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張全蛋醒後驚恐的說道,唐牛的實力他再清楚不過,跟他打的旗鼓相當的人很多,但是直接將他秒殺的還真沒見過。
“我要富土康一切的罪證,雖然我看的出來你隻是傀儡,但我相信你為了保命應該留著一些東西吧!”葉含笑說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張全蛋搖頭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隻能先讓人剁掉翠花的一根手指讓你開口了。”葉含笑冷聲說道,“我問一次你不開口就剁一根,反正她有十根手指和十根腳趾,我有的是時間,咱們可以慢慢玩。”
“王八蛋,你要是敢動翠花一下我要你的命!”張全蛋咆哮起來。
“你還是先顧好自己的命吧,五分鍾之內如果我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我的人就會對翠花出手,你看著辦吧!”葉含笑淡淡的說道。
“我要先聽到翠花的聲音確保她現在安然無恙,否則我是不會跟你們合作的。”張全蛋咬著牙說道。
“你倒是聽聰明,可惜你沒有選擇,你還有四分三十秒。”葉含笑淡淡的說道。
“混蛋,你不讓我聽到她的聲音,我怎麼知道她現在是死是活?”張全蛋大聲說道。
“你放心,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女人出手的,尤其還是一個瞎眼的女人,你還有四分鍾不到。”
“你……好好好,我說,不過我希望你說到做到,不然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張全蛋雙眼已經充滿了血絲。
“這種廢話對我來說沒意義,說點我想知道的,比如你收集富土康的罪證在哪,又比如王尼瑪和趙鐵柱平時喜歡在什麼地方活動。”葉含笑舔舔發幹的嘴唇說道。
張全蛋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事情全盤說出。
確實如葉含笑所想,張全蛋隻是王尼瑪的一個傀儡,唐牛是王尼瑪安排在他身邊保護順便監視他的人。
翠花和張全蛋在山裏是一起青梅竹馬長大的,張全蛋一直喜歡著翠花,所以就發奮圖強賺錢給翠花治眼睛。
大學畢業之後張全蛋的能力被王尼瑪看中,然後從一個小小員工做起,每個月五千塊的工資,對於從山裏走出來的人來說五千塊已經是巨資了,於是為了感謝王尼瑪的知遇之恩張全蛋鞍前馬後死心塌地的工作。
王尼瑪也不知道是真的看中了他的工作能力還是已經開始預謀培養他成為自己的傀儡,所以張全蛋職位上升的很快。
後來張全蛋當上了部門經理手裏有了不少存款就將翠花接到了魔都,一年後他成功坐上了公司副總經理的位置,本來他以為自己可以功成名就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公司的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就在他去找王尼瑪弄明白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利用了。
他本想帶著翠花離開魔都,可已經來不及了,不僅翠花被控製住,就連他老家的親人也都被調查的一清二楚,隻要他敢跑,所有人都得死。
無奈之下張全蛋隻好忍辱負重一邊工作一邊收集罪證,因為他知道公司一旦出現問題,王尼瑪就會把他這個傀儡推出來。
“你的這些罪證有把握動搖富土康的根本嗎?”葉含笑問道。
“那就得看這些罪證在誰的手上了。”張全蛋說道,“雖然我是山裏出來的,但這些年在魔都的摸爬滾打早就熟悉了這個社會的生存法則,不然我早就將這些罪證交給警察了。”
“那你收集的罪證放在哪?”葉含笑問道。
“我家。”
“你家?這怎麼可能,按照他們的做事方式不可能對你毫無防備,要是放在你家的話早就被翻出來了。”葉含笑說道。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知道他們搜過我的房間,但有些地方是看不到的。”張全蛋淡淡的說道。
“沒想到你一副老實相也挺奸詐啊。”葉含笑玩味的說道。
“這是環境逼迫的,也是跟你們城裏人學的,自從我走出大山之後到處都是爾虞我詐,就連普通的員工之間也玩著心機,魔都雖然遍地黃金,但也埋藏了不少屍骨,我要是不學著點早就成為其中一員了。”張全蛋鄙夷的說道。
“可是沒有這樣的環境有些人怎麼發財呢?社會又怎麼進步呢?優勝劣汰而已,現在帶我們去你家拿罪證吧。”葉含笑說道。
“你確定這些罪證在你手裏可以扳倒王尼瑪和富土康?”張全蛋不確定的問道。
“你放心,如果我沒有那個能力,我也會死不是嗎?”葉含笑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