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第一天,而且還不到一個小時,而且還是四少和三公子聯合投資的娛樂城居然就被砸了,這要傳出去得笑掉多少人的大牙?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打臉啊!
所以葉含笑他們全部都來到了酒吧,看看是哪個上了天的人物敢砸他們的場子。
“我說,你們這破酒吧這破酒居然還賣這麼貴?欺負老子是外地人是吧?”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領著一個服務員的衣領說道,周邊已經一片狼藉,還有幾個保安在地上哀嚎!
“就是,這跟馬尿一樣的玩意,居然賣那麼貴,明擺著看我們是外地人好欺負啊!”另一個男子戲虐的說道。
“我們酒吧雖然算不上京城最頂尖的,但也能稱之為上等,你們喝的酒也都是好酒,而且因為今天開業,所以價格已經打了對折,所以請不要在這裏鬧事,把酒錢付了離開,沒人會為難你們!”這時一個穿著長褂非常瘦弱的男子走過來淡淡的說道。
“你他媽誰啊?穿的跟古代人一樣,裝什麼逼,再不滾老子連你一塊打!”五大三粗的男子不屑的說道。
“您確定還要繼續鬧下去嗎?”長褂男子問道。
“媽的,老子最見不得裝逼的人了!”五大三粗的男子將手中的服務員扔到一邊,然後一拳打向長褂男子。
砰…
這一拳直接命中了長褂男子的臉蛋!
“草,原來真的是在裝逼啊!”五大三粗的男子鄙夷的說道。
“這一拳讓您消氣了嗎?”長褂男子眯著雙眼說道,“如果消氣的話麻煩付了錢離開,我們還得做生意。”
“你他媽還裝!”五大三粗的男子又是一拳打了上去!
“爽嗎?”長褂男子笑眯眯的問道,似乎一點都不在意這兩拳。
“你有病是不是?”五大三粗的男子被這笑眯眯的眼神看的有點心裏發毛。
“如果爽的話,請付完賬離開!”長褂男子依舊笑眯眯的說道。
“媽的,真是神經病!”五大三粗的男子懶得跟這人糾纏,轉身離去,跟他一起來的幾男幾女也都起身離開。
“等下,請你們把錢付了再走!”長褂男子眯著雙眼說道。
“草你大爺的,給臉不要臉!”五大三粗的男子終於被激怒了,拿起旁邊的酒瓶朝著長褂男子走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不知道從那飛過來一個酒瓶先將五大三粗的男子給砸中了!
“葉小道你傻嗎,站在這讓人打?”葉含笑皺著眉頭看著長褂男子!
“少爺,和氣生財!”長褂男子彎著腰恭敬的說道,原來他就是葉王派給葉含笑來管理娛樂城的葉小道。
“別人都踩在你頭上拉屎了你還和氣生財?”葉含笑無語!
“嗬嗬,這裏客人多,萬一動手傷到他們可不好!”葉小道笑眯眯的說道。
“能不能把腰杆挺直了?別整天一副奴才相!”葉含笑冷聲說道。
“您是少爺,在您麵前必須這樣,這是規矩!”葉小道依舊笑眯眯的說道。
“靠,怎麼就說不了人話呢!”葉含笑翻個白眼,直接走到那個已經被砸的七葷八素的男子身邊問道,“為什麼在這裏鬧事?”
“草你媽,打了老子還裝逼?今天我廢燒了這你破酒吧!”五大三粗的男子惡狠狠的辦起一張鋼化玻璃的桌子砸向葉含笑!
“找死!”
葉含笑麵色一凝,一拳轟了過去。
嘭…
這一拳直接貫穿了玻璃桌子打在了男子身上。
不過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男子雖然飛了兩三米,但卻沒有受傷!
“看來你不是普通人,為什麼來這裏鬧事?”葉含笑皺著問道。
“我們是參加大學生聯賽的學生,本來想來你們這喝點酒,沒想到京城的酒比我們那裏的酒難喝多了,而且還那麼貴,我們當然不幹了!”男子心有餘悸的說道。
“參加大學生聯賽的人?怪不得這麼經打,不過你們好像很沒有見識,跑到四少跟三公子的酒吧來鬧事!”葉含笑玩味的說道。
“什麼四少三公子的,我們沒聽過,我隻知道你們這的啤酒好難喝,還收費那麼高!”男子不爽的說道。
“窮山惡水出刁民,小道,他們喝的是哪個牌子的啤酒?”葉含笑問道。
“少爺,他們喝的是調製的威士忌!”葉小道說道。
“草,啤酒跟威士忌都搞不清楚喝你麻痹酒,馬上把酒錢還有這裏的損失給老子付了,不然一個都別想出去!”葉含笑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