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回 北宗教眾(1 / 2)

那武官本來給楚光明迫到牆角,不敢動彈。

見這名結著辮子的粗壯大漢橫刀相救,心裏大喜,料想自己此番性命無礙。

見楚光明手無寸鐵,又和張恨雪說話,冷不防一劍刺出,盼這一件將他刺死。卻不料那辮子大漢驀地一刀刺來,大驚之下,慌忙閃避,長劍失了準頭,隻刺穿楚光明的衣服。

呼延虎都一刀刺空 ,又砍一刀,正中那武官肩頭,登時鮮血迸濺。

那武官痛得大聲喊娘,心中又驚又怕,顫聲道:“你……你不是幫我的嗎?”

呼延虎都罵道:“老子幫你娘!”又砍一刀,在那武官胸口劃了個口子,皮開肉綻。

那武官叫道:“你敢殺朝廷命官!沒有,沒有王法了嗎?”

呼延虎都咧嘴一笑,道:“他媽的老子管你是什麼朝廷命官,茅房命官,但有人敢傷我景教弟子,便是自己找死!”一刀劈下,“嚓”的一聲,竟然削去了那武官半邊腦袋,腦漿迸濺,鮮血長流,帶著濃密頭發的半顆頭骨頭飛起落下,砸在那兩個滿洲人桌上,血汙四濺。

善雅圖和索尼忙掩鼻站起。那武官瞪大眼睛,倚著牆根躺倒,已然氣絕。

滿廳食客見這些拔劍舞刀的大漢轉眼間就已經將眾武官殺個幹淨,心中驚懼,可想而知,誰都想跑,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隻是誰也不敢最先奔出飯店,都垂頭端坐,看也不敢多看一眼。

雍和見這些景教北宗教徒在人前揮刀弑官,毫不在乎,不禁大皺其眉。

那兩名士兵忽然大喝一聲,往門外奔去,忽聽一個嬌脆的聲音道:“你們去哪裏啊!”那洪公子伸手一揮,將右手竹箸擲出,嗖嗖聲響,竹箸紮中那兩名官兵後頸,兩人哼了哼,萎頓倒地,倒地後還沒速死,喉嚨咯咯作響,最終吐出血沫,身子掙紮,十分痛苦。

雍和大吃一驚,竹筷子又輕又鈍,居然能相隔十步之外能刺穿兩人脖子,這份準頭力度,實在叫人讚歎。朝那洪公子看時,隻見他膚色白皙,容貌極美,顯然是一個女扮男裝的小姑娘,心道:“怎麼明朝的姑娘家都那麼喜歡扮作男人?李凝是這般,你也是這般。”

呼延虎都走了過去,揮刀劈下,將兩名士兵殺了,怒道:“跑什麼跑,你要是不跑,爺爺們興許還饒你的狗命。”走到一名受傷的士兵身邊,問道:“你說,他剛才為什麼要跑?”

那士兵悟者肚子上的傷口,手指尖鮮血狂噴,見這修羅大漢過來,顫聲道:“我,我不知道啊。”呼延虎都點了點頭,道:“好啊,你不知道!”一道揮出,切斷了那士兵脖子。

呼延虎都走到另一名傷兵麵前,問道:“你說,他們剛才為什麼要跑?”神情十分認真,似乎是真的疑惑不解來問。

那傷兵咽了口唾沫,不敢再推說自己不知道,想了一想,道:“他們是為了逃命去。”

呼延虎都搖了搖頭,道:“不,不,他們不是為了逃命。你說錯啦。”一刀劈下,將那傷兵臉頰破開,那傷兵哼也不哼一聲,倒地而死。

呼延虎都走到最後一名傷兵麵前,問道:“那麼你說,他們為什麼剛才要跑?”

那傷兵大懼,道:“是因為……是因為……他們想要出去通風報信。”

呼延虎都似乎大驚,道:“你說什麼?通風報信?去給誰通風報信,太原官府麼?”

那傷兵渾身打個哆嗦,怯怯點了個頭,呼延虎都笑道:“他媽的,原來是要通風報信,老子將你殺了,你可就不去通風報信了吧?”一刀搠出,插死了那傷兵。他以近乎無賴的手段殺了三人,心腸之狠,手段之硬,叫人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