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外麵情況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天下大亂了?”
李馬鼻待在一個小屋裏看著他的秘書問道。
在那些百姓砸開總統府大門的時候,他就在秘書的帶領下從密道逃了出來,但整個河外都已經鬧翻天了,各種交通要道也全部堵塞,所以隻好先躲在一個早已廢棄的小屋裏。
“確實天下大亂了,不知道是誰下的命令咱們的炮彈將送給非禮賓的莎瓜島給轟了,還炸死了他們很多士兵,現在勞殘已經下令所有的軍艦都開到了我們的海域,如果您再不出麵的話,估計兩國要開戰了。”秘書無奈的說道。
“什麼?他媽的到底是誰下的命令?不對啊,我才是擁有最高指揮權的人,沒有我的親口命令,誰都不可能開炮的。”李馬鼻瞪大眼睛說道。
“所以我懷疑是有人借用了您的名義,或者,這一切早就有人安排好了,您現在已經被架空了。”秘書說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才是越國的總統,權利最大的人,誰有能力跟資格架空我?我現在就要回總統府,我要告訴大家,這一切都是別人的陰謀,不是我幹的。”李馬鼻瘋了一樣朝著門口跑去。
“總統您千萬冷靜點!”
秘書連忙拉住李馬鼻說道,“現在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你,咱們越國人找到你,肯定不會放過你,其他國家的特工找到你,肯定會秘密將你帶走,然後將你軟禁,用不擇手段的方法從你口中套出一切信息,所以,您現在出去等於就是找死啊!”
“那怎麼辦?再這樣下去,越國就算不被非禮賓打成廢墟,也會因為內亂而消耗國力,到時候越國就會成為世界上最落後的國家!”李馬鼻滿臉絕望的說道。
“總統先生,其實我有一個方法,不知道能不能行!”秘書猶豫了一下說道。
李馬鼻眼前一亮,“什麼方法?隻要能夠讓越國脫離險境,我什麼都願意做。”
“最好的辦法,就是您讓位,讓另一個有能力和有威信的人出來緩解危機!”秘書說道。
“什麼?讓位?你在胡說什麼?你知不知道我一旦讓位的話,死的會更慘的,沒有了總統的外衣,誰都可以置我於死地。”李馬鼻大聲說道。
“總統息怒,我說的讓位不是讓您對外宣布你要讓位,而是讓別人取而代之,然後讓那個人宣布你已經死亡的消息,這樣一來,不但您可以安全無恙,國家也可以恢複正常。”秘書說道。
“可,可是現在的越國,還有誰能夠擔此重任?”李馬鼻靠在牆上問道。
“當然有,您別忘了,越國除了我們執政黨之外,還有一個最大在野黨,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胡一飛雖然與您不合,但是他的威望和能力都不在您之下,如今也隻有他才能平息內亂和跟非禮賓談判。”秘書說道。
“胡一飛?”
聽到這個名字,李馬鼻的腦袋立馬清明了起來,越國和他自己落到現在這個地步明眼人都看的出來絕對是有人策劃的,而策劃這一切的人肯定就是最後最大的受益者,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很明朗了,最大的受益者不就是胡一飛嗎?
“是他,一定是他策劃的,沒想到他為了坐上我的位置,不惜讓越國陷入危險境地!”在想通一切事情後,李馬鼻生起無邊的怒意,此時他恨不得現在就衝進胡一飛的別墅一槍打死他,可現在這種尷尬的境地,他知道自己一旦路麵絕對會死的不能再死!
“總統,您就別再考慮了,為了這個國家和您自己,快決定吧!”見李馬鼻遲遲不做決定,秘書焦急的說道。
李馬鼻眉頭微微一皺,然後盯著秘書的雙眼,悠悠的說道,“你就這麼希望我退位讓胡一飛來執政嗎?”
秘書一愣,連忙說道,“當然不是,我這不是為了您和國家才這麼考慮的嘛!”
“嗬,你猜我信嗎?這個地方是你帶我來的,你身為總統的秘書,幾乎每天都與我形影不離,可為什麼帶我逃到這裏來的時候,對道路如此熟悉?雖然我當時腦子比較混亂,但我還清楚的記得咱們轉了很多彎,走進不少小胡同,如果你不是經常走的話,怎麼可能會這麼順利帶我從那些九拐十八彎的地方逃出來?”李馬鼻眯起雙眼說道。
“總,總統,您這是什麼意思?”秘書滿臉疑惑的說道。
“什麼意思?你覺得現在還有裝下去的必要嗎?說吧,胡一飛用多少錢收買了你,你跟了我那麼多年,錢少的話,你肯定不會這麼幹吧?”李馬鼻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