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奎的神態玩世不恭,卻說著最狂妄的話。好像拿個玄榜第一,對於他來說,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可是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敢說什麼了。
因為他們聽到剛才周衡劍所說的名字:西南鬼巫門,太陰之主。
“這個黃奎,居然來自於西南鬼巫門,是太陰之主的兒子。”眾人震驚。
西南鬼巫門,在整個華夏武道界和術法界,都是鼎鼎有名的存在。
素來就有西北冰雲穀,西南鬼巫門的稱號。
是華夏西部,除了西原之外,最強大的兩個武道和修法勢力。傳承十分古老,據說已經有一千多年的曆史了。
而鬼巫門的門主黃太陰,號稱太陰之主,更是實力強大無比。
他雖然沒有排進華夏武榜裏麵,可是他的實力,卻足以排進地榜前五,甚至更強。
五年前,他和周衡劍曾經有過一戰。三招擊敗周衡劍,而周衡劍隻是仗著飛劍之利,割下黃太陰的一片衣角而已。
不過這還不足以讓黃太陰的名聲這麼大,最令整個華夏都為之震動,記住太陰之主這個名號的,是黃太陰和蕭破軍曾經有過一戰。
雖然那一戰除了兩個當事人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結果,可是事後有人去二人大戰的地方查探,發現一座小山丘上麵,到處都是坑坑窪窪,幾乎被他們給夷為平地了。
根據那一戰的猜測,就算黃太陰的實力不如蕭破軍,可是也絕對不可能太弱。否則根本不可能和蕭破軍激戰到那種程度。
而眼前的,居然是鬼巫門的少主,黃太陰的兒子。
他恐怕真的有資格,來爭一爭這個玄榜第一。
“不知道他如果和那個煞星碰上,誰更厲害一些。”許多人的心思轉動,向著柳輕看去。
如果黃奎真的有誌於玄榜第一,一定避不開柳輕。因為兩個人一樣的霸道,一樣的囂張,恐怕誰也不會退縮。
一個是鬼巫門少主,太陰之主的兒子,精於法術,是一位強大的修法者。
另一個則可以召喚雷霆,連傷三個玄榜前十強者,壓得所有玄榜強者不敢出手。
這樣兩個人碰撞在一起,想想都令人覺得興奮。
而這時候,黃奎身旁的女子,忽然在黃奎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哦?”黃奎的眼睛一眯,立即向著柳輕看了過去,淡淡問道:“琳兒說,秋洛伊他們,是死在你的手裏?”
“是。”柳輕根本不屑於否認。
他當然看得出來,眼前這個黃奎的實力,確實極強,赫然達到了修法大成的境界。
甚至就算比夏天河,也還要強上一些的樣子。
不過柳輕可不懼他,如果他要一戰,柳輕不介意出手,就當做是送上門來的鬥圖幣就好了。
而在場的眾人,則都是神色微微一動,想不到柳輕原本就和黃奎有過節,殺了黃奎的手下。
他們的臉上露出一抹輕笑,看來今天真的有好戲看了,柳輕和黃奎真的會撞在一起。
隻是不知道孰強孰弱,隻有戰過才知道了。
聽到柳輕的回答,黃奎輕輕笑道:“閣下真是好大的膽子,連我黃奎的人,都敢動。”