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進了普通學校之後葉含笑似乎並不太順利,因為某些他認為很小的事情卻被很多所學校開除,從此葉含笑的名字就在各大高校界傳開了。
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其中幾次換的學校是在躲一個人,一個讓他感覺到恐怖卻又無可奈何的女人,這個女人叫陳敏!
十六歲的葉含笑第十次被一所高中開除之後獨自一個來到河邊散步,可能因為性格的原因很少有人願意跟他交朋友,尤其是男的。而真正算朋友的還在獵人學校沒出來。
“這位小兄弟似乎有煩心的事啊!”一個非常怪異的聲音在葉含笑的背後響起。
葉含笑頓了頓,轉身看去,以他現在的實力已經很少有人能夠毫無聲息的出現在他的周圍而不被發現。
看到來人之後葉含笑雙眼眯了起來,對麵一共來了四個人自己居然一點都不知道?可見這幾人的實力不在自己之下,甚至更強。
“你們是什麼人?”良久之後葉含笑淡淡的問道。
“我們是誰不重要,我們已經觀察你很久了,能夠用一年半就能從獵人學校裏畢業的未成年小孩,還是很值得我們培養的,我就問你一句,你想變的更強嗎?”站在最前麵的麵具人笑眯眯的問道,隻不過聲音很怪異讓人分不清是男是女。
葉含笑微微皺眉,難不成自己遇到搞傳銷的了?
“你有十秒鍾的時間考慮!”
麵具人再次開口說道,“你能同意跟我走最好,如果不同意也沒關係,反正我會打的你同意。”
“此話一出葉含笑果斷怒了,自從他變強之後已經很少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於是他出手了!
一個星期後,葉含笑從醫院裏走了出來,然後坐了一輛車來到機場。
一個星期前他被那個神秘的麵具男打成了狗,於是按照約定輸了葉含笑要為這個組織賣命三年,所以他現在要去的地方就是這個組織的總部。
這個組織隻有極少數人知道,但在傭兵界卻有一個很響的名字--煉獄傭兵團!從此以後,葉含笑在眾人的視線裏整整消失了三年。
兩年的時間葉含笑以神速進步著,最後坐上了煉獄傭兵團裏麵最強的組織七大罪,成為其中的憤怒之罪!
也就是那時候他才知道原來當初把他打成狗的人就是煉獄傭兵團的團長,於是他再次跟團長打了一架,可依舊被打成了狗,甚至比第一次還要慘,於是葉含笑再也沒有跟團長單挑的念頭安心的為煉獄做事,隻是讓他鬱悶的是三年了,他從來沒見過團長的真麵目,甚至連是男是女都沒分清楚,刻意偽裝的中性聲音,每次出場都帶著麵具。
三年後團長說他的賣身期限已到,是繼續留在煉獄還是離開都由他自己決定,葉含笑覺得該回國看看了,但也不想離開煉獄,所以他請了長假回國。
團長似乎已經猜到葉含笑不會離開,所以就允許了假期,不過讓他在國內多待一段時間,到時候可能有任務需要他完成,至於是什麼任務到時候就會知道。
回到國內後他去見了楚修和義父楚商河,本以為可以過幾天舒坦日子,可沒想到半個月不到就被楚商河抓來做壯丁,讓他和楚修一起追查變異藥劑的事。
因為隻是得到一點點的消息,楚商河也不確定是什麼人來交易,還有地點和時間也不知道,所以兩人明察暗訪一個星期終於找到了一點線索,可是坑爹的是這個線索居然在紅燈區?
於是葉含笑在很無奈的情況下獨自追查,可悲劇的是他第一天剛進去,一群警察就衝起來說掃黃,於是他就這樣被一個很漂亮的女警察給抓走了,在多次對話後葉含笑終於知道這個女警叫沈曼。
或許是第一次見到沈曼這樣的女孩,所以葉含笑動心了,為了泡妞工作兩不誤,他毅然而然的再次潛入紅燈區臥底,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都能被沈曼抓到。
終於,在第六天晚上葉含笑終於等到了兩個組織交易的線人,但他剛準備把這兩個人抓住的時候沈曼又出現了,於是他又因為嫖娼罪被逮捕了起來。
幸好楚修多留了一個心眼買通了那些老鴇和小姐,這才得知兩個組織交易的地點在月亮灣酒吧。
“你說,這是你第幾次因為嫖娼被抓進來了?”
沈曼拍著桌子大聲說道,胸前更是波濤洶湧跌宕起伏!
“額,應該是第八次吧!”
葉含笑掰掰手指,不以為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