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在國家大義麵前,個人的利益顯得無足輕重,政治麵前,任何生命如草芥,哪怕是領導也一樣,所以隻要能夠在越國那邊得到好處,勞殘自然願意大事化小。
“馬勒戈壁,我知道這件事讓你受委屈了,但咱們身為國家的掌控者,必須犧牲小我,成全大我,所以還是以國家大事為重吧!”勞殘拍著馬勒戈壁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讓我就這麼算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除非我自己能夠得到相應的補償。”馬勒戈壁說道。
“沒問題,你說出來,隻要我能做到的,都滿足你。”勞殘拍著胸脯說道。
“這件事很容易滿足的,我聽說警察部部長下個月就要退休了,新上任的部長你還在抉擇當中,把這事交給我做就行了,你覺得怎麼樣?”馬勒戈壁笑眯眯的說道。
勞殘眉頭微微上挑,警察部部長這個職位算是一個國家內最肥的肥缺之一了,而且實權在握,任何人都想坐這個位置,或者讓自己的人坐這個位置,隻要能夠抓牢這個位置,那話語權絕對在整個國家都排行前五,甚至前三。
“怎麼,難道這件小事總統先生都不願交給我嗎?還是說你覺得我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見勞殘不說話,馬勒戈壁說道。
“當然不是,既然副總統先生想要去辦這件事,我自然樂意,畢竟我的事也非常多,那就交給你了!”勞殘思前想後還是決定把這個位置留給馬勒戈壁,反正隻是控製全國警察而已,隻要控製的不是軍隊,那都無所謂。
“嗬嗬,既然這樣,那對於刺殺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至於賠償問題,你親自去跟越國總統談吧!”馬勒戈壁笑了笑說道。
“恩,委屈你了,副總統先生!”勞殘深深的看了一眼馬勒戈壁,然後轉身離開。
馬勒戈壁看著勞殘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這計劃已經開始步入正軌,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勞殘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後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打給了越國總統李馬鼻。
一般來說如果不是特別重要或者嚴肅的問題,各國領導之間是不會用辦公室電話通話的,而這次勞殘選擇用辦公室電話,就是想告訴李馬鼻,老子這個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你給老子罩子放亮點,該給錢給錢,該割地就割地。
電話很快轉接到了李馬鼻那裏,因為這次事件讓越國形象在國際上一落千丈,再加上理虧,所以在接到勞殘電話後還是有些心虛的。
“李總統,我剛才已經跟馬勒戈壁副總統談過了。”勞殘淡淡的說道。
“哦?那馬勒戈壁副總統是怎麼說的?”李馬鼻問道。
“當然是非常生氣了,他強烈要求我們兩國之間斷絕一切聯係,並且將你們越國告上聯合國。”勞殘說道。
“別啊,這次的事件是一個非常大的意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他國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雖然我們兩國之前鬧的有些不愉快,但已經談的差不多了,如果這次鬧上聯合國的話,會更讓我們之間的關係降到冰點的。”李馬鼻連忙說道。
“是不是他國挑撥我們兩國之間的關係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這次的受害人是我們非禮賓的副總統,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如果不希望我們兩國斷交的話,要麼把凶手找出來交給我們,要麼給予相應的賠償,要麼,咱們戰場上見。”說完勞殘直接掛掉了電話。
李馬鼻聽著電話裏傳來嘟嘟嘟的聲音有些懵逼,一般來說,即使兩國關係再不好,再惡劣,那總統與總統隻見的電話也不是說想掛就直接掛了的,就算是米國總統也不行,而勞殘這麼一來,一是說明他真的非常憤怒,二來,則是把主動權掌握在了自己手裏。
無奈之下李馬鼻隻好一邊召集國會的人開緊急會議,另一邊調動所有的資源尋找製造恐怖襲擊的人。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葉含笑,這個時候已經回到了華夏,並且站在總理麵前。
“一切都發展的非常順利,現在需要總理您出手了。”葉含笑笑著說道。
“你知道,暴露一個我們埋藏其他國家絕密部門的人,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嗎?”總理看著葉含笑說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如果放著不用,那國家辛辛苦苦將他送去別國的目的是什麼呢?不就是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的嗎?”葉含笑說道。
“那也的看是用在什麼地方,萬一,我是說萬一,計劃出現了偏差,那很可能暴露他的身份,甚至從他的身上挖出很多對我們華夏不利的事情。”總理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