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山莊?這個飯店的名字好特別啊!”沈曼看著麵前的招牌說道。
“這是一個私家菜館,要到這裏吃飯的話,除非是很有身份的人,不然是要預約的,像這種飯店基本上每個城市都會有,三江城也不例外!”葉含笑說道。
“憑什麼普通人吃飯就得預約有權有勢的人就不用?最討厭你們這種專門搞特權的人,原本人民的奴隸現在全部把人民當成了奴隸。”沈曼不爽的說道。
“特權主義這東西到哪都會有,難道你以為在西方國家就沒有了?隻是他們沒有我們這種公開化而已,所謂的公民投票選舉總統,到最後還不是靠暗箱操作,誰的票數多是靠手段說話的,像那些整天說不喜歡特權的人,隻是因為特權不在他們手上而已。”葉含笑說道。
“哼,反正好話壞話都是你們這些人說的算,哪有普通人說話的分!”
“好啦好啦,吃頓飯就不要討論這些了,特權這種事早已成為了潛規則,誰都沒有能力去改變,任何敢於挑戰潛規則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說著葉含笑就將沈曼慢慢的推到飯店裏麵。
“桂華庭,就是這裏了。”葉含笑一把推開包廂大門。
“表姐,你來了。”早已在裏麵等著的趙靈兒站起來說道。
“恩,來這裏吃頓飯可真不容易。”沈曼歎了口氣說道。
“怎麼了?”趙靈兒看著一臉疲憊的沈曼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這裏吃頓飯應該很貴吧?為什麼不隨便找個地?”沈曼環顧四周豪華的裝修說道。
“放心,有姐夫在,你還怕沒錢吃飯呢?”趙靈兒笑眯眯的拉過沈曼坐在她旁邊。
“別亂說,他才不是你姐夫。”沈曼瞪了一眼趙靈兒說道。
“安了,安了,現在不是以後也會是,對吧姐夫。”趙靈兒對著葉含笑眨眨眼。
“咳咳,那什麼,我去跟外麵打聲招呼可以上菜了。”葉含笑站起來走向門口,不過卻暗中對趙靈兒伸出大拇指。
趙靈兒露出一個我懂你的表情。
與此同時,另一個王座包廂裏,陳敏端著一碗魚湯放到陳覺遠麵前,說道,“爸,這是您最愛喝的魚湯,還有兩個菜在廚房我去給您端來。”
“不用這麼麻煩,讓服務員拿來就行了。”陳覺遠笑著說道。
“沒事,我們很久沒一起吃飯了,就當在家一樣好了。”說著陳敏離開包廂走向廚房。
而就在這個時候狗血的事情發生了,葉含笑正好從廚房出來,然後兩人就撞到了一起。
“你怎麼會在這裏?”葉含笑詫異的問道。
“我陪我爸在這裏吃飯,你跟你朋友該不會也在這裏吃飯吧?”陳敏皺起眉頭說道。
“還真是在這裏吃飯,不過你爸,他居然來海市了?”葉含笑不敢相信的說道。
“有什麼問題嗎?本來我今天就是想讓你見見我爸,但現在這種情況還是不見的好。”陳敏說道。
“小敏,你在跟誰說話呢”
這是陳覺遠的聲音突然想起。
陳敏心中一驚,轉身說道,“爸,你怎麼跑廚房來了?”
“你不是說當家裏一樣,所以我就過來幫你端菜了,咦,小夥子,你也在這?”陳覺遠看到葉含笑詫異的說道。
“額…您不是首長?”葉含笑懵了,雖然他沒見過陳敏的父親,但對他父親的身份還是一清二楚的。
“爸,你認識含笑?”陳敏也懵了,他們兩個是什麼時候碰到一起的?
“什麼?他就是葉含笑?”陳覺遠瞪大眼睛看著葉含笑,“你不是我女兒的男朋友嗎?那剛才那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叔叔,你弄錯了吧,我不是你女兒的男朋友。”雖然葉含笑很是震驚,但表現的非常平淡。
“小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陳覺遠冷聲問道。
“爸,我跟含笑隻是普通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陳敏咬著嘴唇說道。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你會為了他專門跑到海市來讀書?小子,你是不是為了別的女人拋棄了小敏?”陳覺遠盯著葉含笑,一股強大的氣勢散發出來,隻要葉含笑說是他立馬將他碎屍萬段。
“陳叔叔,我想你一定搞錯了,我跟陳敏隻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從來沒有在一起過,我真正愛的人是你剛才看的那個。”葉含笑淡淡的說道,似乎不在乎陳覺遠身上那強大的氣息。
隻是葉含笑說出這句話時,陳敏看著他的臉,雙眼慢慢紅了起來,沒過多久淚水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她是一個性格崛起冰冷的女人,從小到大幾乎沒怎麼哭過,這是她第一次為男人而流淚。
葉含笑也注意到陳敏痛苦的表情,心中突然一股莫名的絞痛,隻是他還是強行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