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有什麼事需要雪姬幫忙的?”麻倉雪姬淡淡的問道。
“幫我找一個人,這個人的脖子上有一個十字架的刺青紋身,如果你覺得範圍有點大的話,就朝著一些遺失的種族那個方向尋找就行了。”趙風見說道。
“我知道了,有消息的話我會通知哥哥的。”說完麻倉雪姬就掛了電話。
“額…。我咋感覺你這個妹妹有點高冷呢?”葉含笑有點尷尬的問道。
“雪姬不擅長說話,是一個很自閉的人,其實她對人還是很好的。”趙風見解釋道。
“是嗎,那有機會真得好好開導她,生活在那麼大一個家族裏居然得了自閉症,還真是有點新奇!”葉含笑笑著說道。
“我妹才十六,你個禽獸想幹嘛?”趙風見鄙夷的說道。
“不想,我是有未婚妻的人!”葉含笑嚴肅的搖搖頭。
“你妹…。。”
“那個…。謝謝你們了!”希爾感激的說道。
“謝就不用了,誰叫咱們是朋友呢,不過等我們幫你找到父母之後你得把你的真麵目給我們看,整個帶個人皮麵具的,你不怕時間久了毀容啊!”葉含笑說道。
“毀容絕對不會,不過想看我的真容不用找到我父母,隻要你們能夠活著從望月崖回來,我就摘下麵具給你看。”希爾笑著說道。
“真的?話說你不會醜的讓人吃不下飯吧,要是那樣我寧願看著你現在這張臉。”葉含笑認真的說道。
“還好吧,我覺得我不是很醜。”希爾羞澀的說道。
“哈哈,那我倒是挺期待的。”
入夜,所有人都回到了房間休息,再睡覺之前大家都聯係了一些人讓他們幫忙找尋一下希爾的父母和脖子上帶有十字架刺青的人。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他們五人就來到了諸葛流芸的書房裏。
本以為在今天這麼一個重要的日子諸葛流芸會認真一點,結果一見到她,好嘛,醉的一塌糊塗!
“我說師父,咱們今天得去望月崖,你喝成這樣不怕咱們死在那啊?”葉含笑無語的說道。
“切,有為師在,區區望月崖算個屁。”諸葛流芸不屑的說道。
“對你來說算個屁,但對我們來說等於走奈何橋,您老也認真一點啊!”葉含笑說道。
“放心,今天不止是我,我還請了另一個長老來幫忙,你們一定沒事!”諸葛流芸不易察覺的看了楚修一眼笑著說道。
“另一個長老,誰啊?”葉含笑饒有興趣的問道。
“到了你們就知道了,走吧,時間差不多了。”說著諸葛流芸拿著酒葫蘆搖搖晃晃的走出書房。
葉含笑他們相視一眼,無奈的聳聳肩,然後跟著出去。
望月崖在昆侖山的最邊緣處,常年冰天雪地,就跟北極一樣,普通人隻要踏進那個範圍就算穿再多的衣服也沒用,當年很多弟子自己偷偷的跑到望月崖修煉,結果還沒到試煉之地,就被活活凍死了。
可奇怪的是,那一片的範圍並不是很大,在外麵看的話最多也就兩個足球場的大小,隻要過了這個範圍,就是風和日麗晴空萬裏。
“你們幾個準備好了嗎?再過十米就是望月崖的範圍了,周邊的風雪算不得什麼,但一旦到了中間的極寒之地,就是想反悔都來不及了。”諸葛流芸喝了一口酒後嚴肅的說道。
“既然已經來到這裏,自然就不會輕易反悔!”葉含笑堅定的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好不容易來到這裏怎麼能夠輕易放棄呢!”楊羽附和道。
“很好,這裏有幾瓶藥劑,一人一瓶,你們先喝了它,能夠保證半個小時內不被凍死。”諸葛流芸拿出幾瓶藥劑分給填滿。
“師父你呢?”葉含笑看著一身單薄長衫的諸葛流芸問道。
“我不用,這點寒冷影響不到我!”諸葛流芸不以為然的說道。
葉含笑點點頭將藥劑喝了下去,頓了頓他又問道,“不是說還有一個長老嗎?怎麼沒看到他?”
“他已經在極寒之地等我們了,我們快點過去,不然藥效就退了,而且你們一定要跟緊我,不然很容易迷失方向,一旦迷失了方向,會很容易送命的。”說完諸葛流芸第一個踏進了望月崖的範圍。
葉含笑他們想都沒想就跟了上去。
隻是,剛一隻腳踏進去,他們就有點後悔了,因為極寒的溫度直接將他們的腳給凍住了,而且瞬間沒了知覺。
“尼瑪,這得有零下一百度吧?”葉含笑驚恐的說道。
“不要停留在原地,用最快的速度跟著我!”諸葛流芸轉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