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時候剛進七大罪就想表現一下,這段黑曆史咱就別提了,現在想想還有點後怕。”趙靈兒尷尬的說道。
“哈哈,那就不說你了,來說說咱們的憤怒之罪吧,是哪個不長眼的把你傷成這樣。”狂舞笑著說道。
“其實這已經是我第二次進醫院了。”葉含笑羞澀的說道,“第一次是被聖劍聯盟的人偷襲,第二次是在傷還沒好的時候跟地獄火的人幹了一架。”
“聖劍聯盟和地獄火?”
聽到這兩個名字後狂舞他們的表情都嚴肅了起來。
“怎麼,你們都聽過這兩個組織?”葉含笑問道。
“恩,自從皇族的人出現後團長就找來了一些光明會的資料,雖然這兩個組織在光明會屬於中下等級,但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是咱們煉獄傭兵團能夠對抗的。”大帝嚴肅的說道。
“不過既然得罪了我們七大罪的人,就算死也得扒他們一層皮下來。”高瑟淡淡的說道。
“那是當然,不然我們這麼辛辛苦苦的修煉是為了什麼?”狂舞笑了笑說道。
“哈哈,不愧是一起出生入死的老戰友,放心好了,該給的價錢我一分不會少。”葉含笑說道。
“這是什麼話?”狂舞不滿的說道,“什麼叫該給的一分不會少?難道對付這種級別的組織是要給雙倍的嗎。”
“我操,說好的戰友情呢?”葉含笑不滿的大叫起來。
“戰友情可沒有軟妹幣堅挺。”狂舞羞澀的說道。
中午十一點葉含笑辦理了出院手續,然後跟七大罪的人一起吃了頓飯,最後全都各自找活動去了。
那些負責監視七大罪的情報人員一陣疑惑,他們可不相信七大罪這樣的在葉含笑受傷時回國隻是來看病然後保護他這麼簡單。
隻是接下來的三天他們所見到的七大罪除了吃喝玩樂之外還真啥事沒幹。
此時的葉含笑一個人躲在別墅裏抱著一堆賬單痛哭,他隻是隨口說了句這幾天七大罪的吃喝拉撒睡全部報銷,可誰知道這幾個家夥三天的時間裏居然花了他兩三百萬。
你說你喝酒就喝酒吧,幹嘛非得逼著旁邊不認識的人一起喝?結果把四五個可憐的小青年喝的胃出血差死過去,這醫藥費葉含笑報銷。
狂舞就比較仁慈一點,隻不過跟趙靈兒買完一條街而已,這錢葉含笑出。
大帝則是比較喪心病狂了,一個晚上找個四五個小姐,而且都是一米六左右的。
結果他這兩三百斤的體重硬是掰折一個女孩的一條腿,壓斷了一個女孩的幾根內骨,剩下的更可憐直接操暈過去了。這賠償的錢還得葉含笑出吧?
最後就是高瑟了,因為他的身形比較柔美,紫色頭發,再加上小受一樣的臉蛋,很多男人都上前搭訕甚至調戲他,結果被他打成了半殘,這湯藥費難道不應該是由葉含笑出嗎?
到了第四天早上,那些情報人員卻突然發現,七大罪他們都離開了,至於去哪他們倒是沒管,隻要別在京城鬧事就行。
七大罪的人除了葉含笑和趙靈兒之外其他人確實都離開了京城,隻是離開經常之後他們卻分批前往了不同的國家。
“姐夫,你的情報可靠嗎?地獄火在光明會雖然算不上厲害,但也不是咱們煉獄能跟輕易對抗的。”趙靈兒有些擔心的說道。
“放心吧,這次我可是用了葉家的資源用了三天的時間去勘察,情報肯定不會出錯,話說,咱們也該出發了。”葉含笑說道。
“那就好,對了,咱們去哪?”
“魔都!”
三個小時後,京城飛往魔都的飛機準時降落在了魔都機場。
魔都是華夏除了京城之外最繁華的國際都市,因為你隨便丟一塊磚出去都有可能砸死兩三個億萬富翁,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京城的官員多如牛毛,魔都的有錢人多如牛毛,想比官大的去京城,想比錢多的去魔都。
下了飛機之後葉含笑就和趙靈兒上了一輛勞斯萊斯。
“少爺,董事會的成員都已經在等您呢。”開車的司機說道。
“我就是過來隨便看看,不用弄的跟領導審查一樣!”葉含笑笑著說道。
“姐夫,我們是要去你家公司嗎?”趙靈兒不解的問道。
“是啊,突然來到這裏肯定得有個借口,不然某些人會起疑心的,而且我也確實該熟悉一下我家產業了。”
“那你家一共有多少資產?”
“不知道,估計幾十萬億吧。”葉含笑隨口說道。
“姐夫……”
“咋了?”
“你這突如其來的裝逼本事越來越順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