三位!”這人笑眯眯的說道。
“洪,洪文定?”柯佑驚訝的看著這人。
“五少之首洪文定?”葉含笑和西門建人同樣露出驚訝的表情,進學校這麼久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雖然同是五少,但隻有洪文定才是傳說級的。
“我們認識嗎?”洪文定看著柯佑問道。
“雖然你不認識我們,但海大的學生應該沒有不認識你的吧?”柯佑說道。
“都是虛名而已,而且你們中還有一個同樣也很有名氣不是嗎?”洪文定突然看向葉含笑說道。
“嗬嗬,跟五少之首比起來我可是差遠了!”葉含笑笑了笑說道。
“呂大頭死了,白少奇也跟了你,五少已經名存實亡,本來我想讓你加入五少,可惜豔兒說你隻是新生,所以就這麼擱置了!”洪文定搖搖頭說道。
“雖然我對五少沒什麼興趣,但規矩是人定了,誰有能力誰改變規則,而且我也不認為成為五少是多光榮的事情,麻煩你告訴藍豔兒,我很不喜歡自以為是的女人!”說完葉含笑雙手插進口袋離開。
見葉含笑走了柯佑和西門建人自然也不會多鳥他,隻是這第一見麵就觸碰出火花是誰也沒想到的。
“確實是一個有趣的人,以後的海大可能會很熱鬧,風見,你這學生會的位置估計不會那麼安穩了!”洪文定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走進了辦公室。
“含笑,你覺得洪文定這人怎麼樣?”回到教室後柯佑問道。
“很強,至於多強沒有交手之前我感應不出來!”葉含笑凝重的說道。
“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強就能形容的吧?柯佑皺著眉頭說道。
葉含笑點點頭沒有說話,以他現在的實力基本可以說是屬於世界級的高手,所以一般的高手給不了他什麼壓力,但是他卻在洪文定的身手感受到了實實在在的壓力,這也說明洪文定即使沒他強但也差不了多少。
可是他想不通為什麼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會有這樣的高手出現?難不成有些神秘的組織在這個學校裏?
與此同時在譚耀的別墅裏。
“譚老先生,您是真的不同意並入我們青幫嗎?這可是我們最後一次來找你了,我們給您的待遇可是別人的十倍。”一個非常斯文的男子臉上卻帶著戾氣說道。
“嗬嗬,我以前可是天武盟的人,當年天武盟把你們青幫打回了台市老家,現在你們卻讓我做你們的狗,你覺得可能嗎?”譚耀冷笑一聲說道。
男子臉色微微一變,“昔日的天武盟確實很厲害,甚至一度成為世界排名第一的幫會,但現在已經解散了如今我們青幫不說在全世界在國內卻是實實在在的第一幫會,良禽擇木而棲,譚老,您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您的家人考慮啊,我聽說你現在隻剩下一個孫女跟你相依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