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或許自古以來都是這樣,港市的人一直都看不起國人,好像身為港市的人一出生就有一股子優越感。
不過就像葉含笑說的,這些人雖然可恨,但更多的就是可悲,甚至可憐!
對於這些人,葉含笑都懶得去計較,除了浪費口水之外還會讓其他國家笑話,況且國家要的隻是這塊地而已,至於踩在這塊地上麵的人,管你什麼阿貓阿狗,或者外國的阿貓阿狗,還真沒人在乎。
隻是當他們嚐了一口桌上的菜之後,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
“老板,你家的鹽不要錢嗎?還是說港市的鹽都不要錢?”楊羽對著老板說道。
“做咩啊,有鹽給你們吃就不錯了,你們鄉下人吃得起鹽嗎?”老板不爽的大聲說道。
“媽的,我去殺了他。”
北冥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
“冷靜點,你去跟一個平頭百姓計較什麼,別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楊羽低聲嗬斥道。
北冥深吸一口氣,抑製住身上的殺氣,然後坐了下來。
“怎麼?還想打人啊?你打我一下試試?港市是法治社會,講法律的,不像你們那裏毫無法紀,目無章法。”老板用湯勺指著北冥說道。
“是啊大陸仔,這裏是港市,不是你們那窮鄉僻壤,給我安分點。”
老板的舉動很快引起了旁邊那些吃大排檔的港市人的共鳴,一個肥胖的女人站起來說道。
“沒錯,馬上滾回你們鄉下去,你們沒資格在這裏吃東西。”另一個男子也開口說道。
“滾吧!”
“就是,快點滾。”
周圍的反響越來越大,甚至有幾個男子已經將葉含笑他們給圍了起來,要是他們不走的話,可能就要動手了。
“看到沒有,這就是一味忍讓的後果,一群給臉不要臉的玩意。”北冥冷聲說道。
“喂,你個混蛋說什麼?是不是找揍啊?”一個男子指著北冥吼了起來。
北冥雙眼眯了起來,從來沒人敢用手指著他的鼻子這樣講話,於是再也不顧楊羽的反對,直接抓住男子的手一掰,隻聽哢的一聲,手中瞬間被掰斷,但男子還沒感受到痛處,就被北冥給扔了出去。
那些港市的市民見北冥居然敢動手,一個個全拿起桌椅朝他砸過來。
啪…。
這時,楊羽出手了,一巴掌扇飛麵前拿著菜刀的人,“看來北冥沒有說錯,都是一群給臉不要臉的玩意。”
“還敢再動手,大家一起上,打死這些雜碎。”
這些市民已經徹底被激怒了,而且更多的人聚集了過來,也不管到底誰對誰錯,全部都抄起了家夥。
“唉,動手吧,跟這些家夥講道理是講不通的。”葉含笑無奈的搖搖頭,拿起屁股下的凳子跟混混打架一樣朝著那些市民砸了過去。
場麵越來越混亂,人數也從最開始的幾個,到幾十個,再到現在上百個,幾分鍾後葉含笑他們意識到了事情鬧的越來越大,於是全部都趁亂逃跑了,隻是他們不知道,已經有市民拿著手機拍下了整個畫麵,甚至連他們的長相也都拍攝的一清二楚。
“這次事情大條了,我們至少打傷了十幾個人,而且還有一兩個重傷,估計警察肯定到處找我們呢。”回到酒店後楚修說道。
“酒店是不能住了,我們必須得換一個地方。”琉璃說道。
“我搞不懂,都是華夏人,為什麼他們對我們會是這種態度啊?”諸葛葉子不解的問道。
“我們把他們當華夏人,可他們沒有把自己當華夏人,在他們眼裏,華夏人是低賤的,他們是高貴的。”葉含笑笑了笑說道。
“怎麼會呢,狗還不嫌主人窮,他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諸葛葉子氣憤的說道。
“哈哈,因為狗永遠是夠,人有時候不是人啊!”葉含笑大笑起來。
“你們快看,電視上正報道我們剛才的事情。”趙風見指著電視說道。
“特別報道,一個小時前,在鐵鑼灣地區發生了集體鬥毆事件,造成十三人受傷,其中八人已經住院,還有三人病危,據目擊者稱此次事件是由七名內地人引起,疑他們不滿攤位上的飯菜味道過重,所以滋事搗亂,目前警方已經開始著手調查,希望滋事的七名遊客迅速到警局歸案自首,特別報道完畢。”
“為什麼說是我們滋事搗亂,明明是那些市民欺負我好不好。”諸葛葉子不滿的說道。
“媒體不就喜歡玩這些博眼球嗎,更何況還是港市的媒體,巴不得多出點事來抹黑我們。”葉含笑不以為然的說道。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電視上已經公開我們的照片了。”楚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