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神經病麼?這麼嘚瑟!”我心裏暗說了一句,問你個名字而已,你至於造氣氛擺珀斯這麼長時間麼?
我扭過頭,向所謂“接待處”的破桌子走去,越走越近我越發現,這個接待處連個人都沒有,接待個鬼呀!
正在我疑惑之時,突然一輛銀色大巴開了過來,在破桌子旁邊嘎然而止,不一會兒,車上跳下來一群學生模樣的人,有男有女,在較空的廣場上搭上了台子,擺了些簡易桌子之類的台子,又在那裏拉橫幅,都是熱烈歡迎之類一些沒有創意的挫標語。
我走了過去,問道:這裏是肥西農民工學院招待處麼?”
“嗯?”被問的這個戴著眼鏡,一副學生頭頭模樣正在指揮別人幹活的家夥隻是嗯了一聲,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卻不說話,隻是打量了一下我,似乎是猜到了我的身份,“哦。。。。。。你是新生?”
我對這家夥的不答話反發問的領導幹部風格,有些反感,也大剌剌地說:“嗯,對,我是,是在這登記麼?”
這眼鏡男顯然沒有從我身上收到,任何對他領導幹部身份的恭敬,他又看了我一眼,沒有答話。
“哦,是的!就是這裏,你先登記一下,待會就可以上這輛班車去學校。”旁邊一個在幹活的小平頭倒是很熱情地說道,之後向身後的大巴那裏一指。
“隻有一輛車?”這麼多學生都能帶得走麼?我看了這車,說了一句。
眼鏡男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有所鄙夷,之後又轉過頭去,指揮著小平頭搬這搬那。
對於這個眼神的含義,我倒是完全看懂了,每個學校的學生幹部在看普通學生的眼神都是這樣的,要是翻譯成話來說,便是:“你一個普通學生,有得車坐就不錯了,還問三問四的,怎麼就這麼多話?!”
“哦,那個新生,來這邊登記一下!”不遠處另一個剛搭好的桌子上,一個女生衝著我喊道,手中拿了筆和本子,向著我揮了揮,顯然是在催促我趕快去登記。
我看到這個女生,不禁有些愣住了。
這女生十分漂亮,明目皓齒,膚色雪白,真的是如書中所說的人麵桃花一般,說實在的,那時的我還真就這麼點出息,一見她就有點呆愣住了。
“你怎麼還不過來啊?”那女生又向我喊道。
我這才反應過來,走了上去,心裏不知為何,竟然有些隱隱約約的緊張,臉蛋還竟一下子有些紅了。
“你的通知書呢?要登記下編號的。”這女生又提醒著我。
此時我實在有些看不起自己的低端不大氣,見個女生就紅著臉真的太丟麵子了,於是接著翻書包的機會低著頭不讓別人看出來,好不容易才終於在一堆雜物中,找到了錄取通知書,遞給了那個女生。
女生接了過來,翻開了內頁,認真地在一個本子上登記起通知書號碼。
我看著她臉,瞬間又有點臉紅,真是太。。。。。。真丟臉。。。。。。
忽然,那女生像是看到了什麼奇怪的事物,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你就是李大弟?”女生抬起頭看著我瞪大了眼睛地說道,眼神就像是在看原始動物一般。
我被她看得十分奇怪,隻是答道:“是的,是我。”
“你就是那個被李毅老師說的被稱為‘國足救世主’的那個足球特招生?”這女生的嘴巴裏說出了我聽不懂的話。
“什麼?”我聽後十分迷惑,重複道:“‘國足。。。。。。就是豬’?”
“吳情,你說什麼?”這女生身旁的另一個一起負責登記的女孩插嘴問道。
這名叫吳情的漂亮女生似乎沒有聽到旁邊女孩的話,隻是指著我繼續大聲地說道:“那個被稱為‘國足救世主’的足球特招生,原來。。。。。。原來就是你啊?”
聽到這個叫做吳情的女生的話,這群男男女女都愣住了,紛紛走過來打量我,連剛才的眼鏡男都放下了手中的重要指揮工作,向我望來。
見這些人似乎像在是看遠古的化石怪物一般的看著我,我不禁心中著實有些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