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翔的隊長叫朱六,一個滿臉橫肉身材卻不是很高的家夥,在酒吧的時候葉含笑就是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不俗的內氣。
新西方可能也知道這一場是關鍵,所以同樣派出了最強的隊長左七。
“左七,你應該知道不是我的對手,勸你還是不要浪費時間跟內氣的好。”朱六淡淡的說道,不過他心裏很清楚雖然左七比他弱,但也隻是絲毫之差並沒有相差太遠,要是左七拚盡全力的話肯定是一番惡戰,還會消耗體力和內氣,甚至會受傷,他說這話也隻是希望左七能夠理解,兩隊雖然是對手,但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如保存實力將實力強的那隊送進決賽,再怎麼樣大家都是一個區域裏麵的。
隻是左七平日與朱六本來就交惡,自然不會這麼容易答應朱六的要求,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我要是進不了決賽,你也別想好過。
於是這兩人之間不知道第幾次的對決又開始了,兩人都是八級內氣的樣子,打起來也非常有聲有色,在那些普通眼裏那就是一場饕餮盛宴。
十分鍾過去,兩人打的難解難分,誰也不想讓誰,不過都沒受什麼大的傷害。
二十分鍾過去,兩人終於體力消耗大半也流了鼻血。
半個小時過去,左七終於在體力透支的情況下被朱六用頭頂出了場外,而朱六自己也爬在擂台上站不起來。
“第一戰的比賽結果揭曉。”慕容無敵說道,“綠翔學校以三勝的結果進入複賽。”
“以現在綠翔的狀態就算進了複賽也是輸啊!”葉含笑說道。
“放心,等到所有的參賽隊伍都比完了才會打複賽,一共四十六個隊伍,一天打三場的話消耗六個隊伍,也就是說複賽至少也得一個星期之後才能開始,到那時候這點傷早就恢複的差不多了。”趙風見說道。
“可是這樣越在後麵打的隊伍不是越吃虧?”西門建人說道。
“這個其實也沒有吃虧不吃虧一說,全看運氣,以往的話如果某個隊伍的成員傷勢太嚴重的話可以換替補,或者有三天的修養時間,三天後還是不能戰的話,那就隻能判輸,打會不會因為一個隊伍而一直延期的,按照大會的話來說,你要是真的夠強就不會出現這些問題。”趙風見說道。
“雖然很牽強,但說的也並不是沒有道理,大學生聯賽本來就是為了選出最強者的存在,如果因為傷勢而無法繼續比賽的話,隻能說明你還不夠強。”葉含笑認真的說道。
“唉,這個社會走到哪都是那麼殘酷,好像專門是為強者而建立的,弱者隻能成為墊腳石。”西門建人無奈的說道。
“弱肉強食,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就是達爾文進化論。”一旁的李曉雅有些差異的說道,“隻是雖然我知道世界上有很多不可思議的存在,但是連如今的大學生都能如此強大,又一次刷新了我的世界觀。”
“他們還不算強,等你見識到老板我的本事就知道什麼叫牛逼了。”葉含笑得瑟的說道。
“我知道老板你很強,不然我怎麼找你做我的保鏢呢?不過想起那晚你抱著我躲子彈的時候就覺得你怎麼還是差那麼一點呢!”李曉雅玩味的說道。
“媽蛋,那種槍的威力你沒看到嗎,傻逼才會跟那玩意硬碰硬,再說要不是為了保護你,就那兩個角色我分分鍾虐死他們。”葉含笑不爽的說道。
“怪我咯,那時候我可沒求你救我哦!”
“就怪你……”
“兩位,咱能不吵了不,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李曉雅在這裏嗎?”趙靈兒不滿的說道。
“就是,這第二場對決馬上就要開始了,別打擾我跟靈兒妹妹看戲的雅興。”西門建人猥瑣的說道。
“滾,誰是你妹妹,老娘是你學姐!”
“好的學姐妹妹,知道了學姐妹妹。”
此時第二輪的對決名單已經出來了,壓力山大學對戰企鵝大學。
一看到企鵝大學四個大字現場一片驚呼,企鵝大學在國內非常有名,在以往的比賽中幾乎都能進入決賽,而且裏麵的人不僅實力強大,而且非常狡猾無恥,或者說聰明,因為很多招式隻要你使出一遍,他們就能學會,然後以更犀利的方式反攻回去。
所以企鵝大學又被成為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鼻祖,很少有人敢在他們麵前使用絕招,因為怕被剽竊。
“唉,看來這壓力山大學這次真的壓力山大了。”
其中一個參賽者無奈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