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中飯之後郭飛宇就借機離開,讓葉含笑和郭雨軒單獨相處,葉家雖然不入官場,但他背後的能量可比常委要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能夠葉家較好也是非常不錯的選擇,要是能成為親家,那就更好了。
葉含笑並不知道郭飛宇為了家族把自己的親妹妹往火坑裏推,所以對郭雨軒一直都是發乎情,止乎禮,一個下午過去葉含笑發現自己變得太尼瑪正人君子了。
郭雨軒是一個飽讀詩書,通曉中西方文化的知性美女,所以跟她在一起不用擔心沒有話題可以聊,甚至在某些方麵葉含笑還不如她的見識廣。
晚飯前葉含笑就將她送回了郭家,然後直接回到了葉家。
“呦,咱們家的大英雄回來了?”葉含笑剛進大門,葉冬梅就陰陽怪氣的說道。
“姑奶奶,您這話什麼意思?”葉含笑不解的問道。
“還有什麼意思?你把唐豪的兒子送進了監獄,這下你滿意了?本來我們跟唐家的關係還不錯,這樣一來,唐寧的爺爺肯定會把我們視為眼中釘,你知道這樣對我們葉家有多大的損害嗎?”葉冬梅沒好氣的說道。
“姑奶奶,人家唐寧都想置我於死地了,難不成我還放過他?再說當初他冤枉我的時候,我也沒見你替我說一句話啊,現在怎麼竟幫著外人!”葉含笑不悅的說道。
“什麼叫我幫著外人?我這是為葉家著想,你懂什麼?”葉冬梅大聲說道。
“如果姑奶奶真的為葉家著想的話,就把腰杆挺直了,這樣人家才會怕我們葉家,而不是人家在我們頭上拉屎咱還得給別人擦屁股,知道的我們是不願與人計較,不知道的還以為外交部都是我們葉家出去的,隻知道嘴上抗議譴責!”葉含笑沉聲說道。
“你個小畜生說什麼呢?知不知道什麼叫大局為重?”葉冬梅指著葉含笑的鼻子說道,“你沒回來之前我們葉家一下相安無事,一回來就惹到唐司令一家,再往下去是不是把一號首長也給惹了,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葉家,這樣我們也過的安穩一點。”
“我弟弟離不離開葉家什麼時候輪到您來說了?還有,您剛才叫他小畜生,那你又是什麼?”就在這時葉傾城走過來淡淡的說道。
葉冬梅臉色微微一變,葉家最年輕的一代中,唯獨葉傾城最不好惹,所以她也從不敢和葉傾城撕逼,頓了頓她笑著說道,“傾城啊,我這是在教你弟弟葉家的規矩和做人的規矩呢,他在外麵這麼多年指不定染了一身不好的習慣回來。”
“教我弟弟的事就不勞姑奶奶費心,我們主脈人都在呢,自然會教!”葉傾城將主脈兩個字的音特地加重一點說道。
葉冬梅不是傻子,自然聽的出來葉傾城的意思,就算你是葉家人,但隻是支脈,主脈的人再怎麼樣你也沒資格指手畫腳瞎比比。
葉含笑感激的看著傾城,說實話他剛才特別想給葉冬梅兩大嘴巴子,但他不能,首先葉冬梅是長輩,而且還是奶奶輩的,再則,葉含笑剛回葉家沒多久,對外人動手就算了,對自己家人動手那絕對是大不敬的,到時候難做的還是自己父母。
“走吧凜然,爸媽他們正找你呢!”葉傾城對葉含笑眨了眨眼睛。
“哦,我現在就去!”葉含笑點點頭,然後跟著葉傾城離開了
葉冬梅一張老臉極其難看的盯著兩人的背影!
“老姐,姑奶奶好像很討厭我!”葉含笑對葉傾城說道。
“正常,她對主脈人,尤其是咱們這一家子一直很討厭!”葉傾城說道!
“能跟我說說怎麼回事嗎?之前我問過老爸,他沒有說。”葉含笑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當年父親跟你一樣,一直在外打拚對家族的事情不聞不問,直到葉冬梅的兒子突然叛變,導致家族內亂,父親才不得已趕回家族,然後利用天武盟的力量殺了他的兒子,這事葉冬梅並不知情,所以當時沒有被連累到,從那以後她對咱們這一家深惡痛絕!”葉傾城說道。
“姑奶奶的兒子叛變?怎麼回事,難不成他想當家主?可這也不可能啊,就算父親不在還有二叔呢,排隊也輪不上他啊!”葉含笑不解的說道。
“所以說是突然叛變,到現在為止也不知道她兒子為什麼要做這件事。”葉傾城搖頭說道。
“這事太詭異了,難道老爸沒有查清楚這件事?”葉含笑問道。
“父親當時的意思是,如果這件事隻是葉冬梅兒子一人所為,既然人已經死了就沒必要勞師動眾去查,如果不是,那必定還有別的族人參與其中,之所以不繼續查就是為了給那人一次機會,都是一家人沒必要自相殘殺!”葉傾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